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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乐乐挑了下眉:
“我们会坐同一趟飞机回去,不过回去之后我要回老家,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
她也不看庄堇色失望的表情,自顾的躺在床的一侧:
“躺下休息一会吧,这一天跑的也够累的,我叫了酒店餐,一会就会送过来。”
她知道庄堇色有些依赖自己,是因为她在危险的环境中待得太久,自己的出现就像她的救赎。
不过这种感情,等过一段时间她和家人熟悉起来,慢慢就会放下了。
次日上午,三人也没有出门,静静地坐在酒店一楼的大堂中,看着街上人来人往。
将近中午,白苏来到了酒店,她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
白苏看着躲在齐乐乐身后的女儿,眼泪夺眶而出。
她颤抖着伸出手,对着庄堇色哭道:
“阿堇,妈妈来接你了。”
庄堇色往齐乐乐身后又缩了缩,摇着头不敢出来。
齐乐乐劝道:
“庄太太你不要急,给她一点适应时间,她受的惊吓太多了。”
白苏点头抹了把眼泪。
“飞机要在傍晚才能起飞,我在这里也要了一间房间,咱们进屋去说说话。”
齐乐乐陪着庄堇色和白苏还有庄瑾瑜说了会儿话,然后站起来说:
“堇色先和你妈妈和哥哥待一会,我要出去办点事。”
庄堇色有些舍不得她走,但是她没有说什么,只用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齐乐乐。
齐乐乐揉揉她的头:“我一会就回来。”
临走之前,她还要做一些事情。
这件事若不做,她心里难安,回去之后也得寻机会再来,不够麻烦的。
她走向了热闹的街市,进了农贸市场。
这个时间,农贸市场人很多,她走着走着,身影在人群中消失了。
两个小时后,她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农贸市场,然后溜溜达达的回了住的旅馆。
路上她就收到了转账信息,看着手机上的钱,她微微笑了一下。
白苏是个讲究人,给了她两千万。
和这样的人打交道,真是让人心情愉快。
距离晚上飞机起飞的时间还有三个小时,他们并未急着出发。
他们住的旅馆离机场不算太远,坐车去最多半个小时。
庄瑾瑜正低头刷着手机看新闻,忽然他咦了一声。
齐乐乐眼皮都没抬,只静静的听着白苏与庄堇色说话。
庄堇色已经有些适应了白苏的存在,也不再对她躲躲闪闪了。
齐乐乐轻叹了口气。
这样乖乖巧巧的才是闺女,哪像原主那个女儿周小雨,那简直天生就是个小坏种,还不如周小风可爱,起码那小子坏得直接。
周小雨最擅长的是装可怜,跟谁说话都是一副别人欺负了她的样子。
算了一下时间,齐乐乐布的阵应该已经破了,那几天封闭的生活,不知道那婆媳俩还有周小雨,周小风有没有疯掉?
白苏看向自己的儿子:
“阿瑜你怎么了?什么事能让你这么奇怪?”
庄瑾瑜抬起眼,向齐乐乐偷偷看了看,然后说道:
“刚刚新闻上报道,好多家会所,高尔夫球馆,还有一些娱乐场所被袭击,里面的暴徒死伤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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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苏奇怪的问:
“那得是很多人做的吧,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这些地方专门害人,暴徒们多死点,世界都能清净些。”
庄瑾瑜也露出笑:
“正常是这样,只是这次的情况有些特殊,每一家幸存下来的人都说,去挑他们会馆的,只有一个人。
那人一身白色的羽毛,背后还长着两只大翅膀,眼睫毛有3寸长,脸上一闪一闪,闪着光。”
白苏急忙摆手制止他:
“可别瞎说了,这些人估计是被那袭击者吓破了胆。
你听听这说的是个人吗?那不就是一只鸟?”
庄瑾瑜声音中带着些笑:
“还真是打扮的像一只鸟,也不知道这只鸟会不会飞。”
白苏说道:
“不过也是奇怪,如果袭击这些地方的都是这个形象,那一定不是同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他们穿着一样的衣服,做着一样的打扮,就是为了混淆大伙的视线。”
庄瑾瑜接道:
“这还真不好说,还真有可能是一个人多地作案,会所被袭击的时间,神奇的能够衔接,但并不重叠。”
齐乐乐笑着说:
“就算这样也不可能,那些会所总会有些距离吧,难道那袭击者都不用走路的吗?”
庄堇色盲支援齐乐乐:
“姐姐说的对,还是姐姐聪明。”
白苏摸摸闺女的头:“对,我姑娘说的都是对的,你哥太笨了。”
庄瑾瑜挠了一下下巴不再说话,他感觉自己一会再张嘴,就会被三个人围攻。
这事的发生,对无关人来说只是一个新闻,没有人会相信这些人的证词。
但是庄瑾瑜怀疑,这事的发生,可能跟眼前人有关系。
看看她离开的时间和归来的时间,崽看看她的本事,事情怎会如此巧。
不过几地之间的距离,她是怎么解决的?
算了,自己的确笨,想这些做什么。
齐乐乐看看庄瑾瑜,嘴角忍不住上翘,这人的直觉还挺准。
到了花都,齐乐乐住了几天。
她在这里给自己换了几身衣服。
要不是还有事情未处理,她都想留在这里发展了。
不过她得回去处理原主与父母的恩怨。
象县是个很发达的小县城,三面环海的地貌。
这里经济也算发达,但没有机场。
齐乐乐是在宁市落地后又坐了高铁过来的。
到了象县,齐乐乐找中介在老街接手了一家纸扎铺子。
这家铺子就在离医院不远的一条背街上,铺子不大,而且没有什么顾客,冷冷清清的,似乎难有生意。
周围的很多商家都是做这方面生意的人,医院的附近卖寿衣,似乎是很多地方都会有的现象。
那些同行看齐乐乐年纪尚轻,都背后讥笑。
就算是卖个寿衣和纸扎人,还要讲究信任呢,这么年轻,谁会来找她做生意?
齐乐乐自接手后,这铺子确实没有生意,她却毫不在意。
她还在平台注册了账号,每天一进铺子,就把摄像头打开,镜头对着她坐着的桌子。
桌子上铺着一张宣纸,她就静静的写着,画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