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夜白提着行李,来到甲板上后,看到的,却是一脸茫然的雾岛玲二。
“伊藤他们呢?”
军舰上,只有几辆豪华跑车在静静停着,还有几十名负责值守、驾驶军舰的东瀛国士兵。
他侦查小队中的其他学生,全都不见了。
“雾岛老师,真里的房间在哪里?”
这时,李夜白走到男人身旁,“我这个仆役,要先给她收拾打扫一下房间。”
雾岛紧皱着眉头,对一名值守的士兵挥了挥手,“带他们去房间。”
他手上,正握着一枚徽章形状的通讯灵器,这是麻生学院出海执行任务时,每个人都必须要带的。
真里那里也有一枚。
“伊藤这个家伙,到底跑哪里去了?”
“还有一个小时,军舰就要离港了!”
……
“呐,这里就是你们的房间。”
“仆役的房间在最
船舱内,带路的士兵缓缓打开了一扇铁门。
铁门里,是一间面积并不算大的房间。
一张普通的单人床,一扇圆形的窗户,一个半人高的衣柜,一张圆形小桌。
这便是房间内的全部。
见状,李夜白顿时皱起了眉头。
这房间,也太过简陋了吧?
在踏入这座军舰时,他已经用自己的精神力,将整座军舰的环境都扫了一圈。
这偌大的船舱内,明明还有好几个极度豪华的房间……而且那些房间的门口,分明都贴着麻生学院的徽章。
很明显,这些装修豪华的房间,就是给麻生学院的学生们使用的。
怎么到了真里这儿,就变成了这种简陋的小房间?
“搞区别对待?”
他本想冲出去,找那士兵问个清楚。
可此时的真里,已经开心的跳上了那张单人小床。
“白夜君!”
“这房间,比我想象的好多了!”
“我还以为……我们会挤在狭隘的地下室里呢。”
真里是第一次出海执行任务。
她并不清楚,麻生学院的老师和学生,在军舰上受到的待遇,都是最顶级的。
“白夜君,你的脸色看起来好差。”
“怎么了?是在担心吗?”少女发现了李夜白脸色的异常,担忧的问道。
李夜白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没什么。”
“忙碌半天了,真里,好好休息吧。”
就在这时,李夜白忽然发现,少女身上的蓝色运动服,竟然破了一个洞。
是因为刚刚真里跳上床的时候,动作幅度太大了。
在那破开的洞口附近,零零散散的,还遍布着几个补丁。
这件衣服,显然是已经被穿的太久了。
但少女似乎还是舍不得扔掉,一直就这样穿在身上。
“白夜君,你在看什么?”
这时候,真里也发现了不对劲。
她顺着李夜白的目光,终于发现了自己衣服上的破洞。
少女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白夜君,可以把行李箱给我吗?”
“里面,有妈妈给的针线。”
“不好意思,让你笑话了……”
李夜白怔了一下,随即淡淡一笑。
“我没有笑你。”
“只是衣服破了而已。”
他这才想起,在和这少女初见的时候,对方在捕鱼船上穿的那身衣服,也是一身被洗的发白的水手服。
这少女不仅心地善良,而且很是勤俭。
李夜白在她身上,看到了曾经自己的影子。
“真里,来甲板集合一趟。”
突然,真里胸前的通讯徽章里,传来雾岛玲二的声音。
“伊藤他们来了。”
“好的老师,我现在就去。”
真里来不及修补自己的衣服,一个箭步,直接离开了船舱。
“白夜君,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重新回到甲板。
天色,已经渐渐变得黯淡。
整个军事港口,马上就要被黑夜笼罩。
“雾岛老师,学长学姐们呢?”
真里走到雾岛玲二面前,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不都在
雾岛玲二没好气的,指了指港口上的几条通道。
“唉……年轻人啊,真是没大没小。”
只见那几条港口通道上,七辆豪华跑车,正在风驰电掣!
那七辆跑车,在夜色下,化为了七道闪电,你追我赶,谁也不让谁。
他们似乎把这座军事港口,当作了自家的赛车场。
“哦吼吼!!”
一阵尖锐的口哨声响起。
最前方的那辆红色跑车窗户外,探出了一个黄毛少年的脑袋。
“伊藤,马上你就要输了!”
“你甲板上那几辆好车,可就要全归我了!”
红色跑车后面,紧跟着一辆白色跑车。
白色跑车的驾驶位上,坐着一个皮肤白净的少年……那少年五官精致,宛若刀削,薄唇星目,一头银灰色的头发,在暮色中格外显眼。
“呵……”
少年冷冷一笑。
“神乐,游戏结束了。”
说罢,少年便猛踩油门!
下一刻,那辆白色跑车骤然发力,尾气狂喷!
紧接着,在少年身后的半空中,竟然缓缓浮现出了一道虚影。
那虚影,像是一只大猫,又像是一只黄鼠狼,对方的双爪,长如尖刀。
“镰鼬,妖风。”
少年一声令下。
那道虚影竟瞬间带起了一阵狂风!
猛烈的罡风,裹挟着白色跑车,向前方猛冲而去!
“唰——!”
只是眨眼间。
白色跑车便超过了前方黄毛驾驶的红色跑车,将所有跑车都远远甩在了后面。
可即便超越了所有人,那白色跑车的速度,却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
“伊藤,你疯了,还不赶紧停下!”
“前面可是军舰!”
红色跑车内,黄毛大声吼叫着。
在他惊愕的目光中,那白色跑车竟突然一个凌空,径直飞上了军舰的甲板。
“轰!”
跑车重重的砸在甲板上,直接摔了个稀巴烂。
“伊藤,你他妈简直是个疯子!”
黄毛的红色跑车瞬间刹住,停在了军舰的入口前。
甲板上,烟尘散去。
那少年双手插兜,缓步走了出来。
“雾岛老师,你找我吗?”
雾岛咽了咽口水,整个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