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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几个大腹便便,满身油腻的中年男人觊觎自己,争抢着要掏银子,那少女瞬间白了脸颊。
她抬起头,怯生生的看着林夕月,嗓音婉转哀凄,带着恰到好处的哭腔,哀求道:
“公子,求公子发发善心,买下奴家吧。
只要能安葬父亲,奴家一定当牛做马,报答公子的大恩大德……”
林夕月心下无奈。
她本只是闲来无事,过来凑个热闹,没想到这把火会烧到自己身上。
起初她心情好,有那闲情逸致,愿意陪这对父女演戏。
但现在嘛,来来去去都是这番陈词滥调,毫无新意可言,没得让人腻味。
林夕月下巴一扬,目光落在地上那位“老父亲”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味不明道:
“姑娘不必如此,你父亲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用不着你当牛做马的安葬他。
无端诅咒父亲,可是大不孝!”
一石激起千层浪。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哗然,“刷”的一下,目光全都转向了地上躺着的男人。
大部分人没有看出端倪,眼神疑惑,更有人责备林夕月拿逝者开玩笑。
但有那眼尖的,看到男人露在外面的手指,竟然微微颤了下,立刻大喊起来:
“他的手在动,我看到他的手动了,这人真的没死,咱们上当了。”
白衣少女身体摇摇欲坠,白着一张倩脸,声泪俱下,眼神愤愤:
“公子若是不想帮忙,尽管离开便是,逝者为大,还请不要拿奴家的父亲开玩笑!”
林夕月似笑非笑,现在急着让她走,刚才干什么去了?
晚了,这会儿她还真就不想走了。
林夕月阔步上前,径直蹲下身,在众人惊恐震惊的目光下,一把掀开凉席,指尖飞快的,在男人身上迅速点了两下。
因为动作太快,白衣少女一时没反应过来,根本来不及阻止。
众目睽睽之下,那早就故去,只等安葬的男人,居然“嗷嗷”的嚎叫着,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
“好痛好痛,痛死我了!”
众人先是震惊,随后就是哄堂大笑,笑声中夹杂着不屑和鄙夷,议论声此起彼伏。
“切!果然是装死骗人!”
“合着他们就是在街上物色目标,专挑帅气多金,单纯好骗的年轻公子下手。
这是打着将闺女硬塞进去,吃香喝辣的算盘呢。”
“一对骗子。散了吧散了吧,以后老子再也不乱发同情心了,没得浪费感情。”
林夕月也笑着摇摇头,在少女羞愤欲死的目光下,转身离开。
没想到啊没想到,电视剧果然源于生活,这卖身葬父的戏码,当真被她撞见了。
女车夫也是满心唏嘘,对自家主子的火眼金睛,明察秋毫,钦佩不已。
以后,她绝对绝对的,不敢再随便插话了,一定万事都听主子的。
接下来,林夕月一路游山玩水,赏遍云夏国的大好河山,人间风情。
吃喝玩乐,囤积物资之余,看到不平之事时,也会顺便出手,扬善惩恶,除暴安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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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被她惩治过的恶奴纨绔,贪官恶霸越来越多,数目竟达到一个惊人的程度。
她的手段干脆利落,不仅收割恶人的性命,收缴他们搜刮来的不义之财。
还会顺藤摸瓜,将他们背后的保护伞一同惩治,主打一个不放过一个恶人,肃清一方污浊。
一年下来,不知怎的,竟被传出了侠义之名。
百姓们不知她的真实身份,不知她的性别年龄,便满怀敬意,尊称她为“无名氏大人”。
甚至有百姓感念她的恩德,自发修建生祠,焚香叩拜,祈求庇佑。
随着“无名氏大人”的名声越来越响,最终,全云夏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朝堂上的官员权贵,文武百官,坊间的乡绅富户,豪强地主。
全部心惊胆战,惴惴不安,生怕不小心撞到这位,行踪不定,身份成谜的无名氏大人手中。
毕竟,这“无名氏”手段莫测,行事狠厉,做起事来毫无顾忌,根本没将他们这些人的权势地位,家世背景放在眼中。
凡是撞到他手里的人,府中但凡是背负人命的,不论主仆,说灭就灭。
家产更是说收就收,不论他们藏到哪儿,都能被找到,然后收走,半点情面不留。
官府也曾多次出动人手,想要将人拿下,最终一无所获。
就这样,只短短两年,整个云夏朝的官场风气,竟然出乎意料的清明起来。
官员们个个自律严谨,兢兢业业的办公,不敢再贪赃枉法。
官员的家眷仆人们,也纷纷收敛,安分守己,再不敢仗势欺人,横行乡里,欺压百姓。
街上的地痞流氓,小偷大盗,就连拍花子的,都几乎销声匿迹。
甚至就连当今,都开始有意无意的发布政令,减少苛捐杂税,体恤百姓疾苦。
整个云夏国,百姓安居乐业,无论是种田还是做生意,日子都过得安稳顺遂,不愁苛捐杂税,不惧恶霸欺压。
另一边,石名亦完成任务后,便心急火燎的回到了京中,也如期收到了林夕月的书信。
他心心念念,急着将老婆娶回家。
只可惜,他老婆玩得不亦乐乎,行踪飘忽不定,只定期寄平安信到国公府。
转瞬之间,三年光阴已逝。
又是一个春光烂漫,繁花似锦的时节。
这日,石名亦一如既往,身着一身官服,骑着高头大马,缓步出了国公府大门。
他正打算去上朝,一抬眼,却发现对面一名容颜艳丽的红衣女子,正笑盈盈的望着自己。
石名亦只愣了一秒,便红了眼眶。
他当即翻身下马,一阵风似的冲了过去。
待奔到那女子面前,先是定定凝视着她,随后一把将人揽入怀中,声音哽咽,带着酸楚和欢喜:
“老婆,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被哪个男狐狸精勾走,不要我了呢……”
清晨的胡同口,俊男靓女相拥而立。
女人温柔的笑着,轻拍男人的后背。
男人明明一身官服,身材高大,气质冷峻,却委屈的直抹眼泪。
这温馨又怪异的一幕,引得街上行人纷纷侧目,向两人投去惊讶、猜测的目光。
好在石名亦身上的官服,具有无形的震慑力,众人只敢远观,不敢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