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还没敲门,没开始,这里面怎么就咋呼上了?”
小厨神三宝满满,竖起的一对小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嘎哈道。
“让我来听听,他们在里面咋呼些什么?”
小四宝当当,撇了下小嘴,一步上前,要扒门板儿去。
心潮澎湃爱吃瓜的三宝满满,“嘿,一起,圆圆。”
小火豹二宝圆圆脾气上来了,“你俩有完没完,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的?”
“这时候难道不是,踢门,开干???”
扭过小脑袋的小四宝当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上战场不也得,先探个敌情什么来的?”
三宝满满,忙不迭地附和,“就是,圆圆;差不了多少时间,让我们先听听,里面谁跟谁吵吵,吵吵些什么?”
怒目上的二宝圆圆,“……”揍渣爹不急?
小四宝当当,“圆圆,你别那眼神瞪着,我不怕你,没用——”
坏坏的三满满,“对,我们不怕;小数服从多数,先让我和当当听听,吃个瓜——”
想一脚踢飞两个不靠谱的弟弟的圆圆,“你们……”
阴着一张俊脸,在后头的大宝团团,“……”才上楼来,就自己先要掐上了?
“乔经理,团团、圆圆、满满、当当他们四个是在拌嘴这是?”
“好,好像是——”
“这咋了他们,啥事儿没商量好?”
“别叨叨吱吱了,安静瞧着……记得团团他们兄弟四个不占下风,咱们不出现。”
“懂了,乔经理。”
“老乔,我们都记下了。”
走廊的尽头边上的一个客房门内,叠了一堆头出来,压着声儿地啾啾着;正是乔志宏安保经理和他的手下们。
“听着了,是里面的女的不积极找被我们掳回家的那个女娃,我们的那个渣爹在发怒。”
扒在门板上的三宝满满,终于听清楚了。
黄禄(活阎王陆辰霆团长)为了在酒店挨个角落地找女儿囡囡,折腾到了凌晨四点多,可就刚才,他竟然不经意地听到,他的丈母娘和妻子,根本就没让保镖去Gong安局报案,寻求帮助……
“敲门——”
早就猜着几分的大宝团团,冷声出。
小火豹二宝圆圆,最积极,“你们俩让开,我来踢门——”
顿感大事不妙的小四宝当当,“诶诶诶……圆圆,冲动是魔鬼;团团是让你敲门,不是踢门;你那一肚子气,等下门敲开了,往陆渣渣,往我们那渣爹身上发——”
“对,你那金刚小腿,可别把这门板给踢坏了,这可是我们自家的门。”
“你个傻子,这酒店可是咱们小熙熙开的。”
三宝满满,一个激灵,也炸声上。
圆圆的火爆脾气,满满和当当是懂得,那爆发起来,是不计后果的。
“门板坏了,我用压岁钱赔……”
嗯,小火豹二宝圆圆有自己的想法。
一脸子无语的小四宝当当,“……”这谁家的傻子?
心虚的三宝满满,“你你,你……”你哪里还有压岁钱了。
啧,小火豹二宝圆圆的压岁钱,早就被三宝满满一次一张偷偷地撸去哄家里的三个妹妹了,圆圆床头下的那个钱盒子里,还有个鸡毛弹压岁钱。
“敲不敲门,不敲让开,我来。”
大宝团团,可不想听三个弟弟太极式地互掐,再次冷声地催促道。
见自家老大,还是一口一个敲门,小火豹二宝圆圆,敛了敛怒气,不作声。
积极的三宝满满,小嘴一张,“敲,我来我来……”
“砰,砰砰砰……开门,陆渣渣开门,砰砰砰——”
拿锅铲铁勺手,敲门的力道就是不一样,总统套房的门被他敲得那是震天响。
不服的二宝圆圆,嫌弃地嘎哈上,“自己手劲儿有多大,心里没个数;就不怕门板被拍出个窟窿来?”
捂着双耳的小四宝当当,“……”满满,门板不是锅——
嘴角抽了抽的大宝团团,“!!!”
嗯呐,小厨神三宝满满,只要在研制新菜品时,要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小脾气一上来,准用手中的铁勺子重重地问候大铁锅。
“乔经理,满满,手劲儿怎么那么大?”
“对啊,那拍门板的力道……啧啧啧……”
“安静,都给我安静。”
乔志宏不是外人,早就知道团团、圆圆、满满和当当四兄弟的厉害。
“谁呀——”
“白姨,开门去。”
壮着胆儿,正和自家赘婿吵吵一半的黄母冯女士,刹住了车,转身对女佣白姨命令道。
被自家姑爷的雷霆大怒,吓得胆颤心惊的白姨女佣,“是,是,夫人。”
可这开门……
“哎天呀……呃——”
门一拉,映入女佣白姨眼帘的四小只,吓着她了,张口结舌上了。
邪笑的小四宝当当,“……”傻了?
阴着一张俊脸的大宝团团,“……”
横眉冷对的三宝满满,“!!!”什么表情,我们兄弟四个是鬼吗?
眸底攒着赤红怒火的二宝圆圆,“???”
蓦然间,白姨女佣和四小只,一大四小,大小眼干瞪着。
“这,这这这,这……我,我是眼花了?”
“一、二、三……四;四个,怎么这么多姑爷???”
“不对,不对,姑爷在房里……哎天呐,夫人、小姐,姑,姑爷,你们快过来看呐——”
女佣白姨,傻愣了好半晌,才扯着嗓门,尖叫出声来。
“白姨,你一惊一乍做什么?”
“出了什么事?”
一身紫色旗袍的黄母冯女士,摇着身子过来。
“额——”
“我刚才肯定是被黄禄给气猛了,这回肝火上来,眼花了。”
“白姨,你,你看到了什么?”
有点晕眩的黄母冯女士,一边揉双眼,一边神神叨叨地问女佣白姨道。
咽了口唾沫的女佣白姨,“看,看到了四个生气的姑爷……”小的。
“啊——”
随后而来的黄琳千金大小姐,看到门口,怒目横眉的四个缩小版的丈夫,直接惊叫了出声。
房间里的丈夫的那张怒脸,就够吓人了,这下又来了四张一模一样的,她黄琳觉得自己是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