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不合格!”
验香台处,一道冷漠的评语宛如晴天霹雳,瞬间击碎周宁脸上的笑容。
他呆愣原地,误以为自己听岔了,小心翼翼的说道:“大人,您是不是说错了?”
先前点评之人正是礼部侍郎,面对此刻周宁的提问,很随意的端起桌上的托盘。
托盘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三根香物。
礼部侍郎不屑的冷笑一声:“不错不错,还同时把三副香料都给炼制了。”
周宁没有听出话外之意,还沾沾自喜道:“启禀大人,在下今日制香有如神助......”
“自作聪明!”礼部侍郎冷哼着扔下托盘,背负双手离开,“剥夺号牌,下一位。”
先前制香过程中,周宁想着博人眼球,特地一次性炼制三副香料。
眼下三枚香物皆不合格,他就相当于自动淘汰。
立时,一名兵士夺去周宁手上的号牌,另一名兵士指引下一位排队的制香师赶往验香台。
号牌被剥夺,不甘心的周宁捧着托盘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制香师,大步追赶礼部侍郎。
两名兵士交叉持枪拦住了他。
周宁抓着长枪,苦苦央求道:“还请大人明示!”
“明示?你当大会是你家香堂吗?”礼部侍郎停在原地,脸上挂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落在刘统眼里,这笑容带着丝丝不耐烦,他大手一挥,对着手下兵士呵斥道:“你们都是死人啊,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这个扰乱考场的人给拖出去。”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制香师,我刻苦制香二十年才走到今天,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会场中,两名兵士毫不留情的拖拽着唾沫横飞的周宁离去,后者奋力挣扎的双腿在地面留下杂乱的印迹,扬起一路的尘土。
“侍郎大人,在下是根据配方所示制香,并无半点差错。还请大人明察...大人...大人...”
如周宁所说,在打开信封的第一时间,他就以最快的速度通篇阅览香方,然后马不停蹄的制香。
二十年的制香生涯,所涉猎的香方高达上千种,每日功课就是依照各种香方制香,早就形成深入骨髓的肌肉记忆。
这次的香方并不算难,以他的实力来说炼制起来易如反掌。
整个制香过程,所有步骤都是依据香方要求。
就是这般近乎复制的完美制香流程,产出的香物竟然不合格。
周宁实在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也无法接受这一结果。
“大会不公...评委不公...草民不服...”眼见即将被拖离会场,走投无路的周宁豁出去了,大庭广众之下嚷嚷起来。
可惜,在场并没有人为他主持公道,路上经过的每个人都冷眼旁观,此事最多也就是在观礼人群中引起一番议论热潮。
注意到礼部侍郎嘴角抖动,刘统动了杀心,眼神示意一名手下赶过去。
大意就是找个没人的地方杀了周宁。
作为大会评委又是香城父母官,刘岩为保全自己的名声,一把拦住那名兵士,低声斥责道:“刘统,你放肆,这是香道大会,别忘了昨日的教训。”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然后笑呵呵的朝礼部侍郎说道:“大人,那就是一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罢了,您老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再说了接下来还得劳烦大人验香,莫要因此坏了您的兴致才是。”
礼部侍郎无缝切换笑脸,“刘大人真会开玩笑,本官坐到这个位置,闲言碎语何止千万,又怎会在乎此人无凭无据的污蔑!”
刘岩弯腰赔笑,直到周宁的呼喊声消失在熏乘山顶,他赶紧拉着孟信上前主持大局。
“经评委席一致认定,周宁所制香物不符要求,此事再无异议。”
“比试继续,验香者依次排队,若还有人扰乱秩序,直接押入大牢。”
果然,随着孟信也出场澄清,会场各处的窃窃私语声小了不少。
身为香道魁首,孟信多年来一直担任香道大会的评委一职,也见过太多如周宁这般的参赛选手。
比试一旦失利就不依不饶,恨不得从上到下质疑整个香道大会。
香道大会发展百年,历经多重改革,自有其一套严密章程。
考生守则、考题标准、评委人选、评判依据......
方方面面都经过深思熟虑。
大会允许有根据的质疑,而不是无理取闹。
时间过去很快,在场不少制香师完成制香,验香台附近大排长龙。
结果和周宁一样,他们呈上来的香物都不合格,且无一例外。
有了周宁这个例子在前,再无制香师质疑大会的公正性,各自灰溜溜的返回制香方桌。
“这是第一百个制香失败的的制香师了吧。”
“到底怎么回事?一个合格的都没有吗?”
“谁知道有什么猫腻呢!”
......
观礼百姓又忍不住七嘴八舌,导致场中的制香师压力倍增,有的人本来端着托盘准备前去验香,当下也犹豫起来。
上百人制香不合格?
还是在有香方的前提下。
此事实在怪异!
“虚惊一场,我还以为球球和怀安要输了呢。”凉亭内,瞧得验香台附近人群四散开来,陈大妞长出一口气。
能走到第二场比试的参赛者,都是香道一途心性坚韧的制香师,一次失败对他们而言算不了什么,于是所有人干脆放弃炼制好的成品香物,准备重新炼制。
在此之前,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到问题出在何处!
香方?
香料?
亦或两者都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