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队即刻出发,前往蛮族各个山寨,逐一排查山寨内的所有族人,无论是明面上的武者,还是暗中隐匿的习武之人,都要仔细核验,不得有半分遗漏,同时也要留意山寨内是否有外来可疑人员;另外两队,留在县城之中,与县衙的衙役并肩作战,挨家挨户逐一核查,务必确保县城内所有汉族人口之中,没有未登记在册的武道之人,所有习武之人都能被逐一核验,不留任何盲区。”
顿了顿,令狐云继续补充道:
“剩下的两队,作为后备力量,原地待命。无论哪一队遇到突发情况,或是需要支援,即刻前往支援;若是排查过程中发现任何可疑踪迹,也可随时调遣这两队人手,全力追查,务必将可疑之人控制住,等候我亲自核查!”
“是!”
所有先天武者齐声应下,纷纷领命而去。
一时间,一队队先天武者身形疾驰,或朝着蛮族山寨的方向奔去,或分散到县城的各个街巷,与衙役汇合,展开更为细致的挨家挨户排查,整个山岳县的排查力度,再度升级。
令狐云则亲自坐镇校场,统筹全局。
有任何消息,他都会第一时间汇报给林铭知晓。
六支队伍各有分工,齐头并进!
……
前往蛮族山寨的两支队伍,每队各由两名先天武者带队,随行二十余名后天级衙役,步伐迅捷。
一个半时辰后便抵达了塔基寨门前。
只见寨门已然重新修缮安好,木质门板厚重坚实,了望台上,四名蛮族护卫手持兵器,目光锐利如鹰,见下方有人靠近,当即厉声呵斥:
“来人止步!此乃蛮族塔基寨,无事不得擅入,违者,格杀勿论!”
呵斥声中,四名护卫已然张弓搭箭,箭矢直指下方队伍,弓弦紧绷,杀气凛然,随时便可射出。
秦天所率的队伍当即驻足,他上前一步,身形挺拔如松,体内内力悄然运转,声音裹挟着浑厚内力,清晰传入了望台:
“霸王宗秦天,奉林铭大人之令,前来山寨核查要犯踪迹,速开寨门!”
“林铭”二字入耳,了望台上的四名护卫脸色骤变,对视一眼,眼中的戒备瞬间褪去大半,连忙放下弓箭,其中一人高声应答:
“原来是霸王宗的大人!稍候片刻,小人这就去请寨主乌格大人前来!”
自上一次林铭离去后,乌格便早已按其吩咐,对山寨上下所有人进行了多轮细致排查,还让族中众人反复辨认要犯画像。
最终确认,山寨之内既没有要犯本人,也无任何人见过画像上的人。
即便如此,乌格也丝毫不敢懈怠,反复叮嘱寨中护卫,若是霸王宗的人前来,务必恭敬相待,绝不能有半分轻慢。
他心中清楚,林铭所展现出的战力,已然恐怖到了极致。
仅凭一人之力,便足以将整个塔基寨夷为平地。若是得罪了林铭的属下,惹得那位煞神动怒,整个山寨都将面临灭顶之灾,他万万不敢冒这个险。
见那护卫转身匆匆离去请寨主,秦天微微颔首,抬手示意队伍前移,一行人缓步走到寨门前,静静等候。
不过片刻,寨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一道魁梧的身影大步走了出来,正是塔基寨寨主乌格。
他快步走到秦天面前,拱手行礼:
“乌格见过秦大人,不知大人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秦天微微抬手:
“不必多礼,我奉林铭大人之令,前来贵寨核查逃犯,还请乌格寨主全力配合。”
乌格连忙点头,脸上堆起几分诚恳:
“配合!”
“一定配合!”
“上一次林铭大人离开之后,我已对山寨上下反复排查多遍,不仅核查山寨之中有没有此人,甚至还核查了山寨之中有没有人见过此人。”
“可惜,一番核查下来,并没有任何一点消息。”
“今天大人亲自前来,怕也是要失望而归!”
“失望不失望的,那就是我的事情了。”
秦天毫不犹豫的吩咐着:
“你现在就召集山寨之中的所有人,不论男女老少,在山寨之中集合,我要一一进行核查,核查的时候,我还会问他们一些问题,我希望你的族人都能够如实回答!”
“是,大人!”
乌格答应一声,随后招呼着身后的护卫,吩咐着:
“没听到大人的命令么?!立刻召集所有族人,不分男女老幼,全都到山寨广场集合,老的背也要背过来,幼的也一律都抱过来,绝不能少一人!半个时辰内,就要集合完毕,听见了么?!”
“是,寨主。”
护卫答应一声,立刻前去吩咐。
乌格连忙侧身让开道路,对着秦天做了个请的手势:
“大人请,族人集结还需些许时间,不如先随我进寨稍候片刻?”
“嗯。”
秦天微微点头,转头与同行的另一名先天武者王宇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眼中皆有戒备之意,随后秦天率先迈步,带领队伍踏入寨中,沉声问道:
“山寨广场在何处?我们去那里等候。”
“大人这边请,小人亲自带路。”
乌格连忙应下,快步走在前方引路,一路小心翼翼,不敢有半分怠慢。
乌格身后的护卫人等,见状也连忙紧随其后,亦步亦趋地跟着。
秦天身后的二十余名后天衙役,看着乌格这般俯首帖耳、恭敬有加的模样,眼神之中皆泛起几分复杂之色。
他们常年驻守山岳县,见惯了蛮族与汉族之间的隔阂,这般蛮族首领对汉族武者如此恭谨的场景,倒是少见得很,心中难免生出几分诧异与感慨。
在乌格的引领下,一行人穿过几条错落有致的蛮族街巷,不多时便抵达了山寨广场。
广场地势开阔,地面铺着平整的青石板,此时已有不少蛮族族人闻讯赶来,男女老少皆有,一个个面带好奇,眼神怯生生又带着几分探究,不住地打量着秦天一行身着劲装、气势凛然的外来者,却又不敢靠得太近,只是远远地站着,低声交头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