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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
化源境一层的恐怖威压,犹如实质的汪洋大海,瞬间将三皇子府邸方圆十里的空间尽数封锁。
街边的青石板承受不住这股重压,犹如蛛网般层层碎裂,化作齑粉。
司空陨身披紫金八卦道袍,脚踏虚空涟漪,须发在狂风中肆意飞扬。
他那一双倒竖的眼眸中,喷吐着三尺长的褐色源火,掌心托着的那方五彩玉玺,正散发着镇压一国气运的厚重波动。
“是国师大人!国师大人出关了!”
远处高楼上,原本已经陷入绝望的大乾散修和世家眼线们,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爆发出激动的呐喊。
“化源境大能出手,这魔头就算有通天之能,也插翅难飞!”
“大乾皇朝屹立北冥天域万载,岂是一个毛头小子能撼动的,国师定能将其抽筋扒皮!”
在众人的狂热期盼中,司空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停在府邸门前的紫金辇车,声音透着审判众生的傲慢。
“蝼蚁,能逼得老夫亲自出手,你足以自傲了。”
“现在,给老夫跪下受死!”
司空陨手腕翻转,掌心中的五彩玉玺脱手而出。
迎风暴涨之际,玉玺化作了一座高达百丈的五彩神山。
五彩玉玺的威能全开,底部的“受命于天”四个远古篆字绽放出刺目的神辉,携带着万钧之力,朝着下方的紫金辇车当头砸落。
虚空被这股重压挤压得发出连串的音爆,沿途的空气尽数排空。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
苏铭甚至连起身的动作都欠奉,依旧慵懒地端坐在车辕上。
“老东西,闭关把脑子闭坏了吧。”
“随便拿一个破玉玺,就想镇压我?”
苏铭轻嗤一声,右手五指缓缓握拢。
玄金霸体在瞬息之间催动到极致,暗金色的龙鳞阵纹瞬间覆盖整条右臂,一股令太古神魔都要战栗的纯粹暴力,在拳锋上疯狂坍缩。
没有动用任何源力法术。
苏铭迎着那压顶而来的五彩神山,自下而上,毫无花哨地一拳轰出。
天龙八荒拳!
昂!
一道嘹亮霸道的龙吟声从苏铭的拳锋中激荡而出。
暗金色的拳芒化作一条栩栩如生的太古狂龙,咆哮着撞向了那尊地阶下品的镇国玉玺。
铛!!
一道穿透云霄的金铁交击声在长街上空炸裂。
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化作一道环形气刃,将三皇子府邸的围墙和门楼拦腰斩断。
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
那座号称能镇压万物的五彩神山,在接触到苏铭拳锋的刹那,表面的神辉犹如脆弱的蛋壳般轰然碎裂。
庞大的玉玺发出一声哀鸣,竟被这一拳硬生生轰得倒飞上天,表面甚至崩开了几道细密的裂纹。
“噗!”
本命法宝受损,半空中的司空陨遭到牵连,一口殷红的老血喷洒而出,身形在虚空中踉跄倒退了十余步。
“不可能!你明明只有引源境八层的修为,怎么可能单凭肉身撼动玉玺!”
司空陨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皆是骇然。
这等恐怖的战力,简直闻所未闻。
“化源境一层,就这点能耐?”
苏铭放下右臂,拍了拍袖口沾染的一丝灰尘,终于站起了身。
玄黑锦袍在狂风中卷动,他踏前一步,身形缓缓升空,与司空陨遥遥相对。
“既然你拿不出像样的手段,那这块破石头,本座就笑纳了。”
“狂妄小辈!休要猖狂!”
司空陨老脸涨得通红,被一个引源境晚辈当众鄙夷,他心中的杀意已然沸腾到了极点。
“老夫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化源境的真正底蕴!”
司空陨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古老的法印,体内那颗犹如心脏般跳动的源气结晶轰然爆发。
“玄黄镇天域,开!”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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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司空陨为中心,方圆千丈的空间骤然变幻。
原本清朗的天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昏黄压抑的内景世界。
浓郁的玄黄母气在空气中流淌,每一缕都重达万钧,化作无数条土黄色的锁链,朝着苏铭的四肢百骸缠绕而去。
这便是化源境强者最大的依仗,内景领域。
在这方领域内,司空陨就是绝对的主宰,低于他境界的修士,连调动源力都做不到。
“在这玄黄域内,老夫看你还能翻出什么浪花!”司空陨狞笑连连。
下方的长街上,那些散修看到苏铭被拉入领域,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化源大能的领域一出,胜负已分了。”
然而。
身处玄黄镇天域中心的苏铭,感受着周遭那企图束缚自己的土黄色锁链,眼底却闪过一抹深深的无趣。
“这就是你的内景?简直粗糙得犹如茅草屋。”
苏铭轻摇了摇头,丹田内的阴阳太极桥发出一声震颤。
属于阴阳神诀的霸道法则,瞬间灌注双臂。
苏铭没有去攻击那些锁链,而是直接探出双手,十指如钩,狠狠插入了这方内景领域的虚空壁垒之中。
“你干什么!”司空陨脸上的狞笑僵住,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给本座,开。”
苏铭双臂肌肉虬结,暗金色的龙鳞爆发出璀璨的神芒,伴随着一声低喝,双手猛然向外一撕!
刺啦!
犹如撕裂了一幅破旧的画卷。
司空陨引以为傲的玄黄镇天域,在苏铭那一双充斥着阴阳源力的大手下,从中间被硬生生撕成了两半!
清脆的空间碎裂声响彻皇都。
外界的阳光重新洒落进来,昏黄的领域碎片犹如雪花般消散在天地间。
“啊!!!”
领域被强行手撕,司空陨遭受了毁灭性的反噬。
他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七窍流血,浑身的骨骼不知断了多少根,犹如一只折翼的秃鹫,从高空中直挺挺地砸落向地面。
轰!
三皇子府邸前坚硬的青石广场被砸出一个深达丈许的大坑,烟尘四起。
观战的全城修士,此刻集体失声。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天空中那个缓缓飘落的玄黑身影,大脑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徒手撕裂化源领域。
这还是人吗?
苏铭轻飘飘地落在坑洞边缘,抬起右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司空陨那张布满鲜血的老脸上。
脚掌微微碾动,将这位不可一世的大乾国师,犹如一条死狗般死死钉在泥土中。
顺手一招,那方失去控制的镇国玉玺便乖乖落入了他的掌心。
“大乾的定海神针,也不过如此。”
苏铭低头俯视着脚下不断抽搐的司空陨,嗓音冷漠如冰。
此时,停在后方的紫金辇车内。
姜知雪衣衫凌乱地瘫坐在白虎皮软榻上。
那件冰蓝色的霓裳羽衣少了一大块下摆,露出光洁修长的玉腿,春光乍泄。
她透过车窗被震碎的缝隙,呆呆地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
当看到那个在她心中犹如神明般无敌的国师,被那个男人一脚踩在脸上肆意羞辱时。
姜知雪的瞳孔剧烈收缩,脑海中传来一阵天崩地裂的轰鸣。
她心中一直坚守的那份皇室骄傲,大乾皇朝不可战胜的信仰,在这一刻,被那个踩着国师的玄黑背影,彻彻底底地踩成了粉碎。
一种从未有过的心悸与绝望,犹如毒蛇般噬咬着她的灵魂。
就在这时,被踩在脚下的司空陨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嘶吼。
“小畜生……老夫活不了,你也休想好过!”
他丹田处猛然亮起一团刺目的血光,狂暴的化源境本源之力开始疯狂逆转、膨胀。
一股足以将半座大乾皇都夷为平地的毁灭气息,瞬间席卷而出。
自爆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