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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乐乐远远看了陈小玲几次,看着她四处蹦哒挖门盗洞,看着她求救无门。
直到半个月后,高峰的事情都查清了。
他不但行贿受贿,给别人批条子收取巨额的回扣,包庇那些罪犯的豆腐渣工程,还玩弄女性,外面的情人十几个,简直可以说一手遮天。
他非法获取的资金过于巨大,而且巨额资金去向不明,就算有些人想从轻处罚他,都做不到了。
看着被查封的所有财产,陈小玲傻了。
她的职位是因高峰的关系提拔上来的,在单位马上坐了冷板凳。
她知道这个职位她坐不住了,主动退下来才是最明智的,最起码能保住饭碗。
陈小玲带着儿子搬出了高档小区,搬去了她们家最早的那个闲置多年的老破小房子。
他儿子高涵瑞却仿佛什么都不懂,还在闹着要去高档餐厅用餐。
陈小玲再忍受不住这种压力,回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闹闹闹,你还闹什么?你爸爸已经被判刑了,以后你就靠我这点工资养你,咱们国外的钱也不知道哪去了,以后你再也没有指望了。”
高涵瑞听了他妈妈的话,在屋里打着滚的哭:
“都是你,都是你没用,离了我爸,你连给我买好吃的钱都挣不来,我不要你这个妈妈,我要换一个厉害的妈妈。”
陈小玲嚎啕大哭,感觉自己这些年的挣扎,就是个笑话。
她想起了过去和齐越平凡的日子,两个人挣着工资,孩子又不在身边,那日子过的是真自在。
后来自己怎么就走上了这条路呢?
是因为多少年没生儿子?还是因为受不了有权有势男人的诱惑。
如果自己不走上这条路,是不是也像别人一样,有房有车有存款,过着小康的生活?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高涵瑞几步跑上前打开门:“是爸爸,爸爸回来了。”一定是爸爸回来了。
陈小玲抬头看去,门口站着个高挑的年轻女人。
那女人看着她露出笑容:
“妈妈,别来无恙。”
陈小玲今年快五十岁了,本来这些年日子过的好,保养得宜,她比一般人都要年轻。
可是这几天的遭遇,让她瞬间苍老了好多岁,脸上的皱纹纵横,头发都白了一大半。
齐乐乐看着这样的陈小玲,心里毫无波澜。
要是这个女人对原主,但凡有一点点慈母之心,原主又怎么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齐越卖女儿是个畜牲,陈小玲管不住自己,扔着孩子不管,造成原主的不幸。
陈小玲看向齐乐乐,脑中忽然灵光闪现。
她想起了那天在法庭上齐越说的话:
“她也不会放过你的。”
陈小玲看向齐乐乐:
“是你,是你举报的高峰,对不对?”
齐乐乐嘴角上翘,笑容中带着得意:
“是谁有那么重要吗?总归那些事不是诬陷他的,对吧?这就叫善恶到头终有报,我喜欢这个结局,让花是花,树是树,不该你的,你就不要沾。”
陈小玲歇斯底里地上前:
“为什么?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齐乐乐微微歪了歪头:
“好处嘛,就是看着你们受苦,我心里舒坦了,这算不算好处?”
陈小玲看着她的眼里都是仇恨:
“我就该在小时候弄死你。”
齐乐乐跳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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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弄死了,也是你的仁慈。你这样的人,就不配做母亲。”
说完也不再理她,转身就走。
她打算尽快处理好房子店铺的事,然后搬往花都。
次日上午,她把铺子关了,让阿零在家里收拾东西,她去了拐子村。
齐乐乐看着坐在村口,淌着口水的周小风,心里毫无波澜。
原主对这孩子虽然不爱,但平时也尽量照顾他。
但这孩子自小被周卓和栾淑珍教育的,把原主当狗一样。
栾淑珍走过来,牵起了周小风的手。
齐乐乐有些感慨,虽然这拐子村的人都够坏,但是他们对男孩是真好。
栾淑珍因为疾病,又因为她也是贩卖人口的受害者,不是贩卖人口的主力,被放回家由村里监管。
不管她对儿媳妇和孙女怎么坏,但是对孙子可是好着呢。
虽然她一边拽着,一边吆喝着周小风,起码还给他吃喝,看看,这不是牵着人……
齐乐乐的想法戛然而止,因为栾淑珍把周小风领到了小河边。
栾淑珍恶狠狠地说:
“小风,你死了可别怪奶奶,你那个妈把我儿子害得生活不能自理,还得我照顾,我是真恨呐。
你是我亲孙子,我也是想养大你的。
可惜你傻了,以后怎么给我养老?你爸又怎么办?
我现在把你推到河里淹死,能得到点赔偿的钱。
这是别人教我的方法,说是给你买了保险,而受益人又是我,能得到一大笔保险金。
给你交保险的钱还是我借来的呢,你可别怪我。
可惜你年纪太小,理赔的金额有限……”
栾淑珍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在周小风的后面用力一推。
周小风傻乎乎的地看着河水笑,根本不知道危险再一次降临。
齐乐乐啧了一声。
周小风这小子虽然坏,他对原主形如对待奴隶,还真没有出手害人。
可能是他年纪还小,还没有机会吧。
齐乐乐怎么可能看着栾淑珍把周小风害死。
她手掌一翻,拽出了一股风。
栾淑珍用力很猛,只觉得眼前一空。
被她推在前面的孙子,居然不见了。
但是她自己的脚却收不住往前冲的力道,整个人猛地扎进了河里。
栾淑珍生活在这里二十多年了,两下狗刨。
这河边的水又不深,她并没有紧张,扑腾着就想上岸。
忽然感觉头顶有一股巨力压着,她翻着眼皮往前看,就看到了齐乐乐那张笑脸。
经过这几个月的时间,齐乐乐的面容变化很大。
脸还是那张脸,但已经不会枯瘦如骷髅,眼看就圆润了起来。
但是栾淑珍和她在一块生活了几年,对这张脸太熟悉了。
她咬牙切齿嘶哑地骂:
“小贱人,原来是你在使坏。”
齐乐乐笑着说:
“老贱人,你可真够恶毒的,孙子都想害死。”
说着她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