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刘翠莲拐卖妇女的事,村民们也都是猜测。
他们经常看到她带陌生女人回家,然后那人很快就不见了。
而且常有陌生的车到刘翠莲家,刘翠莲一个寡妇,并没见她做什么生意发财,却越过越富裕了。
村民和村长都讪笑着不说话。
村民们虽然猜测刘翠莲拐卖人口,天天在背后蛐蛐她,但是他们没有证据,也不敢乱说 毕竟大部分人都是遵纪守法的。
警察见此情况也有些猜测,这附近拐卖妇女的人贩子可是抓过好几个。
他打电话叫来医务人员,对床上的女人进行检查。
进来人这么半天都没有醒,明显不是正常情况。
那边检查齐乐乐的身体,这边警察开始问话。
他见村民们支支吾吾有话想说又不敢说,神色严厉地对村长说:
“你们要实话实说,配合警察的工作。”
村长犹豫了一下:
“有些事都是我们猜测的,如果说了这件事不是真的,我们会不会犯法?”
警察说道:
“你们现在说的话,都是为我们提供查案的线索,就算是猜测,也是给我们提供一个思路,又不是作证,不会犯法的。”
村长想了想说:
“刘翠莲以前的丈夫是个人贩子,前些年被抓之后,他们就离婚了。
刘翠莲是个寡妇,平时干活很懒,她也不做生意,最常做的事就是东家长西家短扯闲篇。
他还有个习惯,特别喜欢结交年轻的女人,有的时候是一些路过这里的,有的时候是她外出结交的。
她总是非常热情的把人带回她家,只要她带回了人,必然会有一辆车在半夜的时候停在她家门前。
然后这辆车走了之后,次日刘翠莲结交的女人就会不见了。
可是奇怪的是,她家的日子却过越过越有钱。
所以村民们背后都猜测,说刘翠莲接了她丈夫的衣钵,现在也在做人口买卖。
但这些都是我们瞎猜的,我们没有抓住过证据。”
警察一边听一边在本子上刷刷记着。
情况调查的差不多,警察们就回了派出所。
他们几个人聚在一起,把了解的情况摆在一起分析。
有人说:“刘翠莲家里没有找到其他人,那车上被烧死的,目前初步检查确定为两个男人,一个女人。
那女人的身份很可能就是刘翠莲,至于她和那个男人为什么一起被捆在后备箱里,就只能等借住在刘翠莲家的人醒了,再去问问看了。”
快凌晨的时候,昏睡中的齐乐乐醒来了。
齐乐乐刚刚清醒,病房里就进来的两个穿制服的人。
他们身上都穿着警服,齐乐乐轻轻抬眼看向两人:
“警察同志,我这是得救了吗?”
为首的一人说道:
“你是齐乐笙同志吗?”
齐乐乐忙回答:
“我是齐乐笙,我是怎么获救的?那个坏人抓住了吗?”
警察很有耐心地给她解释道:
“有一辆车在这附近发生了爆炸,乡亲们都说这车是来的陈玉莲家。
我们到陈玉莲家才发现了你,现在麻烦你说一下,你怎么会在陈玉莲家里?”
齐乐乐微微垂头擦了一下眼睛:
“我已经买了车票要回家,在火车站的候车室遇上了陈玉莲。
她说他家的厂子正在招工,我本身就没有文化,又没有工作,一听就心动了。
我说去厂子里等她,她说要回家再接两个人,让我跟她回一趟家。
我想着只是拐个弯,她家又不远,就跟她回来了。
没想到吃完饭没多长时间,我就感觉头晕目眩,等我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然后醒来就是现在的样子。”
警察做好记录点点头:
“你先在这里再做一些检查,后面的事我们会处理的。”
齐乐乐忙应着:
“谢谢你同志,谢谢你们救了我。”
后面的调查她并不担心,虽然刘翠莲和两个人贩子一起死有些奇怪,但是她的身体被下了药一检查就能检查出来,这事做不了假。
而且这药的来源要想查也不难,只要查,就能查出刘翠莲和人贩子是一伙的。
齐乐乐默默道了一句:
这不怪我,人贩子都是该死的。
原主这十年被害得太惨,弄得齐乐乐一看到人贩子,就想把他们人道主义毁灭。
事情很快查明白了,虽然解释不清为什么司机把他大哥和人贩子刘翠莲捆了放在车后备箱里,但车是那司机开着撞在石头山上的,这事做不了假。
警察通知齐乐乐可以走了,齐乐乐感激不尽地道谢,小嘴巴巴的还在说:
“真是太感谢你们了,要不是我身上没有多少钱,我应该给你们送锦旗的。”
那位警察摆摆手对她说:
“这里离你原来的家并不远,你以前就是被卖的,这次又被拐卖,你以后可提高警惕吧,如果有第三次,不一定这么幸运就被人救了。
警察没有说的是,那两个男的人贩子可不是把女人卖到山沟沟做媳妇,他们嫌弃这种方式盈利太慢,都是专门贩卖人口出境挣大钱。
女人若是被抓就更惨,特别是漂亮的女人。
她们要先用身体给人家赚钱,等没用了,还会被卖器官。
齐乐乐再次走进了火车站,这回她可是真的要回家了。
齐乐乐坐在火车站里候车,想着会不会再有人贩子过来勾搭她?
她心里有些纠结。
如果再遇到这样的事,自己好像只能把他们上交给国家了。
如果在她身边出现的奇怪事太多,那似乎也是不太好的。
人有一次幸运两次幸运,再三再四的话,就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齐乐乐专心地刷着手机,其实她并没有玩。
她在查有关于原主父母的所有信息。
看着两人现在生活的状况,齐乐乐有些感叹。
有的孩子出生似乎就六亲无缘,甚至会莫名的遭受父母的厌弃,就比如原主。
明明现在她的父母生活条件优越,但在齐乐乐前两天拨出电话时,两人竟对她毫不关心,直接拒绝再和她有联系。
造成原主这一生的不幸,母亲陈小玲是因,父亲齐越是孽,苦果却都要无辜的原主来承受。
虽然那两人把原主带到这个世界上,但是给原主造成这样的伤害,难道不应该付出代价吗?
如果不能对孩子负责,就不要生啊。
想到原主的遭遇,齐乐乐有些感同身受,她默默捏紧了手。
正在这时,手机忽然嘟嘟的响起,上面打来一个电话,写着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