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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守寡20年,夫君却已儿女成群(8)
    沈清时思索片刻,还是点头同意了。

    他望着林夕月,郑重嘱咐道:

    “此计可行,只是太过凶险,还请林少爷务必小心,一切以自身安危为重。”

    林夕月抬眸望着沈清时。

    这男人为人正直,容貌清俊,温雅挺拔,也不知道剧情中,他最后是怎么样的?

    好奇之下,林夕月询问系统,“小九,你帮我查一下,原剧情中,沈清时最后怎么样了?”

    几秒钟后,系统回答道:

    “原剧情中,因为没有宿主的介入,沈清时遭遇刺杀时,虽也被人所救,但因伤了心脉,坏了底子,之后身体越来越差。

    几年后,云水县发生蝗灾,百姓流离失所,生活困顿。

    沈清时先是开仓放粮,后又到处筹集钱财,甚至倾家荡产,努力想要帮助百姓们渡过灾荒年。

    大概是太过劳心劳神的缘故,蝗灾过后没多久,还没来得及重振云水县,他的身体就先垮了。

    最终积劳成疾,逝于任上,英年早逝!”

    可惜了,多好的人呀!

    林夕月在心中暗暗叹息,望向沈清时的目光,不由带上了怜惜和钦佩。

    感受到林夕月灼热的目光,沈清时垂眸,耳根泛红,不着痕迹的避开了她的视线。

    另一边,破庙内。

    地上躺着一个无力动弹的年轻女子。

    女人头发乱蓬蓬的,上面隐约可见有虱子跳蚤在跳动。

    脸上至少有几十道伤痕,上面结着黑紫色的痂。

    远远看去,像是脸上爬满了蜈蚣,很是恶心。

    她身上的黑衣早已污秽不堪,上面沾满了泥土、饭粒和粪便。

    一群苍蝇正围着她嗡嗡打转,女人却无动于衷,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此人正是顾玲珑。

    顾玲珑神情颓废,生无可恋。

    如今她身体废了,脸毁了,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如此奇耻大辱,却又无法报仇,这让一向说一不二,无人敢惹的黑虎寨大小姐,快要憋屈死了。

    不知何时,一位年约十二三岁,身穿粗布衣裙的小姑娘,走到顾玲珑身边。

    小姑娘先是抬脚踹了她一下,而后粗声粗气道:

    “我要给你喂饭了,别磨磨唧唧的,快点吃了这几口,我还得赶回家呢。”

    看到顾玲珑毫无反应,那姑娘皱着眉头,蹲下身。

    伸手捏住了她的两腮,强迫顾玲珑张开口,而后,往她口中硬塞了一口米粥。

    因动作太过粗鲁,汤汁顺着汤匙,流到了顾玲珑的上衣领口处。

    米汤那黏腻腻的感觉,简直让顾玲珑发疯。

    “啊啊啊……”

    顾玲珑疯狂摆头拒绝,却狠狠挨了一个巴掌。

    小姑娘瞪着她,一脸凶狠的训斥道:

    “若非那位公子好心,承诺每月会给我家半两银子,只为专门照顾你这个废物,我才懒得搭理你呢。

    你说说你,又丑又凶,身上也是臭烘烘的。

    长这么大,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恶心的人,你这样的也算女人?

    快点的,我家还有好多衣服要洗呢,你别耽误我的时间,听到没?

    赶紧的张嘴,不然我揍你哦!”

    接连挨了六个巴掌后,顾玲珑终于老实了。

    无力反抗的她,只能屈辱的张开嘴巴,一口接一口咽下那已经凉透的米粥。

    她实在不明白,林夕月为何不直接杀了自己,反而要如此折辱于她?

    那小姑娘见她又发呆,没了耐心,干脆直接抬起碗,将米粥全都倒进顾玲珑的口中。

    瞬间,鼻腔、口腔涌入大量的米汤,顾玲珑差点被呛死,直翻白眼儿。

    喂完饭后,那姑娘利落转身,跑着离开了。

    不走不行啊,这人实在太臭了,地上的污秽之物,都快流到她鞋底上了。

    呕,恶心!

    小姑娘走了之后,破庙重新陷入寂静中,静得让人想要发疯。

    顾玲珑艰难的抬起胳膊,擦去脸上,脖子上的汤汁,然后呆呆看着屋顶的蜘蛛网。

    她脸上的伤被人上过药了,没有脓水流出,但火辣辣的感觉一直都在。

    手上和脚上同样如此。

    那种感觉如影相随,难以忍受。

    就好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食着自己的血肉,又痛又痒。

    偏头看着门外明媚的阳光,顾玲珑一点一点,艰难的爬到破庙门口,让自己置身于暖暖的阳光之下。

    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感觉自己是个人,而不是阴沟里的老鼠,又丑又臭,见不得光。

    爹呀,亲爹,你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女儿?

    她后悔了,她不该招惹林夕月和她的男人,那就是个女魔头。

    呜呜呜……

    这日,正值午时,阳光穿过树枝,在林间洒下斑驳碎金。

    金牛山山脚下的官道上,一队约莫十几人的队伍,正慢悠悠行进着。

    为首的少年,一身鎏金镶边的月白锦袍,腰间挂着晃眼的玉佩和鼓囊囊的钱袋。

    少年唇红齿白,笑起来露出一口大白牙,张扬又透着几分憨傻,看着格外扎眼。

    他咋咋呼呼,一副纨绔富家少爷的模样,居高临下,对着身后护卫们,高声嘱咐道:

    “你们几个都注意着点儿啊,本少爷的箱子里可全都是宝贝,贵着呢。

    千万别磕着碰着,不然,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懂?”

    “少爷您放心,属下定会小心的。”

    护卫们陆陆续续作出回应,脸上却露出无奈。

    几辆马车装的满满当当,全都是雕刻精致的红木箱子。

    林夕月已经用精神力观察到,在距离自己几十米处的草丛里,正蹲伏着几十名山匪。

    那些人全都神情专注,虎视眈眈得等待着。

    等到林夕月的队伍终于靠近时,为首之人一声令下,山匪们全都持刀窜出,将队伍团团围住。

    少年一副吓破胆的模样,迅速躲到一位护卫身后,探头骂道:

    “你你你们是谁?你们想要干什么?你们知道我爹是谁吗?说出来能吓死你们。”

    为首之人明明一脸凶相,闻言却忍不住哈哈大笑,笑起来那络腮胡子,似是都在剧烈抖动着。

    “哪里来的蠢货,看不出我们是劫匪吗?还你爹是谁?

    老子管你爹是谁,我们只要你身后的这批货!

    兄弟们上啊,把这批蠢货打趴下!”

    看到那傻少爷被自己这群人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牙齿都在打着颤,一脸的怂样。

    山匪们乐的哈哈大笑,随后一哄而上。

    果真是主子怂,下人也没骨气。

    那些护卫们白长了那么高的个子,却是如此不堪一击。

    还没反抗几下,就全都扔下武器抱头投降,和他们那个主子一样的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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