赵峥闻言,哈哈一笑,拍了拍狐媚娘的肩膀,开口说道:“哈哈,好,那就借你吉言了,希望我们此行能够顺利。”
说完,赵峥便带着三人,按照狐媚娘所指的方向,朝着秘宝地图出现的地方赶去。
在赵峥一行人向着秘宝地图出现的地方前行的时候,狐族这边,大长老也带着六长老和一群护卫,气势汹汹地闯入了狐媚娘给赵峥安排的庄园。
庄园里,原本平静的氛围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打破。一直潜伏在暗处,紧紧盯着这里的影卫,突然出现在了大长老眼前。
大长老看见眼前的影卫,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就被压制着的怒火所取代。他沉声开口问道:“圣女有没有来过这里?”
影卫闻言,连忙恭敬地回答:“是的,圣女来过。”
六长老一听,顿时急了,连忙追问:“什么时候来的?有没有离开?”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和期待,似乎希望狐媚娘已经离开了这里。
影卫闻言,连忙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圣女进去后就没有再出来过。”
大长老闻言,眉头紧锁,他再次确认道:“没有出来过?你确定吗?”那声音仿佛能穿透影卫的灵魂,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影卫感受到大长老那强大的压迫感,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但还是连忙开口:“是,圣女进去后一直没有出来。
我一直在暗中观察,不敢有丝毫懈怠。”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瞟了一眼大长老,生怕大长老一个不高兴就对他出手。
大长老沉默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给我搜!就算把这座庄园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圣女给我找出来!”
护卫们闻言,立刻行动起来,如同潮水一般涌入庄园的各个角落,开始仔细地搜寻起来。
六长老跟在大长老身边,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量:狐媚娘,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竟然敢背叛狐族,要是让我找到你,绝对不会轻饶!
本就对狐媚娘不满的六长老,在得知神灵大人质问狐媚娘背叛狐族之事后,心中的不满如野火般蔓延,甚至涌起一股冲动,想要现在就冲进庄园将狐媚娘碎尸万段。
众妖纷纷进入庄园,大长老刚踏入庄园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危险气息,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们,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顿时警铃大作,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连忙大声高呼:“快离开这里!”
但可惜,大长老的话音刚落,还未来得及抬脚离开,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整个庄园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捏碎,爆炸的冲击波将四周的一切都夷为平地。
尘土飞扬,烟雾弥漫,大长老被爆炸的余波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咳咳……”他抹掉了嘴角的血迹,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然后看了看周围,大声喊道:“老六,还活着吗?”
“哐啷”一声,一块石板被掀开,六长老灰头土脸地从废墟中爬了出来,咳嗽了两声,回应道:“咳咳,大哥,我在这里,还活着。”
说完,他也抹掉了自己嘴角的血迹,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咬牙切齿道:
“狐媚娘,你真该死呀!竟然设下如此恶毒的陷阱,背叛狐族,你不得好死!”
大长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痛惜与决绝。
他知道,狐媚娘已经彻底背叛了狐族,他们之间的恩怨,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化解了。接下来,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较量了。
“该死!”远处一声怒吼响起,声音如炸雷般滚滚而来。
此人正是狐族的四长老。至于他为何怒吼,原来他正在一处隐秘之地进行血脉提升,那爆炸的冲击波竟直接影响到他,生生破坏了他筹备已久的计划。
四长老身形狼狈,衣衫破碎,头发凌乱地散在肩头,脸上满是愤怒与不甘,他双眼通红,咬牙切齿地吼道:
“该死,该死!不管你是谁,我一定要杀了你!”他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身上散发着一股暴虐的气息。
“嗯,有趣,血脉居然在进化,但可惜失败了,应该是刚刚的那个爆炸造成的。”
玉藻前原本正朝着赵峥等人赶去的方向走,听到爆炸声后,好奇地看向这边,发现了四长老这边的情况,不禁摇头开口。
她身姿轻盈,一袭红衣在风中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红莲。说完,她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四长老面前。
四长老被这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他警惕地看着玉藻前,有些惊恐的开口:“神……神灵大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玉藻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她没有回答四长老的话,而是缓缓抬起手,一指点出。
一道光芒闪过,四长老只觉得脑袋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一般,他想要反抗,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随着光芒消散,四长老的记忆就缓缓呈现在玉藻前眼前,她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些记忆画面,轻声说道:“原来如此,倒是有趣。”
没想到,狐媚娘记忆中的那位外来者,身边居然有两只九尾天狐,而且还是幼年体!只要我将其吞噬,那么我的修为桎梏就能打破,甚至更上一层楼!”
玉藻前从四长老记忆中看见小红和小七之后,眼中贪念大盛,忍不住开口说道。
而被抽离记忆的四长老,此刻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口吐白沫,眼球上翻,整个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玉藻前见状,不满地撇了撇嘴,“真是废物,不过,看你给我带来这么好的消息,就帮你一把吧。”
话落,她再一次一指点出,指尖闪烁着淡淡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摊在地上的四长老,在光芒的笼罩下,伤势开始缓缓恢复,原本破碎的衣衫,也渐渐变得完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