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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18章 将军夫人不下堂
    百里宗狠狠一掀桌子,居然没掀动......

    气得他用力一推,把桌子上的所有物品全扫到了地下。

    甚至一杯茶水倾倒,打湿了大臣呈上来的奏折。

    周围伺候的太监宫女侍卫纷纷跪倒请罪:“陛下息怒。”

    这样的雷霆震怒,百里宗登基以来也是第一次发。

    他从牙齿吐出了几个字:

    “安氏,我要你断子绝孙。”

    发了一会儿脾气,百里宗挥挥手,然后走了出去。

    随行的大太监郑公公忙紧随其后,对着身后的徒子徒孙摆了摆手。

    看着皇上走远,底下伺候的小太监才匆匆忙忙把地上的折子捡起来,一个一个用绢帕擦干晾起来,再把碎掉的瓷碴扫起来,拿着巾布趴在地上一点点擦地。

    擦了一遍又一遍,又仔仔细细犄角旮旯清扫了一遍,以防有没寻到的瓷片碎渣。

    皇上生气喜摔茶盏,这些活他们已经司空见惯。

    但是发这样大的脾气,像要杀人一样,还是第一次。

    ……

    裴夫人安氏娘家永义伯府因为后继无人承重,已经是京城中有名的破落户。

    几天之后的上午,永义伯之子在花楼与人争抢粉头把人打伤,被京畿卫抓捕之后,他拒不认错,被打个半死。

    永义伯接回儿子后,没几天人就去了。

    又几天后,老永义伯就接到了宫里的申斥:

    律法有规,官员不可狎妓。虽然永义伯之子不是重要官员,但也担着虚职。

    而且作为勋贵,代表的是皇家的脸面,如今做出如此丢人之事,皇上雷霆震怒,直接把永义伯削爵,赶出京城。

    永义伯还在为长子被打死,到处找人托关系想讨回公道奔忙,不想一道这样的圣旨,下到了自家。

    他不知道自家犯了什么错,接了圣旨后连滚带爬跑去了将军府,求见自己的女儿裴夫人。

    裴夫人一听也麻了爪,虽然她在家里很横,但是她没有任何政治的嗅觉。

    无奈娘家遭难,她再没办法也不可能袖手旁观。

    她寻了几个自以为要好的手帕交,却连人家府门都没进去,就被拒之门外。

    裴夫人失魂落魄回到将军府,令人传齐乐怡来见她。

    “乐怡,皓儿不在家,你外祖家遭了难,你不能不管,你快去求求你娘家长亭侯,看看还有什么办法能救救你外祖家。”

    齐乐乐轻轻摇摇头:

    “您也知道我与娘家关系不睦,您要是想求,就去找我的堂妹齐安怡吧,那不也是您的如儿媳吗?”

    裴夫人听到齐乐乐的回答,心里一跳,惊诧地站了起来:

    “你,你胡说什么?”

    齐乐乐手里捏着一张纸,轻轻地摇:

    “说什么,您跟我装什么糊涂呢?看到了吗,这是你的宝贝女儿裴嫣然给我写的信。

    她写得清清楚楚,自裴皓离了京城,我那堂妹齐安怡就追了过去。

    他们两个人在公爹死后不过几个月就滚在了一起。齐安怡和裴皓怕在公爹孝期内寻欢,落胎都落了两次,现在的孩子都已经快两岁了吧?”

    裴夫人吓得心里直跳,急忙上前把门关紧:

    “你休要胡说,那是嫣然与你赌气胡说的,你可知道这会对咱们家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齐乐乐轻轻勾唇冷笑:

    “您就好好瞒着吧,最好能瞒住上面那位。你那孙子呀,就在外面做个野种,这辈子别想回将军府,否则今天永义伯府的下场,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

    说完她也不搭理裴夫人吓成什么样,推开门转身走了。

    裴夫人跌坐在榻上,浑身颤抖。

    她不停地想,自己娘家落得这样的下场,是不是齐乐怡知道了,是不是她下的手,毕竟几年下来她已经知道,那女人的手黑着呢。

    或者这事上面那位早就知道,现在收拾永义伯只是敲山震虎,给他们的警告,毕竟现在陛下还要用儿子领兵打仗。

    想到这,她抖着手,急忙提笔写信。

    这事她必须早早告知到自己的儿子,否则可能引来灭家之祸。

    至于永义伯府会怎么样?她已经无暇顾及了。

    永义伯府悄悄地出了京城。

    提前有人给他递信,如果再不走,可能下场比这还要惨。

    永义伯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上面的哪一位。

    他们家就是一个破落的伯府,为什么会受到皇帝的关注?

    出了京城之后,远远驶来一匹快马,追上了永义伯府的车队。

    那人给他递上了一个小纸条,永义伯看后吐出了一口血。

    “孽女,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

    纸条上的话并不多,只写了如今永义伯府遭的事,是受了他的女儿裴夫人的带累。

    至于怎么回事,受的什么牵连,纸条上并没说。

    但永义伯看了就信了,空穴不来风不说,他们家破落成这样,又挡不到别人的道,怎么会遭遇这样的贬谪。

    如今这番遭遇,定然是得罪了上面的人。

    他冷眼看着自己的夫人:

    “都是你养的好女儿,给家里招来的祸,不但害了我儿子,还害得咱们家被赶出了京城,以后咱们家没有她这个女儿。”

    说着他还不解气,提笔给裴夫人写了一封信。

    他这时候完全忘了,因为家里太败落,裴夫人每年给家里送了多少银子。

    永义伯已经走远了,裴夫人站在府里,远远地望着娘家人离开的方向。

    她一边流泪,一边对进了府的女儿说:

    “你外祖家出了京,回了我们江西的老家,也不知道会怎么样?你说说你,为什么要给齐乐怡写那样一封信?”

    这个女儿怎么会这么蠢?

    裴嫣然嘟着嘴:

    “娘,那是多大的事,她不早晚都得知道?现在告诉她,她还能说出去怎么的,她也是裴府的媳妇,裴府不好了,她能得到什么?

    你就跟大嫂说说呗,让她给我拿些银子,我夫家实在是穷困得要命,就算把我的嫁妆都卖了换了宅子,但是一家子20口人,再加上仆从下人,丫头婆子,我那点钱哪里够用?”

    裴夫人皱着眉,看向自己这不懂事的女儿。

    “你嫁入冯家,不应该是冯行之养家吗?难道他们一家子几十口人还要靠你的嫁妆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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