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收追求者的东西,该不该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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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王朝末年的时候,你要是把自己当中央政府,那就有剿不完的叛军,杀不完的土匪,赈不完的灾。
但是如果你当自己是所有割据势力里最大的,叛军里面最兵强马壮的,土匪里面队伍建设最正规的,那你会觉得很多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回到问题,如果你发自真心的认为自己是她男朋友,且直到现在还心存幻想要有进一步发展,那你大概率会过的很艰难。
如果你选择在异地恋的情况下时不时的去她的学校制造点小惊喜,然后站起来蹬。
同时也要着眼于自己的学校,与同学多交流,那你的问题就不再是问题了。〗
追评:
《老夫子,终于交出焚诀了。》
《精神战术有时候要重视起来的,你如果把自己当反派去生活,你会发现你特别爽。》
《搁置争议,共同开发。》
《非常有道理,而且我觉得有一种偷情的刺激。》
《给共享单车上锁是违法行为!》
《如果一个人要买房,能力允许的前提下大都会选新房,而如果要租房,则通常不会在意前面有过几任租客。》
《只要没死过人,一般都不介意。》
《可以旧一点,可以破一点,但不能太脏,至少要卫生。》
《还得是文科生啊,不擦边不涉黄,还能讲的通俗易懂。》
~~~
〖我女朋友每次她老公给她转账,都会分我一点花,我觉得两个人相处最重要的就是信任。〗
追评:
《你这操作秀得我头皮发麻。》
《安安稳稳的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做人不能眼高手低。》
《你女朋友还有闺蜜吗?》
《你女朋友还需要男朋友吗?》
《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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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哪些想买又舍不得买的东西,让你女朋友暗示他送。〗
〖你女朋友未必会是你老婆,但一定会是某个人的老婆。〗
〖我以前处过一个女的也收别人的红包和礼物,不过她收了之后都是转给我用。〗
〖很明显你女朋友没有把男朋友和老公划等号,而你把女朋友和老婆划等号了。
学会分清楚女朋友和老婆的区别,你的人生肯定会开阔许多。〗
~~~~~
大明,永乐年间。
“这都什么跟什么?!”
卖豆腐的张老五,街坊都叫他豆腐张。
他第一个嚷嚷起来,满脸的褶子都挤到了一处。
“这不就是通奸吗?”
“这后生还拿出来问,莫非是个蹲着撒尿的不成?!”
他话虽糙,却引得几个男丁嘿嘿低笑。
“豆腐张!你那张破嘴给老娘收收!”
隔壁豆摊的王大娘把手里簸箕往摊上一顿,豆子跳起老高。
“社学里先生的唾沫星子都白沾了?”
“通奸、通奸,首要是个‘通’字,得真刀真枪做了那档子事才算!”
“天幕里那女子,收点子东西,跟人拉扯几句,顶天了是德行有亏,骂句‘不知廉耻’便是。”
“你上来就扣个‘通奸’的罪名,咋的,你是应天府尹啊?”
王大娘很不满意豆腐张的言论,倒不是她觉得这女的做法对,而是豆腐张的论点太扯淡了。
这事别说放后世,就是放在眼下的大明,也谈不上罪,顶多也只能从道德层面骂两句。
王大娘身材壮实,嗓门洪亮,一番连珠炮似的诘问,又引着律法,竟把豆腐张噎得一瞪眼。
“嘿,你特……”
豆腐张瞅了瞅王大娘那结实的胳膊,到了嘴边的粗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改口道:“我这是怒其不争!”
“你瞧那后生,都被女子这般作践了,不思量着赶紧撇清,不去寻那献殷勤的混账东西打一架出气,反倒跑来问旁人‘该不该重视’?”
“这还算个爷们儿吗?!”
“哟~”王大娘叉起腰,斜睨着他。
“照你这么说,男人在外头拈花惹草、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叫风流,叫有本事。”
“轮到女子行差踏错半步,便不是人了?天下哪有这般道理?!”
她心里其实也鄙夷天幕里那女子的行径,但此刻与豆腐张斗嘴抬杠的乐趣,显然压过了那点义愤。
“你胡搅蛮缠!”
豆腐张气得胡子直翘。
“男的干了那事,也是通奸之罪!”
“切,”王大娘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男的把外头相好的娶回家,当个妾室不就成了?”
“王豆子!那叫纳妾!不是娶妾!”豆腐张声音都高了八度。
“咱《大明律》里的规定,你难道不知道?”
《大明律》明确规定:庶人年四十以上无子者,方许娶妾一人,违者笞四十!
《大明律》还规定:凡官吏娶乐人为妻妾者,杖六十,并离异。若官员子孙娶者,罪亦如之。
《大明律》对纳妾有明确且严格的限制,远非大家想象的“有权有钱即可”这般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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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众所周知,律法是律法,执行是执行。
主打一个民不举官不究,权贵间默契的互相包庇。
只要不将人正式纳入府籍,外宅私养,如无必要,很少有人拿着这件事抨击对手,因为大家屁股底下都不干净。
并且,妾与妾的地位也有天壤之别,其根源正在于“合法”与否。
在古代多数朝代的礼法体系中,男子私自纳妾属违法行为。
合规的纳妾,须有“母命”或“妻命”,且次序上多为先娶妻后纳妾。
若无母亲之命先行纳妾,则既违法又悖德,为世所不容。
例如汉末简雍,便是奉母命先纳妾后娶妻,方才合规。
这种合法性直接决定了妾室的地位。
经母亲或正妻同意所纳之妾,拥有合法身份,可视为主母的“臣属”,类似宫闱中皇后与嫔妃的关系。
而男子私自收纳的妾室,在法律上则被界定为“奴仆”。
主家对其拥有支配权,可买卖、赠送。
主母甚至无需征得丈夫同意,便可将其作为礼物送人,这是法律赋予的权利。
因此,常见有些妾室深受宠爱、地位稳固,有些则被轻易转送。
若私自所纳之妾未威胁到家庭财产继承,如其子不参与分家,或正妻为顾全“家丑”而隐忍,往往相安无事。
可一旦此妾令主母生厌,而丈夫又执意维护,那么主母即便出身普通,也可对其施以惩戒,只要不出人命,官府通常不管。
更可一纸诉状递至公堂,官府惩办此类“乱家法、悖礼制”行为的积极性,往往比正妻还高。
官员包庇的情况虽非绝无仅有,但风险极高。
因这等事若被坐实,冲击的是封建王朝统治的伦常根基,绝非寻常贪赃枉法可比。
惩办起来往往极重,以求震慑天下。
王大娘听他搬出律条,不甘示弱,立刻反唇相讥,两人你来我往。
从《大明律》讲到汉唐旧例,又从纳妾的礼法渊源吵到“民不举官不究”的潜规则。
什么“母命为先”、“妻权允纳”、“私妾如仆”,一套套的竟也说得头头是道。
王大娘与豆腐张皆为元末生人,洪武年间朱元璋诏令天下兴办“社学”时,二人正值学龄。
社学以教化蒙童、宣讲《大明律令》及颂扬皇恩为主。
虽按惯例只收男童,然法无明文禁止女子入学。
恰逢当地社学的一位老夫子性情开明,虽不主动招收女学生,但对王大娘这般有意旁听的女娃娃亦不驱赶,默许其在学堂窗外、檐下聆听。
这位老夫子授课亦不囿于官定课本,常在讲解本朝律法之时,援引比照汉、唐、宋、元历代律令沿革与典故。
闲谈漫话间,将许多律法背后的历史渊源、执行实态与伦理争议一一道来。
豆腐张作为正式生徒,王大娘作为长期旁听者,耳濡目染之下,故而不仅知晓《大明律》条文,对历代法制变迁与礼法纠葛亦颇有了解。
这便成了二人如今能引经据典、争论不休的底气所在。
周围看热闹的街坊早习惯了这场景,这两人一个鳏夫一个寡妇,一个卖豆腐一个卖豆子,自幼同村,吵了半辈子,哪天不拌嘴反倒稀奇。
果然,便有那好事的闲汉挤眉弄眼地起哄:“张豆腐、王豆子!”
“你俩,一个没了婆娘,一个缺了汉子。”
“又是一个村里滚大的泥猴,如今一个卖豆腐,一个卖豆子,摊位还都挨着。”
“这是天定的缘分,干脆凑一家得了!”
“就是就是!”旁人立刻接上,“这就是天造地设,珠联璧合啊!”
“成了亲关起门吵,床头吵架床尾和,省得天天吵得俺们耳朵起茧子!”
“呦,这是吵到床尾,还是打到床尾啊?”
“都一样,都一样,兴许生个卖豆浆的娃娃!”
“哈哈,就怕张老五这身板,床尾还没爬到,就被王大娘撵下床咯!”
豆腐张老脸涨红,朝着起哄的人群“呸”了一口。
“谁瞧得上她!”
“壮得跟头黑熊似的,真要上了床,怕是床都要压塌喽!”
事实证明,永远别跟经历过男女之事、又豁得出去的中年妇人斗嘴皮子,尤其是斗荤腔。
王大娘闻言,不慌不忙,先朝那几个闲汉笑骂了几句更糙的,震得他们缩脖子。
这才扭过头,目光像刷子似的把豆腐张从头到脚刮了一遍。
“啧啧啧,壮有壮的好,总比某些人强。”
“瘦得跟秋后麻杆似的,风大点都怕吹折了腰。”
“古人云:树大根深!”
“就您这身子骨,怕是还不如小娃娃手里的磨牙棒。”
“真到了要紧时候,只怕一哆嗦就完事,还没撒泡尿的工夫长呢!”
“你!”豆腐张被这露骨的话臊得脖颈通红,火气也窜了上来。
“行不行你说了不算!有种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王大娘胸脯一挺,声若洪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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