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楚生低声啐骂一句:“玛蛋的,老子先前还想在他们那边埋根钉子,没想到常年打雁,反倒被雁啄了眼——却让人抢先一步。”
“在我身边插了一朵花呀!呵呵……!有意思!这场无间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顾耀东继续凑趣打怪:“队长,那你现在是想先‘探花’,还是想先‘采花’呢?”
“你娘!”肖楚生弹了他一记脑瓜嘣儿:“老子像是田伯光那种采花淫贼吗?我自然是先探花,找出并拔掉那根藏在暗处的钉子!”
“你要探花?说得轻巧!恐怕待会儿还要状元呢!”顾耀东借机讽刺:“你也不想想,浩公堂安插在咱们大队里的花朵,哪有那么容易被你揪出来的?”
“浩公五虎没有一个是蠢货,尤其是小富贵,心思缜密,诡计多端,算盘打得比谁都精。他要是在咱们身边插朵花,哼哼!”
“别说探花,怕是花儿藏得无影无踪,就算把花藤全部拔掉烧光,也难寻踪迹喽。”
“唉……!”肖楚生无奈叹了口气:“确实如此啊!倘若要和李富全比拼心计智谋,那纯粹就是屎壳郎上马路——假装黑吉普。”
“那么接下来,咱们怎么办呢?”
肖楚生沉默片刻,忽然阴阳怪气的低笑几声:“哼哼……!他们能玩一出‘催缴电话高潮’的苦肉计迷藏,我为什么不能陪他们玩一场,‘警察抓小偷’的儿时游戏呢?”
“警察抓小偷?”
肖楚生没有多作解释,当即拨通数个电话。顾耀东听着他的对话内容,心中已然大致明白接下来在浩公超市里,将要发生的事情,因此对肖楚生心服口服的竖起大拇指。
“队长,高明!借着这场打草惊蛇的小游戏,说不定能让那朵隐藏在‘烟花波浪’(月季品种)丛里的‘暗花’儿,自己露出马脚。”
肖楚生嘴角一扬,只吐出两个字:“聪明!”
……
下午,两家浩公超市几乎在同一时间,先后发生了盗窃事件,而两起案子,都被鸿蒙妙镜及时发现并阻止。
第一个小偷,将大包未结账的小零食,偷偷塞进包里,只拿了几样到收银台假装正常结账,企图蒙混过关,结果被鸿蒙系统一眼识破,人赃并获。
第二个更狡猾,他居然把已经称好的苹果悄悄带进卫生间,然后从窗户扔到外面。
再随便买点东西出门,绕到窗下捡拾。这套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鬼把戏,同样没能逃过鸿蒙系统的监控,两名小偷被当场被抓。
但丁慕琴与朱艺可两位店长心有灵犀,都没有选择报警,只是对两人象征性的批评教育一番,便让他们离开了。
原本两起突如其来的小风波,应该就此平息,谁料短短半小时后,诡异的事情再次发生,鸿蒙妙镜竟然又在两家超市里,各揪出两名小偷。
这一下,两位店长同时察觉到了不对劲——这绝不是简单普通的零散偷窃。
于是两人同步做出决定——立刻报警!
帽子叔叔接警后很快赶到现场,按程序带走两名小偷,并让两家超市的目击员工,一同回警局做笔录。
正如朱艺可与丁慕琴所料,民警前脚刚把那两名小偷带走不过二十分钟,超市内后脚便再次发生盗窃事件。
帽子叔叔来到现场带走小偷,按照所里规定,这次要把超市的大堂经理带去派出所做详细笔录。于是,卢苑苑和应小玲也只能坐上警车,与小偷一同被带回了派出所。
警车驶离后,两位店长几乎同时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琴琴,我觉得这事儿太不对劲了呀。”
“嗯,我也觉得十分蹊跷。两个小时内,两家店里接连六起盗窃事件,他们作案的时间卡得这么准。我敢大胆断言,这六个人绝对是有组织、有预谋、有计划的集体行动!”
“对对对!他们就是故意来搅乱我们正常的经营秩序。我看这些事情有必要向徐老娘们儿汇报。”
“打住吧可可,徐老娘价现在要养胎,她不管事儿!要汇报得找马雯雯才行。”
“那行吧,这通电话我来打。”
“嗯,先这样,拜拜。”
朱艺可随即拨通马雯雯的电话,刚开口说了一句:“马总,刚刚超市这边……。”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马雯雯干脆利落地打断。
(肯定是糖宝将信息秒传给马雯雯。)
“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马雯雯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气场:“若不出意外,半小时内,两家店还会遭到同样盗窃。”
“我给出的解决办法是:不用理会,不必重视,更不用报警。那些被鸿蒙妙镜抓住的小偷,就让他们把东西还回去,然后直接放走就行。”
朱艺可连忙追问:“那要是被偷商品有损坏的情况出现,可怎么办呢?”
马雯雯声音骤然冷如寒霜:“可可你听好了。只要发生这种情况!不管是谁!立刻关进店长办公室!并让保安部的人全程看押!”
“一个都不准放走!老子倒要看看!这两间小小的办公室!在今天究竟能装下多少个存心搞事儿的撬杆子!”
“明白,马总!我马上安排,并向丁慕琴那边同步通报你的旨意。”
“那就这样啊,有事再联系,拜拜。”
马雯雯挂了电话,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枇杷,转头对身边人道:“已经吩咐下去了,等会儿回去,应该就能见到大概的结果。”
李富全满脸懊恼,表情显得愁眉不展:“唉……!都怪我早上那步棋走错了,才惹出这堆不必要的麻烦。”
“都说了跟你没关系:”马雯雯轻描淡写的剥着另一颗枇杷:“就连周云丽也怪不上,都只是无心之失。谁叫肖楚生那般狡猾呢?”
秦若涵也在一旁安慰:“小富贵,别往心里去。要怪就怪肖楚生那只老狐狸,脑子精得跟猴儿一样。还有我那个不争气的勘验徒弟,专跟他师傅唱对台戏,真是气死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