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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79章 从麻袋里逃出来带了块 “景仁宫令牌”
    碎玉轩的晨光刚把辣椒丛染成浅金色,就被一阵急促的 “扑通” 声打破 —— 春喜正给窗台上的彩虹椒浇水,突然看见院门口滚进来个 “土黄色的球”,定睛一看,居然是裹在麻袋里的小禄子!麻袋口松松垮垮的,露出半张沾着泥和血的脸,连平时梳得整齐的发髻都散了,活像从现代快递站漏出来的 “破损包裹”,看着狼狈又透着股 “死里逃生” 的倔强。

    “小禄子!” 春喜手里的水壶 “哐当” 掉在地上,水溅了满脚,“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被绑走了吗?!”

    屋里的苏晓晓、华妃和端嫔闻声冲出来,一看这阵仗,全都慌了 —— 华妃掏出辣椒喷雾就往麻袋旁边凑,还以为是景仁宫的人搞 “麻袋偷袭”;端嫔赶紧掏出彩虹椒,紧张得手都抖了;苏晓晓则冲上去,和春喜一起扯麻袋口的绳子,手指被粗糙的麻绳磨得发红都没察觉。

    “娘娘…… 老奴…… 老奴逃出来了!” 小禄子从麻袋里滚出来,扶着墙慢慢坐起来,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左边脸颊肿得老高,还破了道口子,渗着血珠,胳膊上的衣服被划了个大口子,露出里面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快…… 快拿水,老奴渴死了,那麻袋里的味儿,比御膳房放了三天的隔夜菜还难闻!”

    春喜赶紧端来温水,苏晓晓接过碗,小心翼翼地喂他喝 —— 小禄子喝得太急,呛得直咳嗽,胸口的伤一扯,疼得他龇牙咧嘴。“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苏晓晓看着他的伤,心里又疼又气,“景仁宫的人没把你怎么样吧?有没有给你灌迷魂药?”

    “灌了!” 小禄子咽下水,喘着气说,“刚被绑走那会儿,他们给老奴灌了点黑乎乎的药,老奴晕了好一会儿,醒了就躺在个破柴房里,旁边还堆着柴火,差点以为要被烧了!幸好老奴趁他们不注意,偷偷摸出您给的迷你辣椒喷雾,喷了看守的太监一脸,才趁机逃出来的!”

    华妃听得眼睛都瞪圆了,金步摇撞得叮铃响:“好你个小禄子!没白疼你!居然还会用辣椒喷雾反击!早知道我就多给你装两瓶,让你把那些绑匪都喷得哭爹喊娘!”

    端嫔赶紧掏出随身携带的草药,蹲下来给小禄子处理伤口 —— 她用彩虹椒汁轻轻涂在小禄子的淤青处(之前发现彩虹椒汁有消炎作用),疼得小禄子直抽气,却还是硬撑着:“不疼!端嫔娘娘您尽管涂,老奴皮糙肉厚,这点疼不算啥!”

    “还不算啥?都青到胳膊肘了!” 苏晓晓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却满是关心,“快说说,你被绑到哪了?有没有看见小德子?景仁宫的人有没有说什么?”

    小禄子这才想起正事,赶紧从怀里掏出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打开 —— 里面是块巴掌大的黑色令牌,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 “景” 字,边缘还沾着点暗红的痕迹,像是血渍,令牌的材质是黄铜的,沉甸甸的,一看就不是普通太监能用的。

    “娘娘!您看这个!” 小禄子把令牌递过去,眼睛亮得像发现了甜椒包子的弘昼,“这是老奴逃出来的时候,从一个胖太监腰上扯下来的!那太监就是之前抬麻袋的小栓子,老奴记得他袖口有块蓝补丁,错不了!这肯定是景仁宫的令牌,说不定能打开他们的暗室!”

    苏晓晓接过令牌,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对着光仔细看 —— 令牌的背面还有个小小的凹槽,像是能和什么东西对上,边缘的血渍已经干了,用指甲刮了刮,还能闻到点淡淡的迷魂散味。“端嫔,你用彩虹椒测测,看看这令牌有没有毒。”

    端嫔立刻捏破颗彩虹椒,把汁滴在令牌上 —— 没一会儿,令牌上的血渍处就泛出点浅紫色,比之前测迷魂散时的颜色浅点。“有毒,但剂量不大,应该是绑匪的血沾上去的,令牌本身没涂毒。不过这令牌的材质很特殊,是内务府专门给各宫掌事嬷嬷做的‘通行令牌’,能在宫禁后出入各宫,比普通的腰牌管用多了!”

    “通行令牌?” 华妃凑过来,用手指戳了戳令牌,“那岂不是说,咱们拿着这令牌,就能在晚上偷偷进景仁宫找小德子?太好了!我今晚就带着令牌去,把景仁宫的暗室翻个底朝天,看她们还能藏多久!”

    “别冲动!” 苏晓晓拦住她,“景仁宫肯定知道令牌丢了,说不定已经换了暗室的锁,或者设了陷阱等着咱们。而且小禄子刚逃回来,景仁宫的人肯定在四处找他,咱们现在去,只会打草惊蛇,还可能把小禄子再次置于危险之中。”

    小禄子赶紧点头:“娘娘说得对!老奴逃出来的时候,听见小栓子跟另一个太监说‘要是抓不到老奴,就去碎玉轩搜’,他们肯定以为老奴会回这里!”

    淳常在刚从外面打听消息回来,听见这话,吓得赶紧关紧侧门:“我刚在御花园看见景仁宫的太监在四处问‘有没有看见个受伤的老太监’,还拿着小禄子的画像,画得圆乎乎的,像个甜椒包子,幸好我没说见过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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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春喜赶紧把小禄子扶进内殿,用布帘挡着,还把他的破衣服换成了干净的常服。“现在怎么办?景仁宫的人肯定会来搜碎玉轩,要是找到小禄子,或者发现令牌,咱们就完了!” 春喜急得直搓手。

    苏晓晓看着手里的令牌,心里快速盘算:“春喜,你去把令牌藏在我首饰盒的夹层里,用丝绸包好,别让人发现;小禄子,你先在里间躺着,用被子盖住伤口,要是有人来搜,就装成是碎玉轩的老太监,说你是最近新来的,负责打扫辣椒丛;淳常在,你去跟内务府的王总管说,就说‘碎玉轩最近来了个老太监,身子不好,需要静养’,先把人证做足;华妃和端嫔,你们跟我一起在正屋等着,要是景仁宫的人来搜,就跟他们周旋,说‘没见过受伤的太监’。”

    众人立刻行动,刚布置好,院门外就传来张嬷嬷的大嗓门:“翠贵妃,老奴奉皇后娘娘之命,来碎玉轩搜个人 —— 之前有个小太监偷了景仁宫的东西,跑了,有人说往这边来了,还请贵妃行个方便。”

    苏晓晓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衣服,让春喜去开门 —— 张嬷嬷带着四个小太监,手里拿着小禄子的画像,一进门就四处瞟,眼神像扫描仪似的,连辣椒丛都没放过。“贵妃娘娘,您看这画像,就是这个老太监,偷了景仁宫的重要东西,您这儿有没有见过?”

    苏晓晓接过画像,故意看了半天,还皱起眉:“这画像画得也太不像了,脸圆得像甜椒包子,我碎玉轩的太监都是瘦脸,没这么胖的。再说我最近病着,碎玉轩的人都没怎么出门,怎么会有外人进来?张嬷嬷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张嬷嬷的目光落在内殿的布帘上,语气带着点审视:“娘娘内殿里是谁?老奴能不能进去看看?万一那老太监躲在里面,伤了娘娘就不好了。”

    “里面是我宫里新来的老太监,身子不好,正在养病,怕是不方便见人。” 苏晓晓拦住她,故意咳嗽两声,“再说我这病还没好,太医说不能让外人随便进内殿,免得过了病气给皇后娘娘,张嬷嬷要是不放心,我让春喜把碎玉轩的屋子都打开,您搜就是,别打扰病人休息。”

    张嬷嬷没办法,只能让小太监去搜 —— 小太监把碎玉轩的屋子翻了个遍,连灶房的柴房都没放过,却没找到小禄子的影子,也没发现令牌。“嬷嬷,没找到人。” 小太监小声汇报。

    张嬷嬷的脸色有点难看,却还是装出笑脸:“既然没找到,那老奴就不打扰贵妃养病了。要是贵妃之后见到这老太监,还请通知景仁宫一声。”

    “一定一定。” 苏晓晓笑着应着,心里却捏了把汗 —— 幸好小禄子藏得好,令牌也没被发现。等张嬷嬷走后,她才长长舒了口气,后背都被汗浸湿了。

    内殿里,小禄子听见张嬷嬷走了,才敢探出头:“娘娘,她们走了?吓死老奴了,刚才老奴都准备好要是被发现,就说自己是来投奔您的逃兵了!”

    众人都被他逗笑了,屋里的紧张气氛散了点。苏晓晓拿着令牌,重新坐在桌前,端嫔和淳常在也凑过来,一起研究这令牌的用途。“这令牌背面的凹槽,会不会是用来开暗室门的?” 淳常在指着凹槽,“我之前抄的作息表上写着,景仁宫的暗室门需要‘令牌 + 机关’才能打开,说不定就是这个令牌!”

    端嫔点头:“很有可能!我在太医院的旧书里见过,这种令牌叫‘子母令’,母令在皇后手里,子令在掌事嬷嬷手里,只有两者合在一起,才能打开重要的密室。小禄子扯下来的这个,应该是子令,母令在张嬷嬷或者皇后手里。”

    “子母令?” 苏晓晓心里一动,“那也就是说,咱们只有这个子令还不够,还得拿到母令才能打开暗室?这景仁宫的安全措施,比现代银行的保险柜还严!”

    华妃掏出辣椒喷雾晃了晃:“怕什么!咱们有子令,再想办法把母令弄到手!比如等张嬷嬷去御药房的时候,我偷偷跟上去,用辣椒喷雾喷她的眼睛,再把母令抢过来!”

    “别胡闹!” 苏晓晓拦住她,“张嬷嬷身边总有侍卫跟着,你根本靠近不了。咱们现在有子令,已经比之前强多了,至少知道暗室的开门方式,等摸清母令的下落,再想办法。”

    小禄子突然想起什么,赶紧说:“娘娘!老奴在柴房的时候,听见小栓子和另一个太监说‘中秋家宴的时候,要用通敌书信栽赃您’,还说‘御林军那边已经打好招呼了,到时候会帮着抓您’!”

    “通敌书信?御林军?” 苏晓晓手里的令牌差点掉在地上,“她们居然连御林军都收买了!这是想在中秋家宴上搞‘武装栽赃’,让我百口莫辩!”

    淳常在也慌了:“我之前就说看见张嬷嬷跟御林军统领说话,没想到她们真的勾结上了!御林军负责皇宫的安保,要是她们在宴会上说您‘通敌’,御林军再‘当场抓包’,陛下就算想护您,也难堵住前朝大臣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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