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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六零炮灰妻手撕古穿今渣夫(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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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女二人在卧室里,开开心心的吃着早饭,王莲花正在村子里发疯。

    众目睽睽之下,她跑得飞快,见人就喊:

    “我杀人了,哈哈哈,不不,我没有杀人,都是那小娼妇在骗人。我到底有没有杀人?有没有?有没有?”

    村里人惊愕的看着这一幕,这是……疯了?

    袁家人在后面紧追不舍,两条腿都要跑细了。

    他老婆(他们娘)怎么这么能跑?可累死他们了。

    几人实在不明白,只几句话的功夫,好好的人怎么就疯了?

    砍个人而已,多大点事,至于吗?

    被林夕月冷落,又被王莲花痛斥,一怒之下跑出家门的袁耀祖,正在树下数蚂蚁。

    看到这一幕,他愣愣起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奶奶现在的样子好可怕。

    幸好刚才,奶奶只是打了他脑袋一下,没有把他的头砍掉。

    摸着自己的小脑袋,袁耀祖心中无比庆幸,所有委屈一扫而空。

    看着吃的香甜的女儿,林夕月露出欣慰的笑容。

    她的伤口是假的,经不起查,所以才没选择去报公安,只趁机讹了对方一笔钱。

    但原主被侵犯的遭遇,却是实打实的,她又怎么可能真的放过王莲花?

    成为没有理智的疯子其实也不错,至少人还活着不是?

    等袁家人用借来的绳子,把王莲花绑回家时,才发现林夕月母女早就吃完了早饭,丁点没给他们留。

    袁小梅气坏了,指着林夕月怒骂:

    “你也太自私了,怎么能只做自己的饭,我们的呢?爹的呢?你想饿死我们吗?”

    袁姗姗条件反射性的,小身子一抖,刚刚的喜悦已荡然无存。

    林夕月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再转过头时,声音冰冷:

    “你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吗?吃个早饭也要人伺候?自己没长手吗?”

    袁小梅气急败坏,“这几年的早饭,不一直都是你在做吗?装什么装?”

    林夕月面无表情。

    “所以,我把你们惯坏了是吧?我不做饭你们就不吃?

    行,那就都甭吃,全都饿死好了,反正我是不会再伺候,你们这一大家子蛀虫。”

    就在这时,袁老头从房间里冲了出来,指着林夕月怒不可遏:

    “老大家的,是不是你动了我屋子里的柜子?

    里面的东西你全拿走了?谁给你的狗胆,快给老子还回来,你这个小偷。”

    袁小梅和袁定奇一听也急了。

    “你把娘柜子里的零食全拿走了?快还回来,那是我们家的。你个外人凭啥拿。”

    家里的饭清汤寡水的,他们就全靠那点零食甜甜嘴儿呢,被林夕月拿走了怎么行?

    林夕月神色自若,也没否定。

    “对呀,就是我拿的,那都是花我男人的钱买的,我拿回来怎么了?

    这些年,你们一家子吃我男人的,用我男人的,还苛待他的妻女。

    他本人知道吗?

    他如果是知情的,允许你们这样做,那我就去告他,让他丢了工作,回来跟你们一起喝西北风。

    如果是你们背着他干的,那我自然有理由、有立场,把所有的东西全拿回来,那些本来就是我们大房的。”

    说罢,林夕月也不管袁家人的反应,直接带着闺女回了卧室。

    吃饱喝足再补个觉,这样的人生才惬意。

    袁家人面色铁青。

    袁小梅率先问道,“爹,大嫂这是怎么了?她以前不这样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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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定奇和袁老头对视一眼,眼神从疑惑到了然。

    说不定,昨夜刘愣子当真得手了,然后刺激的林夕月性情大变。

    如果真是这样……

    两人心里一喜,随后目露惋惜。

    实在是太可惜了,这么好的把柄,老婆子(娘)居然没有抓到,反而把自己吓疯了。

    要不然,他们现在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把林夕月赶出家门。

    袁定奇兴冲冲的出了门,去找刘愣子求证。

    他打算说动刘愣子,让他出面,公开承认自己是林夕月的姘头,抹黑林夕月的名声,效果也是一样的。

    只可惜,袁定奇并没有在刘家看到刘愣子。

    “谁知道他一大早去哪儿鬼混了,被窝都是凉的,你到别处去找他吧。”

    刘愣子的娘,没好气的将人轰了出去。

    她那小儿子被他奶奶养歪了,整日里不务正业,偷鸡摸狗的。

    一听到这个名字,她就头疼,反正人家也不听她的,她是管不了了。

    这个袁定奇也不是啥好货,整日不上工,在村里晃悠,全靠哥嫂养着。

    袁定奇被赶出了刘家。

    他强忍愤怒,转身大踏步的离开了。

    刘愣子这个狗东西,收了他两块钱,事情到底做没做成,也不知道来汇报一下,给他等着。

    王莲花的精神彻底出问题了,时而正常,时而疯癫。

    袁家人没办法,只好将人绑起来,定时送饭过去。

    可王莲花太能折腾了,她疯起来六亲不认,正常时,看到自己被绑着,也会破口大骂。

    骂儿女不孝,骂丈夫无情,骂林夕月狡猾,骂孙子孙女是白眼狼。

    她能将袁家所有人都骂上一遍,连院子里的鸡都不放过。

    总之,就是要闹得全家不安,精疲力尽。

    袁家人倒是想过,让林夕月出手医治,但被一口拒绝。

    “我可不会治疯病,再说了,全大队谁不知道,她王莲花想要杀我?我曾经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呀。

    你们袁家人忘恩负义,拿救命恩人当烧火丫头使。

    我已经当过一次东郭先生了,还能一个坑里掉两次?

    甭说王莲花了,今后你们袁家所有人,都甭想找我医治。”

    袁家人又恨又气,却也无可奈何。

    医术是人家脑袋里的东西,人家不治,他们还能抢过来?

    至于送医院,那还是算了吧,人现在能吃能喝,能跑能跳的,干啥花那冤枉钱?

    他们乡下人皮实,挺一挺说不定自己就好了。

    林夕月以养伤为由,万事不理。

    谁敢来骚扰她,让她干活,她就揍谁一顿。

    主打一个,蛮横不讲理,冷酷无情。

    袁家人全都拿这个滚刀肉没办法。

    再加上整日折腾的王莲花,他们一家子精疲力竭,实在没有心思和精力,再去对付林夕月。

    袁耀祖这个白眼狼儿子,被林夕月以男孩子大了,不方便为由,赶出了卧室。

    袁耀祖苦着一张脸,跑到了袁定奇的房间,赖着就是不肯走,最后硬是住在了那里。

    鸡飞狗跳的日子过得很快,一转眼已是两日之后。

    这日夜深人静时,林夕月起身去了牛棚。

    牛棚里,林家人全都醒着,正紧张地等待着林夕月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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