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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勇在家里待了两天,陪着母亲聊天哪也不去。而他母亲每顿都为他做丰盛的饭菜。
就像她说的,要把赵大勇这八年没在家里吃的都补回来。
而赵大勇也没阻拦母亲的行为,因为他知道母亲一个人在家时,肯定也吃很简单。这样正好她自己也能好好滋补一下。
早上,赵大勇吃完早餐,走出屋子,往村委会走去。
来到村委会,赵大勇径直走进村委主任的办公室。
“赵叔,早啊!”
“早,你…你是大勇?”
村委主任赵长青看到来人也大吃一惊。因为他清楚记得两年前,镇武装部给他发过一份通知,是赵大勇执行任务时牺牲了。让他带部队的人找到赵大勇的母亲,发放抚恤金。
现在看到赵大勇活生生的出现,能不让他吃惊吗?
“大勇,你…你不是…”
没等赵长青说完,赵大勇微笑着打断,“赵叔,是不是说我牺牲了?我是执行任务时受伤,被当地的老乡救了。因为是头部受伤失忆了,最近才恢复记忆。所以…”
赵大勇撒了一个谎,如果说自己执行任务时,被闪电击中穿越到了抗战年代。现在又被闪电击中回来了,这谁人会相信?
“哦,原来这样。大勇,回来就好,你妈因为你可没流少泪,她也终于如愿以偿了。”
赵长青边说边给赵大勇递烟,他一转话锋,
“你找我有事?”
赵大勇接过香烟,拿出打火机先给赵长青点上烟。他自己再点上,大口吸了一口,说道:
“赵叔,找你有点小事。我家里那屋,我准备重建。但隔壁王婶家一次又一次往我家这边扩,已经超过地界几十公分了,再这样子下去,这路可没有了…”
听了赵大勇的话,赵长青点了点头,他弹了弹烟灰,微笑着说道:
“这事你想怎么处理?”
赵大勇脸露笑容,声音平静:
“赵叔,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以前划好的地界是怎样就怎样,她只要恢复就行…”
赵长青点点头,语重心长地说道:“好,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大勇,王婶这人比较泼辣,一会你可不能冲动,大家是邻居,以和为贵!”
“赵叔,我知道,要不也不过来请你去主持公道。”
赵大勇笑嘿嘿的,他可不是怕王婶那一家人。想到自己母亲被她欺负,心里就气得不行。但母亲与人和善,不让他闹事,所以只好先礼后兵。
赵大勇跟着赵长青一前一后往家里走,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大勇,你这次回来待多久?以后继续在待在部队里?”
“我想退伍,母亲年纪大了,我想多陪陪她。”
“嗯,不错!大勇你长大,知道疼爱自己的母亲了…”
赵大勇尴尬地笑了笑,对于赵长青的称赞,他心里是充满了苦涩。
为了化解自己的尴尬,他拿出香烟给赵长青散了一支。
“赵叔,来,整一根…”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王婶家门前。赵大勇将以前的地界跟赵长青仔细地说了一遍,还找到了以前地界的标志。
赵长青点点头,认真地看着,知道赵大勇所说不假。
其实他是村里的人,虽然他不是两家的邻居。但村里各家的屋地有多少,他多少了解一点。
赵长青敲了敲王婶家院子的铁门,朝里面喊:
“王婶,在家吗?”
“谁啊?”
王婶的儿子赵国柱从家里走了出来,
“国柱,你妈在家吗?”
赵长青看到站在里屋门口的赵国柱。看他样子一动不动,“你开一下门,我有事找你妈…”
“主任,我妈不在家,有什么事?”
赵国柱边走边说道。
“她什么时候回来?”
赵长青知道,王婶家里的事是她说了算。她丈夫赵老三是个“妻管严”。
“她去地里摘菜了,应该快回来了,主任你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
赵国柱说完,便看到了院子外面的赵大勇。他的眉头紧锁了起来,好像猜到了赵长青来家里是为何事了。他继续说道:
“如果是急事,你跟我也一样,我妈不在家,我可以转告她。”赵国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防备。
赵长青回头看了赵大勇一眼,见赵大勇微微点头,便开口说道:
“国柱啊,是这样的。大勇家准备翻修房子,我过来看看地界。你们两家挨着,这地界的事情得弄清楚,免得到时候起了纠纷。”
赵国柱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闪烁了一下,干笑了两声:
“地界?这地界有什么好看的,这么多年了,不一直这样吗?”
赵大勇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大自己一岁的赵国柱。
他记得小时候,还经常和赵国柱去河里摸鱼抓虾。两家关系处得还算不错。
虽然赵国柱母亲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没理也要搅三分。但自己母亲和善,从不与她计较得失。因此,两家的关系处得还算不错。
“国柱哥,咱们两家的地界,我清楚记得是有标志的。”
赵大勇指着墙角处一块半埋在地里的石头,“就是那块石头,小时候我爹还在上面刻了个‘界’字,你爹也知道的。按照这个地界,你们家的院墙应该往里退五十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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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国柱顺着赵大勇的手指看过去,那块石头他当然知道。当初他妈要往外扩的时候,他就说过这事。可他母亲根本不听,还说那块石头早就没用了,谁家还守着几十年前的老规矩。
“大勇,你这话就不对了。”赵国柱的语气硬了起来,“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爹都走了十几年了,谁知道那块石头是不是你爹放的?再说了,这些年我家的院墙就在这儿,也没见你们家说什么,怎么你一回来就要闹?”
赵大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火气。他记得母亲说过,当初王婶扩院墙的时候,母亲去找过她。可王婶在大门口撒泼打滚,骂了整整一个下午。他母亲脸皮薄,不想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就忍了下来。
这一忍,竟然让王婶认为她好欺负,还想再扩大面积,建到自己家屋边。
赵大勇平静地看着比自己大一岁的小时玩伴,声音平和地说道:
“国柱哥,我没想闹。我只是想按原来的地界来,你们家占了多少,退回来就行。我也不追究以前的事,大家还是好邻居。”
“好邻居?你赵大勇现在出息了,在部队当了兵,回来就欺负我们老百姓是吧?”
一道尖锐的女声从赵大勇的身后传来。
赵长青不用转头,就知道王婶回来了。王婶提着菜篮子快步走来。她身材矮胖,圆脸上带着怒气,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赵大勇。
王婶走到近前,把菜篮子往地上一摔,双手叉腰,声音又提高了八度:
“小崽子,你别以为你当了几年兵,回来就能欺负人!我告诉你,这院墙就在这儿,谁也别想动!你要是敢动,我就躺在这儿,让你从老娘身上踩过去!”
赵大勇看着王婶这副泼辣模样,心里反倒平静了下来。
他在战场上见过生死,更在抗战年代经历过枪林弹雨。什么世面没见过?王婶这点撒泼,在他眼里不过是小打小闹。
“王婶,您先别激动。”赵大勇微微一笑,“我没想欺负谁,我只是想把事情说清楚。咱们两家的地界,当年是有明确划分的。您往外扩了几十公分,这事儿您心里比我清楚。”
“清楚什么清楚!”王婶一蹦三尺高,指着赵大勇的鼻子就骂,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当兵八年不回来,你妈一个人在家,要不是我们邻里邻居照应着,你妈能有现在这么好?你现在倒好,回来就找茬,你还是个人吗?”
赵长青连忙上前打圆场:“王婶,您别发火,有话好好说。大勇也没说非要怎么样,大家坐下来商量商量……”
“商量个屁!”王婶一口啐在地上,“赵长青,你是村主任,你不帮我们老百姓说话,你帮着一个当兵的欺负我们?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赵长青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了,但他是村主任,又不能跟王婶一般见识,只能耐着性子说:
“王婶,我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偏帮谁的。您要是有理,您就说理,这样骂人解决不了问题。”
“我不管!”王婶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了起来,“老天爷啊,你睁睁眼吧!欺负人啊!赵家欺负我们平民老百姓啊!赵老三你个没用的东西,让我们娘俩被人欺负啊……”
赵国柱站在一旁,脸色涨得通红。他看看坐在地上的母亲,又看看赵大勇和赵长青,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说出什么来。
赵大勇蹲下身,平视着王婶,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王婶,您别闹了。我今天请赵叔来,就是想把事情心平气和地解决。您要是愿意坐下来谈,咱们就好好谈。您要是不愿意谈,那我只能走法律途径了。”
“法律途径?”王婶愣了一下,随即又嚎了起来,“你吓唬谁呢!你拿法律吓唬谁呢!我一个农村妇女,不懂什么法律,你有本事就把我抓走!”
赵大勇站起身,看着赵长青,苦笑着摇了摇头。
赵长青叹了口气,对赵国柱说:
“国柱,你是个明白人,你劝劝你妈。这事儿本来就你们家理亏,真要闹到法庭上,你们家占不了便宜。大勇是当过兵的人,他要是真想闹,早就直接拆墙了,还用得着来找我?”
赵国柱咬了咬牙,走到王婶身边,低声说:
“妈,起来吧,地上凉。”
“起来?起来个屁!你个没用的东西,你妈被人欺负了,你就知道让我起来!”
王婶一巴掌拍在赵国柱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赵大勇静静地看着这一幕,面对王婶的横蛮无理。他也一个头两个大。想了想,他开口道:
“王婶。两家房屋中间是道路,如果你家都把路给占了,以后出行也不方便,你看现在生活越来越好,以后有小轿车怎么开进来?”
王婶的哭声小了一些,但依然坐在地上,用袖子擦着眼泪。
赵大勇继续说:“再有,您想过没有。如果没路,将来国柱哥娶了媳妇,生了孩子,孩子连个走路的地方都没有。您占这几十分分,能干什么呢?”
王婶看到赵大勇一直都很平静地和自己说话。只有自己在闹,也感到有的丢人。听着赵大勇的话,她抬起头,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迟疑。
赵大勇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先递给赵长青一支,然后也给了赵国柱一支,自己再点上一支,一边吸一边慢悠悠地说:
“我这次回来,不光是翻修房子,我还想在村里搞个养殖场什么的?带着大家一起赚钱。王婶,您要是愿意,到时候让国柱哥来我这儿干活,工钱不会少给。”
王婶彻底愣住了。她没想到,赵大勇以怨报德,说要带她儿子挣钱。
赵国柱也有些意外,他看着赵大勇,眼神里露出感激的神色。
“大勇,你说的是真的?”赵国柱试探着问。
“我犯得着骗你吗?”赵大勇笑了笑,“国柱哥,咱们是一起长大的,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我赵大勇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
赵长青适时地插话:“国柱,大勇既然这么说了,你就劝劝你妈。这地界的事,早解决早好,省得以后麻烦。”
赵国柱咬了咬牙,蹲下来对母亲说道:
“妈,起来吧。这事儿咱们理亏,就别闹了。院墙退回来,该多少是多少。”
王婶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来。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狠狠地瞪了赵大勇一眼,然后扭头走进了屋里。
赵国柱尴尬地笑了笑:“大勇,主任,我妈就这脾气,你们别见怪。院墙的事……我过两天就找人拆了重砌。”
赵大勇点点头:“国柱哥,不急,你慢慢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说一声。”
赵国柱连连点头,转身也进了屋。
赵长青拍了拍赵大勇的肩膀,竖起大拇指:
“大勇,行啊!这事处理得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不吵不闹就把问题解决了。”
赵大勇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这是在村里,靠拳头解决问题影响不好,用权力也只会让村里人说他欺压百姓,唯有靠一颗真诚的心,才能真正化解矛盾。
两人往回走的路上,赵大勇忽然说:“赵叔,我刚才说的搞养殖场的事,不是随口说说的。我是真想干,到时候还请您多支持。”
赵长青眼睛一亮:“大勇,你说的是真的?你要是真干,赵叔肯定支持你!村里的闲置地,你看中哪块用哪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