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妻子诉说生活艰辛时的嘴脸,是那样的令人厌恶。
曾经清纯美丽,气度优雅的女人,终究还是成为了庸俗不堪,张口孩子,闭口生活费的平庸女子。
与妻子之间的矛盾,对婚姻生活的不耐,让程慕言开始在其他女人身上,寻找情感慰藉。
不出意外的,程慕言出轨了,出轨对象是他的一位女同事。
那女孩儿名叫姚思菲,刚刚大学毕业,是位实习生。
姚思菲只有20多岁,正是青春靓丽的年纪,满脸的胶原蛋白,笑起来娇俏迷人。
姚思菲总是用崇拜的目光看着自己,灵动可爱,活力满满。
与家里那个,只会抱怨钱不经花,孩子太调皮,自己太疲惫的黄脸婆完全不同。
渐渐的,与姚思菲感情越发深厚的程慕言,对妻子的愧疚也变成了厌弃。
出轨被他视为理所当然。
毕竟,他养了这个女人十年,无怨无悔,予取予求,已经仁至义尽。
凭什么女人嫁人后就要靠男人养?难道她没手没脚不会挣钱吗?难道她是寄生虫吗,非要靠吸丈夫的血才能活着?
这样的菟丝花,绝对不是他程慕言心目中的妻子。
却完全忘记了,当初是他要求妻子多生几个孩子,也是他要求妻子不要出去工作,留在家里照顾孩子和自己的。
在姚思菲以分手威逼,要求上位后,程慕言的思想剧烈摇摆,最终偏向了情人。
于是,某个普普通通的夜晚,在原主做了一餐丰盛的饭菜,满心期待等着丈夫归家时,却得到一个晴天霹雳。
丈夫竟然要与自己离婚。
理由是自己不思进取,甘当米虫,对家庭毫无贡献,黄脸婆一个,配不上年轻有为,事业有成的他。
至于孩子,他只带走大儿子,两个小的归原主,理由冠冕堂皇,孩子太小,离不开母亲。
原主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呜咽着冲出家门,跑到河边放声痛哭。
想到自己逝去的青春,没有完成的梦想,再想到当年成绩不如自己的同窗们,如今都已成了设计圈有头有脸的人物。
而自己这个被导师誉为“天才设计师”的优秀毕业生,却碌碌无为,整日困于厨房和尿布之间,只落了个黄脸婆,吃闲饭,靠男人养的名声。
原主悔恨交加,悲愤至极,一时想不开投了河。
其实跳到河里的那一刻,原主就后悔了,她努力挣扎着想要活下来。
但她不会游泳,再加上天色已晚,周围没人路过,最终原主被冰冷的河水吞没,失去了年轻的生命。
原主的愿望是:
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在婚姻中吃过的苦,程慕言必须全部经历一次。
她要程慕言也困在家庭中,当奶爸,当黄脸夫,当伸手向妻子要钱的废物。
让他感受到自己无法言说的憋屈,然后像他羞辱自己那样,狠狠羞辱他,再毫不留情的甩掉他。
想想都爽!
二,孩子不是她一个人的,自己已经付出了十年,程慕言必须承担接下来的义务。
三,完成梦想,开工作室,创建属于自己的品牌。
成为父母家人的骄傲,让对自己失望的导师和好友刮目相看。
接收完剧情,看了眼时间,中午一点了,怪不得孩子饿的直哭。
今天原主有点发烧,吃了药后,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耽误了做饭的时间。
反正女儿还小,不记事,林夕月直接从空间取出一份适合小孩子吃的饭菜,放在桌上。
看到今天的饭和平时不一样,小姑娘格外兴奋,安静的让母亲带好围嘴后,就迫不及待用小勺子往嘴里扒饭。
孩子倒是挺乖巧,但到底太小,饭菜被扒的到处都是。
林夕月扶了下额头,无奈只得在一旁辅助孩子吃饭。
那边小儿子又哇哇哭了起来,林夕月只好过去,将孩子抱起来检查。
哦,原来是尿了。
与其他宝妈们不同,原主坚持给孩子用尿布。
纯棉细软的尿布不磨皮肤,只是洗起来太麻烦,确实不如纸尿裤方便。
换了尿布后,林夕月又抱着孩子来到女儿身边,边喂奶,边帮着女儿吃饭。
就这么一会儿时间,林夕月已经感觉疲惫了,主要是精神上的。
不行,她得赶紧让程慕言那狗男人,辞职回家当奶爸。
今天晚上,就是陈慕言回家摊牌,要求和原主离婚的日子。
只不过这一次,离不离婚,怎么离,可得由自己说了算。
仗着孩子还小,不记事,林夕月正大光明的放出机器人“空空”,帮她解决了大部分家务。
下午时,她又学着原主的样子,尽职尽责的带两个孩子出门,在小区里晒太阳。
玩了大约一个小时,忙忙碌碌的一下午总算过去了。
回到家,又给两个孩子分别喂了饭和奶,林夕月这才忙里偷闲,躺在沙发喘口气。
至于给渣男做晚饭?那不可能,让他吃空气去吧!
下午七点左右,客厅的防盗门传来悉悉索索的开锁声。
紧接着,一个约莫一米八五,面容清隽,神色严肃,西装革履的男人推门进来了。
今日,程慕言难得早早下班到家,只是,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眉头紧锁。
若是往常,原主早就迎上去嘘寒问暖了。
但今日,程慕言都已经换好鞋子了,大厅里的妻子却连头都没抬一下,只专心陪着女儿搭积木。
妻子如此冷漠,程慕言心里分外不舒服,也更坚定了离婚的念头。
这种没有爱和关心的家庭,就是个牢笼,让人窒息。
程慕言来到小饭厅,却发现饭桌上空空如也。
他又走进厨房,掀开锅盖,发现也没有饭菜备着,顿时怒了,冲着林夕月质问道:
“怎么没有做饭?这都几点了,你还不做饭?你一天到晚的在家闲着,连顿饭都不会做吗?”
林夕月抬头,语气冷漠。
“你一个一个月30天,最多在家吃五顿晚饭,平时不回来吃,也不报备的人。
难道要我每天都做好晚餐等着你吗?你脸咋这么大呢?”
程慕言被妻子尖锐的态度刺激到了,再加上他本就想找借口离婚,一怒之下脱口而出:
“身为一家之主,我每天在外辛苦挣钱,养着你们母子三个。
现在连回家吃顿晚饭,都没资格了吗?
那我要你这个妻子有什么用?吃白饭吗?
离婚,必须离婚,这种日子我过不下去了。”
林夕月忙轻声安抚惊恐的女儿,又看了一眼睁着大眼睛的小儿子。
她直接起身,拽着程慕言的胳膊将人拖进了卧室。
随后,屋里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巴掌声,和男人的闷哼声。
两岁多的小欣欣,抬头疑惑地看向卧室方向,随后又低下头玩自己的玩具。
妈妈说了,不管屋里发出什么声音,她都不能过去打搅,爸爸妈妈有事情要商量。
欣欣是个听话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