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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胜鸟国总统府里的愁云惨雾，并没有因为那通电话而消散。
总统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攥着一份刚刚拟好的声明草稿，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窗外，特拉维夫的阳光依旧灿烂，但他此刻只觉得刺眼。
“总统先生，声明已经拟好了。”
“就说我们的战机在执行例行训练任务时，因机械故障坠毁。”
“与龙耀联邦无关。”
阿尔法站在办公桌前，小心翼翼的说道。
“机械故障？”
“十一架战机同时机械故障？”
“你觉得有人会信吗？”
总统放下声明草稿，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否认了。”
“只要我们不承认，龙耀联邦就拿我们没办法。”
阿尔法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没办法？”
“他们手里的俘虏，就是最好的证据。”
“那些飞行员，每一个都是我们花重金培养的。”
“如果他们开口，我们就被动了。”
总统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落在远处那片蔚蓝的天空上。
“那……我们怎么办？”
阿尔法试探着问道。
“继续跟叶远谈。”
“他要的条件，我们不能全答应，但可以部分答应。”
“公开道歉不可能，赔偿损失可以谈，保证不再侵犯也可以谈。”
“只要能把那些俘虏要回来，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值得的。”
总统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后坐下，语气里满是疲惫。
“总统先生，如果叶远不答应呢？”
阿尔法有些担忧。
“不答应？”
“那就继续谈。”
“他关着那些俘虏，除了浪费粮食，也没什么用。”
“我们有的是时间。”
总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但他知道，他们其实没有时间。
那些俘虏，每一个都知道戴胜鸟国的军事机密。
如果龙耀联邦撬开了他们的嘴，后果不堪设想。
“是，总统先生。”
“我这就去安排。”
阿尔法立正应道，转身快步离去。
……
龙耀联邦首府，元首府。
叶远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茶，目光落在远处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天空上。
“元首，戴胜鸟国那边又联系了缅娜部长。”
“说愿意赔偿我们的损失，也可以保证以后不再侵犯我们的领土，但公开道歉不行。”
雷娜推门进来，快速汇报着。
“不行？”
“那就继续谈。”
“告诉他们，公开道歉是底线，没有商量的余地。”
叶远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后坐下。
“元首，如果我们坚持要他们公开道歉，他们可能……”
听到叶远这话，雷娜有些迟疑。
“可能什么？”
“可能翻脸？”
“他们现在有翻脸的资本吗？”
“那些飞行员，可都是他们的心头肉。”
“多关一天，他们就多难受一天。”
“等他们受不了了，自然会答应。”
叶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里满是自信。
“是，元首。”
“我这就去告诉缅娜部长。”
雷娜不再多言，转身快步离去。
接下来的几天，双方的谈判陷入了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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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胜鸟国坚持不肯公开道歉，龙耀联邦一步不让。
那些被俘的飞行员，被关在郑和群岛的临时监狱里。
每天有人送饭送水，待遇不算差，但自由被完全剥夺。
“队长，我们会不会被一直关在这里？”
一名年轻的俘虏，靠在牢房的墙上，目光空洞的看着那扇铁窗。
想到自己远在千里之外的妻儿，年轻的俘虏就有些迷茫的问道。
“不会的。”
“总统会想办法救我们的。”
队长坐在角落里，一直闭着眼睛。
他不敢睁开眼，更不敢去看那些年轻的飞行员。
他怕自己会一时忍不住，看到他们那一双双渴望的眼睛。
“可是……已经好几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年轻俘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等着吧，会有的。”
队长听到这话，悄悄地攥紧了拳头。
他心里何尝不在担忧？
可他们那位好总统，真得会在乎他们的小命吗？
……
戴胜鸟国总统府。
总统坐在办公桌后，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这几天，他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每次闭上眼睛，就会梦到国会上，那些政敌死抓着此次失败，对他大大攻击。
下一届竞选在即，要是按照常规情况，他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继续连任的。
但要是战争一直持续下去……
这也是他为何三番五次，四处挑起战争的原因。
“总统先生，龙耀联邦那边还是不肯松口。”
“他们说，公开道歉是底线，没有商量的余地。”
阿尔法一进办公室，就站在办公桌前，声音沙哑的汇报道。
“他们……这是要把我们逼到绝路。”
总统闭上眼睛，无力的靠在椅背上。
“总统先生，要不……我们就答应他们？”
阿尔法试探着问道。
“答应？”
“公开道歉，等于承认我们主动挑衅。”
“那么也就意味着，我们毫无道理可言！”
“难道你真以为，龙耀联邦要的只是一个道歉？”
“他们要的是名正言顺，是大义。”
总统闻言，猛的睁开眼睛。
接着，眼中满是愤怒的说道。
“可是……那些俘虏……”
阿尔法迟疑道。
“让我再想想。”
总统摆摆手，示意阿尔法退下。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
翌日，清晨。
戴胜鸟国外交官，发表了一份声明。
声明中，戴胜鸟国承认，其战机在执行任务时，‘误入’龙耀联邦领空。
并对由此造成的‘误会’表示‘遗憾’，同时承诺赔偿龙耀联邦的一切损失。
这份声明，措辞巧妙。
既没有公开道歉，又承认了事实。
“元首，戴胜鸟国那边发表了声明。”
“他们没有道歉，但承认了战机‘误入’我们的领空，并表示愿意赔偿我们的损失。”
雷娜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声明。
叶远接过来，扫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误入？”
“倒是会咬文嚼字。”
“告诉缅娜，接受他们的声明。”
“但赔偿金额，不能少。”
“另外，那些俘虏，可以放。”
“但要在他们支付赔偿之后。”
叶远放下声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