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两三章已经修改,可重新观看,精彩处来了!)
刘禅取下后背的强弓,抬手连射三箭!
三支箭矢,准确无误地射中三名魏军校尉,顿时气绝身亡!
张嶷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忍不住爆出粗口:“卧槽,陛下什么时候这么猛了?简直就是当年的赵将军附体!”
“传令,大纛前压!”
“所有将士,紧随大纛!”
“大纛不停,朕的冲锋不会停!”
刘禅一马当先,剑锋所指,无人敢挡。
他身侧的血衣卫众人,手持长刀,护在刘禅的左右,刀光闪过,必有一名魏军倒下。
想要阻挡的魏军铁骑,战马还没来得及冲起来,面对强横冲锋的蜀军骑兵,直接一触即溃!
什么阵型,什么防御,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不堪一击!
“陛下有令,大纛前压!”
“大纛前压!”
“......”
传令兵嘶声高喊,巨大的“汉”字和“刘”字大纛在火光中不断向前移动,所到之处,蜀军士气如虹,魏军根本抵挡不住,节节败退。
陈泰看着瞬间溃败的军队,咬牙吼道:“撤!快撤!”
“回援中军,保护大将军!”
但似乎已经晚了,那黄色的大纛没有任何停歇的意思,直奔魏寨中军所在的位置!
那里,是司马昭的帅帐!
......
洛阳城头,廖化站在城头上观望,死死盯着西面的火光。
这时,斥侯喘着粗气,来到他的面前。
“将军,陛下的援军到了,陛下杀进魏营了!”斥候激动地说道。
廖化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斥侯抱拳大声道:“陛下杀进魏营了,大纛前压,直指魏军的中军大营!”
“陛下只带了三千铁骑,全是川中最强的精锐,此时整个魏军大营,已经乱成了一团!”
闻声,廖化倒吸一口凉气,眼神中全是震惊。
“陛下这么猛?”
“好!”廖化猛地转身,看向城头的守城将士,高声喝道:“兄弟们,陛下亲率的大军到了,此时魏营已经乱成一团!”
“咱们能在城头上,看着陛下杀敌吗?”
“不能!”众人齐声怒吼。
廖化一把抄起长刀,高声喝道:“既如此,王五,你留下五百人守城,其余人,随本将出城,接应陛下!”
“杀!”
不一会儿,洛阳城门打开,廖化亲率八千守军,如猛虎出笼,直扑魏军大营!
魏军大营彻底乱了。
刘禅的三千铁骑从西面杀入,廖化的八千人马从东面接应,两股力量如同铁椎,将魏军东西夹击。
魏军营寨里到处都是火光,到处都是喊杀声。
魏军士兵找不到将领,将领找不到士兵,乱成了一锅粥。
有的魏兵还在往身上套盔甲,有的还在光着脚提着刀乱跑,更有甚者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大将军呢?大将军在哪里?”
“保护大将军!”
“蜀军杀进来了!快跑!”
“别跑!结阵,快结阵!”
但是,将领的话根本没有人听。
溃兵如瞎了眼的牲畜,到处乱窜,互相践踏,一时间死伤无数。
刘禅策马冲进魏军中军大帐,又一箭射穿一名魏军校尉。
抬头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一团火光之中,刘禅看见了那面“魏”字大纛,以及大纛下的那道身影。
正是魏国大将军,司马昭。
大纛见大纛!
皇见王!
两军主帅会面,司马昭也在看着刘禅。
隔着纷乱的人马刀兵,隔着冲天的火光和硝烟,两人的目光在夜间相视。
司马昭面色铁青,嘴唇紧抿。
他万万没想到,刘禅竟然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他亲率三千骑,就敢冲进几万大军的营寨。
“大将军,大势已去,快撤吧!”贾充策马来到司马昭的面前,一把拽住他战马的缰绳。
司马昭没有动,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刘禅,齿缝中迸出浓浓的杀意:“刘禅...”
“大将军!”贾充急得眼睛都红了,催促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快走!”
刘禅紧盯着司马昭,策马徘徊。
“司马鼠辈,汝敢试试朕的箭矢,是否锋利否?”
说完,刘禅持起硬弓,瞄准司马昭,抬手便是一箭!
“大将军小心!”
司马昭身旁的副将催马上前,将迎面而至的箭矢,用长刀直接挑飞。
刘禅冷哼一声,抬手便是第二箭!
这一箭,直奔魏军的大纛。
“咔嚓!”
箭矢射中大纛的旗杆,旗杆折断,魏军大纛轰然倒下。
司马昭身旁的魏军,顿时变得慌乱起来。
“撤!”
大纛倒下,司马昭不敢再多停留,留下一支人马断后,终于拍马转身,往东突围而去。
“想跑?”
刘禅抓紧缰绳,想要策马追赶。
留下断后的魏军人马,直接阻挡在刘禅面前。
“汝等止步,降者不杀!”刘禅冷冷地看向敌军,大声喝道。
刘禅身边的亲卫,也是大声喊道:“降者不杀!”
听到整齐划一的劝降声,不少魏兵的内心开始动摇。
刘禅持弓,单骑向前。
身旁亲卫面色一变,想要上前,却被刘禅抬手制止。
刘禅策马在三军阵前徘徊,大声喝道:“司马昭已败,天下即将一统!”
“今后,汝等无论是想在大汉当兵,还是回家种田,只要不回魏国助纣为虐,朕绝不阻拦!”
“以后,你等便是自由之身,天下之大,任由汝等驰骋耳!”
刘禅的声音如同一记惊雷,在魏军营地中爆炸开来。
天下大乱已久,将士们早就厌倦了杀戮和乱世,若有与家人团聚的机会,怎么能不珍惜呢?
一时间,魏军兵士们面面相觑,眼中多出了几许灰败之色。
“别信他,他们只有几千人马而已!”一名魏军士卒出声提醒。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刘禅抬手便是一箭,箭矢正中他的咽喉!
“谁不服,可尽管上前,朕就在此处!”
一时间,魏军被刘禅的气势所震慑。
刘禅扫视众人,询问道:“朕只问你们一句,司马氏对你们如何?曹氏对你们又如何?”
半晌后,魏军队伍里终于有老兵开口道:“曹氏君主三代对我等士兵都很好,可自从司马氏把持军中大权后,克扣我等粮饷,虐杀士卒,权势滔天,吾等平日里皆敢怒而不敢言...”
刘禅看向那名老兵,大声道:“既如此,汝等还为乱臣贼子卖命作甚?”
“说实话,司马昭跑不了,至少他走不出虎牢关,他注定会陨落在司隶!”
“所以,汝等降否?”
刘禅的话音刚落,魏军阵中又响起一种声音:“别听他胡说,大将军回到河北后,必定卷土重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吾等拼死一战,尚有活命的机会!”
刘禅寻声冷笑,怒喝道:“吾乃大汉天子!金口玉言!”
“刚才是谁鼓动你们送死的,给朕指出来,朕重重有赏!”
不多时,魏军阵营中,一名消瘦的兵士指向身前的魏兵,大声道:“汉皇陛下,刚才是他在说话!”
刘禅寻到人后,张弓搭箭,箭矢直接穿透那名魏兵的胸膛。
刘禅看向消瘦的兵士,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军中担任何职?”
那兵士颤颤巍巍地说道:“俺...俺叫王二虎,在军中担任什长...”
刘禅点点头,高声道:“从今日起,汝便是汉军的校尉,赏百亩良田,赐千金!”
“此战之后,汝来找朕,朕亲自为你兑现诺言!”
“啊?”
此言一出,魏军军心更加浮动。
“我不打了,我要回家!”
“朕准了!”
“我要举报,刚才还有人煽动我等!”
“那你便取下他的首级,朕也让你做校尉!”
“好!”
紧接着,说话的那名魏兵,朝刚才的煽动者,挥起了长刀。
一时间,魏军士气全无,死的死,降的降。
“张嶷何在?”刘禅大喊一声。
张嶷连忙下马,快步走到刘禅面前。
“陛下。”
刘禅含笑看着他,赞扬道:“你今夜做得不错,这些降兵由你来安置,只要愿意留在大汉当兵的,需保证其一日三餐,军饷粮饷不得克扣。”
“是,谨遵陛下旨意。”
刘禅接着又看向身后的赵统等人,大喊道:“其余将士,随朕追击司马昭,朕要活剐了他!”
......
司马昭带着残兵一路向东狂奔败退。
夜风呼啸,吹得他脸上生疼。
回头望去,追兵的火把还在远处闪烁,喊杀声隐隐传来。
“快,再快些!”司马昭嘶声催促。
他身边的几名亲卫,个个灰头土脸,丢盔弃甲,一路溃退,沿途中不断有掉队的士兵,被后面的追兵瞬间吞没。
贾充紧紧跟在司马昭的身旁,喘着粗气道:“大将军,听说虎牢关被蜀军抢占了,我等能出得了司隶吗?”
司马昭咬着牙,没有应声。
半晌后,司马昭面露凶光:“必须逃出去,谁挡,谁死!”
只要过了虎牢关,回到河北,重整旗鼓,他便还有机会。
“我们还有多远到虎牢关?”司马昭询问副将。
“快了,翻过前面那座山,就能看到关隘!”有熟悉地形的将军答道。
司马昭精神一振,双腿夹紧马腹,大声道:“赶紧冲过去!”
然而,当他们翻过山,来到虎牢关前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关隘之上,“汉”字大旗迎风飘扬,大旗除了“汉”字之外,还有“傅”字。
关前,三千陌刀手列成方阵,神情肃穆,刀尖闪烁着森寒的光芒。
傅佥手持长刀,立于阵前,冷冷地望着这支溃逃而来的魏军。
“这...这是蜀军的陌刀营?”贾充脸色惨白,惊呼道,“竟然让陌刀营前来守关,我...我早该想到的!”
司马昭勒住战马,死死盯着眼前的这座关隘。
他的面前,是身披重甲的三千陌刀手,身后跟随着几万要出司隶的大军。
而刘禅率领的骑兵,不出两个时辰,便会出现在他们身后。
前路被堵。
后有追兵。
司马昭那只握着马缰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就在这时,傅佥上前几步,长刀斜指,声若洪钟:“大汉陌刀营在此!司马昭,此路不通!”
司马昭心下惊骇不已,怪不得刘禅没有立刻追他,因为他早就算好了,自己逃不出洛阳边境。
“怎么会这样?”
司马昭冷汗直流,事到如今,也容不得他退后半步。
良久,司马昭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
既然此路不通,那打通便是!
至于伤亡,不过是个数字而已。
“诸位将士,发起冲锋,给本将军破了这陌刀军阵!”
“但凡畏战后退者,斩!”
司马昭高声怒喝:“不要害怕伤亡,阵亡者每人赏十金,伤者赏五金,战马冲起来!”
司马昭的命令传下,魏军将士面面相觑。
冲陌刀阵?
他们深知蜀军陌刀营的可怕之处,当年这支军队,可是连虎豹骑都讨不到任何便宜啊!
前些年,洛阳之战,陌刀营更是死守虎牢关,魏军几万大军被这三千人堵在关外,整整半个多月,都未能破阵!
但是,他们的身后,还有刘禅的追兵,一旦两支军队合兵一处,前后夹击,他们必败无疑。
东进虎牢关,是他们唯一的生路。
不退,或许还能活!
“骑兵冲阵!”
一名魏军将领咬牙嘶吼,率先催马向前奔袭。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越来越多的魏军骑兵开始加速,马蹄声渐渐汇聚成雷鸣般的声响。
“杀!”
近万魏军铁骑,如决堤的洪流,向着虎牢关前那三千名陌刀手,发动进攻!
顿时间,烟尘滚滚。
傅佥立于阵前,冷冷地望着那越来越近的魏军铁骑。
他缓缓举起长刀,大声高喝。
“陌刀营!”
身后三千名陌刀手听到将令后,齐齐握紧刀柄,刀刃斜指前方。
那刀刃在阳光下泛起森寒的光芒。
“列阵!”
“嚯!”
三千人齐声怒喝,声震云霄。
只见前排陌刀手单膝跪地,刀柄拄地,刀刃朝前。
后排陌刀手直立,长刀架在前排陌刀手肩上。
三层刀阵,如钢铁荆棘,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