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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漫卷,苍穹晦暗。
紫金辇车在三头烈火雷狮的牵引下,踏碎虚空,平稳地驶向大乾皇朝的最深处。
前方五十里,两座犹如利剑般直插云霄的黑色山岳拔地而起。
中间夹着一条狭长幽深的通道,这便是通往大乾皇都的最后一道天险,天堑峡谷。
此刻的峡谷入口处,早已被黑压压的军队彻底封死。
八十万大乾禁军披坚执锐,军阵绵延十余里,浓烈的铁血煞气在半空中凝结成厚重的乌云。
一道闪烁着刺目血光的半圆形能量护罩,将整个峡谷入口倒扣其中。
大乾护国奇阵,天罗绝杀阵。
阵法中枢位置,禁军大统领宇文拓跨骑在一头生着双翅的飞天魔虎背上,手中倒提着一柄宣花巨斧。
他身上燃烧着淬源境二层的狂暴源火,眼神阴鸷地盯着远空疾驰而来的那团雷火流星。
呼延煞惨死和黑岩巨城被破的战报,早已传到了他的手里。
“全军听令,阵旗升空!”
宇文拓声如怒雷,手中巨斧猛然挥动。
八十万禁军齐齐怒吼,无数道源力光柱冲天而起,汇入那天罗绝杀阵中。
血色光罩瞬间厚重了数倍,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绞杀齿轮虚影,散发着足以将化源境初期强者绞成血雾的恐怖波动。
宇文拓催动坐骑升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逐渐逼近的紫金辇车,源气包裹着声音滚滚传出。
“本将奉大乾皇帝陛下的旨意,在此布下天罗地网!”
“识相的立刻停下车驾,自缚双手。”
“将三皇子殿下的未婚妻百里红妆原封不动地交出来,本将或许能大发慈悲,留你一具全尸!”
这番嚣张至极的喊话,在峡谷间来回激荡。
紫金辇车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带着碾碎一切的霸道威势,继续向前俯冲。
车厢内部。
温暖如春,龙涎香的气息缭绕。
苏铭慵懒地靠在白虎皮软榻上,左手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白玉酒盏。
百里红妆跪伏在他的腿边,那一袭淡紫色的流仙裙轻薄贴身,勾勒出她那丰饶身姿。
裙摆顺着大腿滑落,露出一双玉腿修长笔直,肌肤如凝脂般泛着诱人的光泽。
听到外界宇文拓那句“原封不动地交出来”,百里红妆抬起那张祸水级别的俏脸,美眸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厌恶。
“大乾皇朝的人,都是这般不知死活。”
她柔声细语地说着,伸出葱白玉指,轻轻替苏铭揉捏着膝盖。
刚刚经历了阴阳神诀的伐毛洗髓,这位玄木灵体天骄此刻浑身透着一股熟媚入骨的水灵劲儿。
苏铭仰头饮尽杯中灵酒,空出的右手顺势探出,落在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天蚕丝裙,手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一群看门犬在狂吠罢了。”
苏铭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嗓音平淡得听不出一丝起伏。
“晚尘,不用停。”
“直接碾过去。”
坐在车辕上的楚晚尘闻言,清冷的眸子里杀机爆闪。
“遵命,公子!”
她玉手猛抖缰绳,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
吼!
三头烈火雷狮仰天发出狂暴的兽吼,四蹄之上的赤红雷火骤然暴涨。
紫金辇车化作一道拖着长长尾焰的陨星,迎着那厚重的血色光罩,悍然撞了上去。
宇文拓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蠢货,这天罗绝杀阵连接着峡谷地脉,岂是蛮力能破的!”
“给我绞碎他!”
轰隆!
紫金辇车重重地撞击在血色光罩上。
震耳欲聋的惊天巨响爆发,肉眼可见的虚空涟漪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就在宇文拓以为辇车会被反震之力撕裂时。
车厢表面,突然浮现出一尊遮天蔽日的阴阳大磨盘虚影。
那号称能绞碎化源境强者的绝杀阵纹,刚一接触到大磨盘,就像是泥牛入海,没有泛起半点浪花。
“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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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拓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苏铭端坐在车厢内,丹田气海中的阴阳太极桥发出一声轰鸣。
霸道绝伦的吞噬法则顺着辇车蔓延而出。
咔嚓!咔嚓!
坚不可摧的血色光罩表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埋藏在八十万大军阵基深处的十万块极品源石,被这股蛮横的吸力强行扯出了地底。
十万道璀璨的光芒冲天而起,犹如一条倒流的星河,尽数没入苏铭左手的阴阳戒中。
阵基被毁,天罗绝杀阵轰然崩塌!
漫天血色光雨中,紫金辇车余威不减,犹如一头下山的远古太虚凶兽,直直地朝着宇文拓碾压而去。
“不!”
宇文拓目眦欲裂,仓皇举起宣花巨斧想要格挡。
砰!
冲在最前方的一头烈火雷狮抬起巨大的兽爪,一巴掌拍碎了那柄玄阶源器。
连带着宇文拓胯下的飞天魔虎,被拍成了一团肉泥。
宇文拓整个人倒飞而出,还没等他落地,紫金辇车那沉重的车轮已经从他的胸膛上无情碾过。
噗嗤。
骨骼碎裂的声音令人牙酸。
这位淬源境二层的禁军统领,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化作了车辙下的一滩猩红血迹。
摧枯拉朽。
八十万禁军亲眼目睹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军心瞬间崩溃。
“统领死了!统领被马车压碎了!”
“那可是天罗绝杀阵啊!他竟然连车都没下就撞碎了!”
“跑!快跑,这不是人能抗衡的怪物!”
军阵犹如决堤的洪水,瞬间崩塌,士兵们丢盔弃甲,连滚带爬地朝着峡谷两侧的密林逃窜。
满地都是丢弃的兵刃和踩踏的尸体。
紫金辇车碾压过无数面残破的大乾军旗,大摇大摆地穿过了天堑峡谷。
外界的哀嚎与混乱,丝毫没有影响到车厢内的旖旎。
苏铭收回查探源石的神识,深邃的紫金双眸落在百里红妆的身上。
感受到男人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百里红妆娇躯微颤,脸颊泛起两抹动人的绯红。
“主人……您为何一直盯着红妆看……”
她声若蚊蝇,低垂着眼睑,修长的玉指不安地绞着裙摆。
苏铭没有说话,宽厚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上,最终贴在了她那光洁雪白的后背上。
一股温热纯正的阴阳源力,顺着掌心涌入百里红妆的经脉。
“我发现你体内还残存着些许地下龙脉的狂暴能量,若不及时炼化,会伤及玄木本源。”
苏铭嗓音低沉。
源力入体,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极致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
百里红妆仰起那修长白皙的天鹅颈,红唇微张,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
她原本就发软的娇躯,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气,顺势倒进了苏铭的怀里。
青丝如瀑般散落在苏铭的玄黑锦袍上,交织出一种异样的诱惑。
“运转心法,抱元守一。”
苏铭捏住她精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百里红妆水眸迷离,眼底的孤傲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绝对顺从。
她依偎在苏铭宽阔的胸膛上,任由那双大手在自己冰肌玉骨上游走引导。
时间在车厢内悄然流逝。
当百里红妆将最后一丝残存源力炼化,修为彻底稳固在淬源境一层时。
紫金辇车已经驶出了天堑峡谷的尽头。
前方的地平线上,一座宛如远古巨兽般匍匐在大地上的浩瀚雄城,赫然闯入眼帘。
城墙高达数百丈,通体由暗金色的天外陨铁浇筑,散发着镇压一方道州的无上帝威。
大乾皇都。
而在那皇都正中央的城楼上,一名身穿五爪金龙袍的阴厉青年,正面带杀机地注视着远方驶来的辇车。
三皇子,姜千煞。
他身侧,站着十余名气息深不可测的皇室老祖,一张针对苏铭的弥天大网,已然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