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从小世界里取出了一块色泽诱人的猪肉以及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鱼之后,他就骑着自行车离开了他藏身的这个小巷。
随后,何雨柱满心欢喜地蹬着自行车朝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没多久就回到了雨儿胡同。
此时,正在前院阎家门口帮忙料理丧事的邻居们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何雨柱车后座的那些宝贝,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艳羡之情。
何雨柱并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抬着自行车就穿过了穿堂门。
赶回何家小院之后,何雨柱迫不及待地跳下自行车,高声喊道:“我回来了!”声音在寂静的院落中回荡,仿佛向家人宣告着自己满载而归的喜悦心情。
原本坐在院子里乘凉的何大清听到何雨柱归来的呼喊声,急忙站起身来,他快步迎上前去。
当何大清看清何雨柱自行车上的鱼、肉等物品时,他不禁瞪大了眼睛。
只见何大清惊讶地问道:“柱子,你这是从哪儿弄来这么多好东西?难不成你把所有的金圆券都给花光了?”
面对何大清的问话,何雨柱压低声音回答道:“呃……爹,您可别担心,我就是瞧见这些东西的价钱跟前两天官府张贴的告示上标注得相差无几,所以才一咬牙,干脆把金圆券花掉,全都买成了东西!”
说完,何雨柱还不忘偷瞄一眼何大清的脸色。
然而令何雨柱意想不到的是,何大清不仅没有责备他乱花钱,反而开怀大笑起来,并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哈哈,好样儿的,柱子!既然东西已经买回来了,那就快去厨房做饭吧,让我们好好吃一顿,至于这些东西,就交给你爹我来收拾整理就好了。”
听到何大清的话后,何雨柱如释重负,迅速将自行车停放在院子一角,然后拎起那块沉肉和那条大鱼,兴高采烈地朝厨房走了过去。
而站在一旁的娄晓娥眼见何雨柱走进厨房准备大显身手,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与期待。
只见娄晓娥紧跟着来到何家灶间门口,目不转睛地盯着何雨柱手中翻飞的锅铲,津津有味地欣赏起他精湛的厨艺表演。
看着何雨柱熟练地穿梭于厨房之中,动作娴熟而优雅,每一个步骤都是那么自然流畅,没有丝毫拖沓之感,娄晓娥就很是开心。
只见何雨柱手法灵活多变,切肉剁馅、煎炒烹炸样样精通,不一会儿功夫,那些原本普通无奇的食材就在他手中变得鲜活起来,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尤其是当看到何雨柱将那条大鱼片成一片片薄厚均匀的鱼片时,娄晓娥不禁瞪大了眼睛,心中暗自惊叹:“柱子哥,这手艺真是绝了!”她知道,这些肉片下锅后一定会变成一道美味可口的酸菜鱼。
没过多久,何雨柱便完成了所有准备工作——不仅将做红烧肉所需的肉块精心挑选并切割好,还调制出适合做丸子的鲜美肉馅,并对鲜鱼片进行了细致入微的处理。
紧接着,何雨柱点燃了炉灶里的燃料,火焰熊熊燃烧,照亮了整个灶台。
随着锅铲翻飞,各种调料纷纷落入锅中,与食材相互交融碰撞,迸发出阵阵美妙的香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何家灶间里渐渐弥漫着浓郁的饭菜香,这股独特的味道让人垂涎欲滴,忍不住想要立刻品尝一口。
此时此刻,正在前院协助阎家处理丧事的邻里嗅到这股从正院飘过来的诱人香气,都纷纷看向了正院方向。
这股香味就好像具有魔力一样,让每个人都不禁咽了咽口水,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个不停。
紧接着,前院众人就看到了易中海领着一群杠房师傅抬着两口薄皮棺材走进了院子里。
只见易中海对着那位领头的杠房师傅轻声说道:“师傅,您费心安排一下后续的事情吧。”
易中海话音刚落,那位经验丰富的杠房师傅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并迅速指挥起其他同伴行动了起来。
于是,在这位带头的杠房师傅有条不紊地组织与调度之下,邻里们纷纷忙碌开来,有的搬运物品,有的摆放棺木……整个场面显得井然有序。
就在这时,易中海也被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浓香所吸引。
下意识地抬头望了望天,易中海心里暗自思忖道:“嗯,确实快到饭点儿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就迈步来到阎埠贵身旁,开口建议道:“老阎,你看看时辰不早了,要不我安排几个人去准备些吃食吧?也好让大家填饱肚子再干活儿!”
阎埠贵听到易中海的话后,心中虽然十分心疼,但却无可奈何。
只见阎埠贵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地开口说道:“老易,那这次可真是要拜托你了!一切就按照你说的办吧,做的饭只要能让那些杠房师傅、咱们院子里帮忙的邻居以及我们一家人填饱肚子就行了。”
易中海听完阎埠贵这番话,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他知道阎埠贵是舍不得让多做饭。
只见易中海轻轻地点了点头回答道:“行嘞,老阎,你放心吧!既然你这么信任我,那我肯定会尽力而为的。”
话音刚落,易中海便转身拿起刚刚顺路买回来的食材,开始寻找可以帮忙下厨做饭的人。
没过多久,易中海就成功找到了几位住在院子里的老娘们儿,并将食物的任务交给了她们。
其中一人负责熬煮大锅菜,将各种菜食材放进了锅里,另一些妇女则专注于制作棒子面杂粮窝头,整个场面显得忙碌而有序。
待到一切安排就绪,易中海这才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易中海转过身对着在场的杠夫和其他前来帮忙的邻居们大声喊道:“各位辛苦了!主家让我安排的饭菜马上就要做好了,请大家稍安勿躁!趁此机会,大家不妨先抽支烟歇一歇,等会儿开饭的时候我再招呼大家一起过来吃饭。”
说完,易中海还不忘从一旁将带回来的廉价香烟逐一分发给了在场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