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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守寡20年,夫君却已儿女成群(20)
    云水县。

    林夕月快马加鞭来到县衙,身后的墨白手里提着个包裹。

    两人行色匆匆,找到了正在绝望中的新县令。

    林夕月一把抓过包裹,递给新县令,语气急促道:

    “王大人,这些药粉混于水中,再喷洒在庄稼上,或许可以消灭蝗虫。

    时间紧迫,来不及详细解释了,还请您赶快安排人手,快马加鞭的赶去灭蝗。”

    听完林夕月的话,再看看自己手中的包裹,闻着那浓郁的药香。

    正在无计可施,愁云惨淡中的新县令顿时眼前一亮,忙直起身呼唤着外面的随从。

    他可是听说过的,这位林夫人聪明果决,乃女中豪杰,在云水县甚有威望。

    可以这么说,云水县能有如今的政绩,绝对少不了她的一份功劳。

    再加上自己也确实毫无头绪,腿也瘸了,动弹不得,干脆死马当活马医吧。

    于是,新县令指挥着手下,按照林夕月的吩咐,一一行事着。

    就这样,正在或与蝗虫们奋战,或烧香拜佛的百姓们,看到许多衙役和兵丁,拿着药粉往庄稼上撒。

    他们虽是将信将疑,却也满怀希望,期盼着真能有奇迹发生。

    这日,田间地埂,到处充斥着浓郁的药香。

    药气弥漫,那些正在啃食庄稼的蝗虫,不大一会儿就浑身变得僵硬,成片成片得死去。

    所有人先是瞠目结舌,而后流泪狂喜。

    太好了,太好了,林夫人的方子管用,他们的庄稼有救了。

    蝗虫尽数被灭,庄稼虽还是损伤了大半,但到底还是抢救下来一些。

    好在前几年风调雨顺,云水县粮库充足,几乎是满仓,新县令立刻命令开仓放粮。

    林夕月也承诺会捐献一批粮食,和速生早熟作物的良种,帮助云水县的百姓们渡过难关。

    这一刻,云水县的百姓看向林夕月的目光中,带着浓浓的感激和崇敬。

    他们深知,若非林夫人仗义出手,蝗灾之后,他们怕是就要流离失所,妻离子散了。

    新县令迅速将蝗灾已灭的消息,和林夕月贡献的方子,以及速生良种送至京城。

    蝗灾本就是天灾的一种。

    蝗虫们能在短短一日之内,霍霍完一整个县城的庄稼,之后再飞往下一个地方,所到之处颗粒不留。

    速度之快,破坏力之强,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因此,蝗灾一直是历代帝王们无法解决的难题。

    如今有了解决之法,而且这药粉还不伤庄稼,只伤蝗虫。

    这撒了药的庄稼,人吃了依旧是安全的。

    往后,只要每个县城都备上驱虫药粉,从此大景将再也不惧蝗灾。

    更何况,这次皇帝还意外收获了速生良种。

    皇帝龙颜大悦,当即下旨,破格册封林夕月为县主,赐诰命、金银和良田,功绩传遍天下。

    圣旨送到时,林夕月已经与沈清时夫妻团聚,正在小别胜新婚,互诉衷肠。

    惊喜来得太过突然,当传旨官高声宣读,“册封林氏夕月为县主”时,全场轰然。

    林夕月跪地接旨。

    她抬起头,姿容艳丽,眉目含韵,一身素衣难掩光芒。

    三年后。

    沈清时政绩斐然,考核再次为优,升任知府,从四品。

    两人的儿子豆豆也已经两岁了,是父亲沈清时的心头宝。

    在林夕月各种益智和健体的丹药,以及灵泉水的浇灌下。

    豆豆壮的像个小牛犊子。

    人也聪明活泼,口齿伶俐,才两岁的孩子像个小大人似的,惹得沈清时简直爱到了骨子里。

    孩子两岁了,也能经得起长途跋涉。

    林夕月决定带儿子回云水县,认一认自己的外祖父外祖母,和舅舅表哥他们。

    云水县,苏家。

    “不,我不同意,我才不要去当那劳什子上门女婿,入赘别人家,谁爱去谁去。”

    苏麟安伤心欲绝,却还是梗着脖子,和母亲柳氏争吵着。

    只短短几年,为了拉扯几个孩子长大,柳氏已把自己熬成了老妪。

    才四十几岁的她,头发花白,身体佝偻着,手指粗大,皮肤干裂。

    哪里还有剧情中,养尊处优,慈眉善目的老太君模样?

    柳氏看着大儿子,心硬如铁,面无表情道:

    “去不去都由不得你,咱们家养不起闲人。

    你二弟小小年纪就去码头当脚夫,一天到晚,辛辛苦苦给人家扛大包,才能挣六个铜板。

    你最小的弟弟妹妹,也没闲着,都在帮娘给别人洗衣服赚铜板。

    你呢?

    20多岁的大小伙子了,什么都干不了,还三天两头的生病。

    今天老娘把话就放在这儿了,要么以后我们不再管你,你就等着饿死。

    要么你去给人家张小姐当赘婿,至少能混口饭吃,还能有人给你生儿子。

    至于柴房那个,要么你带走,要么老娘把她扔出去。”

    是的,顾玲珑还活着。

    林夕月给她喂过续命丹,保她至少能再活20年。

    原主活生生受了20年的折磨,那么这两人也不能幸免。

    听完母亲的话,苏麟安如遭雷击。

    那个张小姐,那个张小姐她心性残忍,还贪花好色。

    她家里但凡有点姿色的家丁或是小厮,身上都没有一块好皮。

    每隔一段时间,张家总会莫名消失一两个人。

    这些他的母亲不是不知道,却为了那50两银子的聘礼,要将自己这个,她曾寄予厚望的大儿子推入火坑。

    这就是亲娘,他的亲娘呀!

    苏麟安转身,摇摇晃晃出了门,神色麻木,眼中无神。

    走到一条无人的巷子时,他被人一把拽了进去。

    不大一会儿,里面就响起了嘻嘻哈哈的调笑声,以及衣服的撕裂声。

    半个时辰后,苏麟安拢好衣服,从巷子里晃了出来。

    他脚步虚浮,步履艰难,脖子上布满红痕,手里拿着几个烧饼。

    苏麟安边流眼泪,边用力啃着烧饼。

    这夜,苏麟安罕见的将顾玲珑清洗干净,又费尽力气,将她拖到自己卧室的床上。

    顾玲珑眼神疑惑,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张着嘴咿咿呀呀的问着。

    看着她那少了一半的舌头,脸颊上跳动着的数十道伤痕,瘦得变了形的脸蛋,苏麟安仰着头疯狂大笑,笑声诡异。

    “顾玲珑,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听完你就明白是为什么了。”

    在顾玲珑怪异的目光下,苏麟安讲述了一个故事。

    一个关于他们二人的,却与这辈子的走向,完全不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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