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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75章 如何让蒙古再次伟大?
    “#假如系列#”

    “假如让你领导蒙古,你要怎么做才能使他再次伟大?”

    “如果我来治理,我让他伟大两次。

    主要分两步走:

    第一步,直接向华夏宣战。

    到达边境线,但凡边境军人说一句,不许动,举起手来,那么所有人直接跪地投降。

    因为这一仗打输了,所以应该效仿满清鞑子割让土地。

    一次性割完,连一块草皮都不留,顺手把界碑挪到罗刹国境线上。

    第二步,向罗刹求援。

    撤出割让给华夏的土地,让全体国民加入罗刹国,直奔前线。

    男人为罗刹提供兵源,女人为战争做后勤保障。

    第一次伟大:在华夏的治理下,蒙古境内生态得到改善,成为亚洲矿业主产区,各种配套基建齐全,各种产业链,产业工人都在此地安家落户,成为亚洲数一数二的重工业基地。

    第二次伟大:男人在前线建功立业,死了当烈士,活着授勋,娶个金发碧眼的毛妹子,生个混血孩子,女的嫁给罗刹人,也把种子留下,男女都遍地开花。

    而我,则回到生我养我的河南小县城,从此隐姓埋名,平淡都度过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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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区:

    〖而你,我的朋友,你是真的英雄,草原上的成吉思汗。〗

    〖河南老哥还是公忠体国的。〗

    〖富贵不还河南老家,如锦衣夜行。〗

    〖乡村振兴局干部:我反对!等等!没有人只有地是吧?(低头摸包)其实我是农业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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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内外蒙古”是清朝才有的叫法,但在这之前,这片草原上早就分出了南北。

    即便在元朝,漠南漠北也互相瞧不上,更何况其他时期。

    历史上的大多数时候,漠南漠北之间虽谈不上生死仇敌,却也是相看两相厌。

    明朝时如此,清朝时如此,到了本朝,还是如此。

    漠南,水草丰美,气候温和。

    牧场好,牲畜活得久。

    还能跟中原互市,换粮食、布匹、铁器。

    有的部族甚至半农半牧,有了固定的村落。

    首领们穿丝绸、住城池、懂礼仪。

    所以漠南人看漠北人,就觉得那是一帮茹毛饮血、居无定所、不懂规矩的穷亲戚。

    漠北,苦寒之地。

    戈壁荒漠多,牧场贫瘠。

    暴风雪一来,牲畜成片成片地死。

    离中原远,没法直接互市,铁器、粮食都得靠漠南和西域转手,贵得要命。

    部族们常年挣扎在温饱线上,逐水草而居,抗灾能力还不如草原上的一棵草。

    他们只能守着纯游牧的老传统,一天天硬扛。

    所以漠北人看漠南,也有一肚子气。

    觉得他们丢了草原人的血性,背叛了草原本色,成了中原的附庸。

    漠北评价漠南人:没骨气,软骨头,靠汉人吃饭,是汉人养的狗。

    简而言之,言而总之:

    漠南靠中原富得流油,瞧不上漠北的穷酸粗野。

    漠北守着草原穷得叮当,骂漠南忘本软骨头。

    两边互相看不顺眼,还总为牧场、贸易打起来。

    元朝从开国到亡国,这条鸿沟从来没填上过。

    最典型的就是忽必烈那几场平叛。

    忽必烈,就是漠南派的代表。

    而阿里不哥、海都、乃颜这些人,全是漠北派的领头人。

    他们骂忽必烈勾结汉人,说他根本就是个汉人皇帝,算不得蒙古人。

    忽必烈打赢了仗,可打不赢人心。

    漠南漠北的争斗,贯穿了整个元朝。

    漠北的贵族到大都,会故意穿一身破皮袄,指着穿绫罗绸缎的蒙古人骂:

    “看看你们这副样子,跟汉人养的狗有什么区别?”

    漠南人也不客气,直接骂他们是“不知礼义、茹毛饮血的野蛮人”。

    连吃的,也要分个高低贵贱。

    漠北人吃肉喝奶,就算吃蔬菜,也只认草原上长的野葱、野韭、蘑菇。

    他们说中原人菜园子里种的东西,都是给牲畜吃的东西。

    漠南人听了就笑,说漠北人吃不着甜头,便说甜头苦。

    自家无福,反嫌物贱。

    羡慕就羡慕,还特么嘴硬。

    从理念到生活,从头到脚,漠南和漠北都合不来。

    从匈奴那会儿起,南北草原的人就互相瞧不上眼。

    草原上的族群换了一茬又一茬,这彼此嫌弃的老传统倒是代代传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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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保保死后,北元便没有了能统一指挥草原各部的将领。

    军权分散成好几个互不统属的集团。

    像一堆没人管的羊,各吃各的草,各走各的路。

    天元帝在和林,看着天幕上的戏言,不禁笑出声来。

    后世之人,未免太过天真了。

    看起来头头是道,可民众凭什么听你的?

    你说投降就投降?

    你说让民众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

    又不是棋盘上的棋子,随你拨弄。

    人不是死物,是有自己心思的。

    更何况,后世蒙古夹在两个大国之间。

    人家留着你,本就是为了当个缓冲。

    你想投,人家还不一定要呢。

    想到这里,天元帝又自嘲的笑了笑。

    大元此时,又何尝不是如此啊。

    只能在漠北喝寒风,连去西域都做不到。

    因为他们是大元正统,目标是打回中原,不是去西域当小诸侯。

    而且窝阔台、伊利汗国早就没了,察合台汗国西部被灭、东部苟延残喘,钦察汗国也分裂了。

    真正能打的,只剩北元自己。

    西域还有个帖木儿帝国,打得过吗?

    打不过。

    西征做不到,南下中原也做不到。

    天元帝不是没想过投降。

    就凭他也能看见天幕内容,大明不给个安乐公,也得给个归命侯吧?

    可投降也做不到。

    王保保死后,北元虽然还是北元,但皇帝也就比汉献帝强一点。

    有自己的直属军事力量,可也就那么一点。

    他调不动的,有十多万。

    能直接调动的,顶多五万。

    就连这五万,心思也不齐。

    有的说大明不追究旧账就投。

    有的说不如西征复先祖荣光。

    有的说往朝鲜打,抢海船横渡去后人说的美洲大陆,重新建立大元,再反攻中原。

    想到这些,天元帝只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

    他抬头望向天幕,声音里带着四分疲惫,三分自嘲,还有两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

    “啊,伟大的长生天,请送我去后世做个牧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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