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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吃。
晚饭尝了一口吴父的杰作后，望恒给出两个字评价，然后从空间掏出一桌饭菜。
“你还是不要浪费食材了。”他说道。
钟全靠在他旁边疯狂点头。
吴父：……
他不会放弃的！
要说他这么大的年纪了，为什么突然开始研究做饭呢？
因为除了这个他真的没什么事情干了。
他工作又挣不到几个钱，家里家外现在全部靠着钟睇跟望恒，显得他很没有用，可不就只能打理一下家务增加存在感了？
望恒：“你要是闲的没事就去上学。”
吴父摇头。
“不喜欢上学。”
望恒指着黑紫色的皮蛋黄瓜汤，说道：“那就去上烹饪学校。”
吴父愣了一下。
还有这种学校呢？
那倒是可以试试看。
七月：……
“宿主，你好像把全家都送去上学了。”
恭喜达成成就，“全员学生”。
望恒没觉得不好：“在社会上学是学，在学校里学也是学，这里的学校又不是外面的那种。”
第二天，送走了上学的便宜父亲跟弟弟，望恒又溜达去了基地的训练场。
一个模糊的身影从窗外飘进，落到走廊上。
监控摄像头转了个方向，又转回去，没有报警。
七月收回目光。
望恒打量着这里的景象。
“还挺大，看样子又扩建了。”
突然，角落里的阴影闪烁了一下，形成一张稚嫩的脸。
“老大，你也来玩吗？嘻嘻。”瑶瑶从角落里蹦出来。
她兴致勃勃的推荐道：“B5区域的人最有趣啦，脾气好，能开得起玩笑。”
瞧见望恒浮在半空，瑶瑶仰着头，笑道：“怎么样，做阿飘很不错吧？双腿走路的力气都省了。”
望恒表示了赞同。
确实轻松。
不过望恒没打算来这里吓人。
他缓缓收敛周身逸散的阴气，身形渐渐凝实了几分，化作一道半透明的虚影。
空灵缥缈，又带着几分灵动出尘。
望恒满意点头：“这样就不像鬼了。”
让他想想，第一站找谁？
找基地长吧。
望恒想到就去做，他肩膀微侧着，穿透厚重的钢筋混凝土墙，连带着穿过几层隔断，墙壁上挂的画框动都没有动。
基地长刚在一份文件上签下最后一笔，抬头就见个半透明的影子立在眼前，呆愣半晌，手里的钢笔“哐当”掉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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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霎时白了几分：“你怎么进来……不对。”
看清楚望恒的脸，基地长放下心，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你们当鬼的都会变成这样吗？前些日子王标回来的时候也喜欢到处穿墙，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追也追不上，骂又没什么用。”他表情带着无奈。
望恒毫不见外，抽走基地长手里的文件看：“走正门太慢，借墙穿了穿。”
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基地长陷入沉思：……
短暂思考了两秒，他又从桌子上抽出一本新的文件夹，随望恒去了。
“对了，既然你现在有了物理免疫，那我这里有很多的，咳咳，不太适合我们出手，但是又确实需要处理的东西，你想不想试试看？”
基地长想到了什么，双眼发亮的看向望恒。
目光触及到他干净如蓝天中白云般的魂体，他卡顿了一下。
“你能改变形象吗？这模样不像鬼，倒像是天使。”他问道。
瑶瑶坐在办公桌上，幽幽道：“我们有正经的称呼，我们是鬼仙，懂？”
基地长轻车熟路，从兜里取出特制的花生糖递给鬼童：“我记住了，鬼仙大人。”
瑶瑶取走花生糖，放了一颗在嘴巴里，咯吱咯吱的嚼着，走大门离开了这儿。
望恒指尖捏着文件边缘，他眼皮都没抬，语气听不出情绪：“你好熟练。”
基地长指尖在桌面敲了敲，唇角噙着温和的笑：“这就是多年攒下的经验了。”
他望着望恒手中那份标注着机密的文件，平静的笑笑。
姿态放低些又何妨？能与某些特殊存在达成默契，往后基地行事总能多几分底气，眼下这点退让，换的可是长远益处。
反正打不过。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可能有些他们暂时没有办法理解的东西，什么气运之类的东西被她们独占，可是自己这边都不能接触了，所以，这部分没了就没了吧。
基地长摸了摸口袋，又掏出两块糖：“还有两块，你吃吗？味儿还不错，就是太甜了。”
望恒没有要。
他兴致勃勃的看着手里的文件，这东西一点儿都不无聊，上面记录了一件受到苏家影响产生的特殊事件。
一位富家女孩帮助班级的师生带家里的自制健康早餐带了一年，被班级里的班花认为她贪钱，于是全班人开始逼迫她免费为他们提供早餐。
然后，这女孩现在还在被道德绑架，并且还要抑郁了。
“事件核心人物确认：苏糯，隶属苏家旁支。”
“核心能力确认：具备万人迷光环与降智光环。”
望恒觉得自己看了一部伪人小说，虽然没有后续。
望恒看向桌子，上面还有很多的文件夹。
哦豁，真实版本的小说。
好看，爱看，再来一本。
望恒又抽走了一本，基地长战略性后仰，把自己手里的这本文件藏到桌子底下。
望恒：“你刚才的问题我听见了，我可以修改形象的。“
基地长瞬间露出笑容，低声说道：
“那你……想不想去这些故事里客串一下？”
望恒没说话。
“你喜欢的矿产跟实验资源，随便挑，要什么都行。”基地长补充。
望恒眨眨眼睛：“怎么个客串法？”
把所有剧场都爆改成灵异剧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