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开炉……炼丹?”
被死死踩在泥土里的薛长空,仅剩的那只独眼中涌现出前所未有的惊恐。
身为天虚剑宗的内门刑罚使,他见惯了各种残酷的折磨手段。
但把一名淬源境六层的大活人当成药材来炼,这种只存在于远古魔道典籍中的骇人听闻之事,竟要落在他的头上!
“你这疯子!魔鬼!”
薛长空发出漏风的凄厉嘶吼,深知这具肉身今日是彻底保不住了。
他狠狠一咬牙,眉心处骤然裂开一道冰蓝色的缝隙。
嗖!
一个只有拳头大小、面容与薛长空一模一样的袖珍元神,裹挟着一道凌厉的剑光,从眉心处一跃而出,企图舍弃肉身遁入虚空。
在逃遁的瞬间,那元神小人的双手飞速结印,猛地向后打出一道猩红色的剑形符文。
“天虚血印!生生世世,宗门必杀你……”
元神小人怨毒的诅咒还未说完。
苏铭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甚至连脚步都未曾挪动半分。
“在本座面前玩元神遁术,谁给你的勇气?”
苏铭抬起右手,五指犹如鹰爪般在虚空中轻轻一扣。
嗡!
大荒屠天印的空间镇压法则轰然降临。
那名已经遁出数十丈远的袖珍元神,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铜墙铁壁,惨叫一声弹了回来。
紧接着,一股蛮横无比的吞噬吸力从苏铭掌心爆发,犹如抓小鸡一般,将薛长空的元神死死捏在了两指之间。
至于那道飞射而来的猩红“天虚血印”。
苏铭不闪不避,压根不在意,任由那道号称能锁定天机、让天虚剑宗追杀到天涯海角的符文印在自己的掌心。
下一瞬。
玄金霸体与阴阳大磨盘同时运转。
那道猩红的血印还未渗入肌肤,便被暗金色的源力碾成了粉碎。
苏铭张开嘴,将那些符文碎片犹如嚼炒豆子般直接吞入腹中,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天道追杀?味道倒是有点辣。”
苏铭轻描淡写地评价了一句。
捏在指尖的元神小人看到这一幕,眼中的怨毒瞬间被无尽的绝望所取代。
连宗主亲自留下的复仇印记都能当零食吃,这到底是个什么不可名状的怪物!
“现在,该看看你脑子里装了些什么好东西了。”
苏铭懒得再听他废话,左手食指泛起一抹幽深的紫金神芒,毫不留情地一指点在元神小人的头顶。
搜魂术!
“啊!!!”
伴随着一阵杀猪般的凄厉惨叫,薛长空的元神剧烈扭曲抽搐,仿佛正在承受千万把钢刀剔骨的酷刑。
庞大的记忆洪流犹如决堤的江水,顺着指尖强行灌入苏铭的识海。
片刻之后。
苏铭缓缓收回手指,那被搜刮干净的元神小人已经变得黯淡无光,奄奄一息。
“天虚剑宗,云州霸主,倒也算攒了点家底。”
苏铭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从薛长空的记忆中,他不仅获悉了天虚剑宗的功法与宝库位置,更重要的是,得知剑宗后山的禁地内,藏着一座保存完好的极品空间传送大阵。
那座阵法,足以跨越道州的壁垒,抵达北冥天域更核心的星域地带。
想要回家,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只有去到北冥天域这种地方,才有更多的机会,获取到星图残缺的部分。
这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东西。
“既然情报到手,你也就只剩下做肥料的价值了。”
苏铭手腕一翻。
哐当。
一尊通体紫金、表面铭刻着太古星辰图腾的三足巨炉,轰然砸落在废墟之上。
紫金炼天炉。
苏铭一脚将薛长空那瘫软如泥的肉身踢飞,连同指尖捏着的残破元神一起,精准地丢入了敞开的炉膛之中。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炉起。”
苏铭单手结印,一道暗金色的阴阳源火顺着指尖弹射而出,落入炉底。
轰隆!
原本冰冷的紫金炼天炉瞬间燃起熊熊的暗金烈焰。
“饶命……不要……啊!”
薛长空凄惨到极点的哀嚎声从炉膛内传出,伴随着肉体被焚烧的滋滋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远处那些苟活下来的大乾修士,此刻一个个面无人色,牙齿不受控制地疯狂打颤。
“活……活体炼丹……”
“连元神都不放过,直接当柴火烧了……”
他们看向苏铭的目光,再也没有了任何看热闹的心思,只剩下敬畏到灵魂深处的恐惧。
一旁穿着宽大武士服的姜知雪,玉手紧紧攥着衣角。
她看着那个负手立于火光前的玄黑背影,回想起刚才在龙案上的承欢。
原本心中的屈辱与不甘,此刻竟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庆幸与狂热的崇拜。
能成为这等绝世凶神的玩物,似乎也是一种别人求之不得的造化。
仅仅半柱香的时间。
炉内的惨叫声彻底平息。
苏铭袖袍一挥,紫金炼天炉的炉盖轰然冲天而起。
一道冰蓝色的光柱直冲云霄,浓郁到化不开的异香瞬间弥漫了整座皇都废墟。
一颗龙眼大小、表面流转着七道冰蓝剑纹的金丹,滴溜溜地从炉口飞出,悬停在苏铭的面前。
剑源金丹。
这可是汇聚了一名淬源境六层剑修的全部本源与毕生修为,经过阴阳源火剔除了一切杂质后,凝练而成的无上大药。
苏铭没有丝毫迟疑,张开嘴,直接将这颗散发着凌厉剑意的金丹吞入腹中。
轰!
金丹入腹的瞬间,化作一股磅礴浩瀚的冰蓝洪流,犹如脱缰的野马般冲入他的奇经八脉。
若是一般的修士,敢这么生吞异种本源,下场绝对是被剑气绞碎五脏六腑。
但苏铭的玄金霸体何等强横。
丹田内,阴阳大磨盘加速运转。
那些桀骜不驯的剑气洪流,被暗金色的源力蛮横地镇压、碾碎、同化。
气海深处的那座阴阳太极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延伸、拓宽,桥面上燃烧的暗金源火瞬间暴涨了一倍有余。
咔嚓。
仿佛捅破了一层窗户纸般轻松写意。
一股比之前强悍数倍的恐怖气场,从苏铭体内席卷而出。
淬源境二层!
苏铭舒展了一下修长健硕的身躯,骨骼交错间发出犹如炒豆子般的爆响,深邃的紫金双瞳中神芒四射。
“公子的手段,当真如神魔降世。”
楚晚尘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上前来,手中捧着一枚银白色的储物戒。
这是薛长空留下的唯一遗物。
“去把那些破铜烂铁收了,留作养料。”
苏铭接过储物戒,连看都没看一眼便丢进了阴阳戒中,随后指了指满地散落的“天虚绞杀阵”残骸。
那些地阶极品的玄霜灵剑虽然碎了,但其材质依然是混元铸造法不可多得的极品口粮。
“晚尘明白。”
楚晚尘素手一挥,将满地金属残渣一扫而空。
苏铭转过身,深邃的目光遥遥望向云州的方向。
“原本还想歇息片刻。”
“既然这天虚剑宗急着送死,连带路的使者都派来了。”
苏铭迈开双腿,踏上了停靠在一旁的紫金辇车,嗓音冷漠如冰。
“套车,启程。”
“去把那个所谓的云州霸主,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