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熊好可爱!”
“托帕这位置,是城郊雪原吧?”
“还真别说,到了地图上这个位置,真的多出来一只冰原熊幼崽。”
“想带回列车上养。”
虚数空间——
“不愧是布洛妮娅老板!”
闻言,布洛妮娅有些无奈。
“好了小兔,再怎么拍马屁,你的工作也不会再减少的,我和她虽然是同位体,但却是两个不同的人,如果换做是我面对这样的局面,未必能做的比她好。”
“你这也太谦虚了,鸭鸭,当年地球面对的危机可比贝洛伯格大多了。”
听着秋兴的话语,布洛妮娅却笑着摇了摇头。
“那可不是我的一人之功,琪亚娜、芽衣、班长、学园长…那是我们共同努力的结果,虽说在战斗方面兰德的水平可能不如我,但在担任领袖这方面,我可不会自讨没趣,只不过…”
说着,她看向秋兴。
“前瞻的那天我就想问了,托帕该不会是小识的同位体吧?”
“唔…可能只是有些相似?在我的记忆里,她们俩的相似点不太多,更何况,你看托帕的身材,明显比符华和小识还好嘛。”
“身材?”
带着疑惑,布洛妮娅在脑海中仔细回忆着小识、符华的身材,并与托帕比对起来。
不一会,她便明白了秋兴的意思,顿时有些无语,索性摆出了经典表情(? ? ?),懒得回应他。
回到游戏中——
开拓续闻结束后,桂乃芬都没来得及看活动剧情一眼,便追踪起了镜流的同行任务——「云无留迹」。
一封没有落款的信静静躺在列车的观景车厢里,无人知晓其到来,一如无人知晓何人会收下它,从质地与样式看来是仙舟所出。
星展开信纸,墨迹随即浮现,仿佛有看不见的手执笔如剑,利落挥洒,片刻后,纸上的内容恢复如初。
「闻君返乡,倒悬古海,力挽危澜,想必已重拾旧忆,依久旷之约,吾等当重游故地,历数往事,共浮一白。」
“倒悬古海,重游故地…这是封寄给丹恒的信,是什么人送来的?”
然而,即便是一直在观景车厢打扫卫生的帕姆,也未曾留意列车上何时多了一封信笺。
信中所书之事含糊其辞,但显然,留下它的人想邀请丹恒前往他所熟悉的「故地」,重叙旧日情谊。
于是,星便将信笺带给了正在房间整理智库的丹恒。
“…没有落款,也没有见面的时间和地点,看来寄信人认为我会记得这些事情,很显然,我让他失望了。”
按信的来意推测,他认为那位手持利剑、意欲向自己清算旧怨的星核猎手是最有可能的寄信者,可他的「邀请」从来直接而锋利,如今发出这封信的意义何在?
虽然丹恒自己也还未理清现状,但事关丹枫的过去,他必须谨慎对待。
他索性便将信要了过去,打算自己处理。
待星离开后,丹恒看着这封令人不安的信,唤起云吟之术。随后,一团水珠自空中凝成,浸入信纸。
原本的字迹隐没不见了,而另一行笔墨随着水痕洇开——「人有五名,代价有三」。
[…果然没那么简单,让星先行离开是明智之举,不能再因这件事让他们涉险了,可如果这不是那家伙「刃」寄来的信,又会是谁呢?]
思虑片刻,丹恒决心单刀赴会,绝不再让前生恩怨牵扯列车上的朋友。
很快,丹恒便抵达了神策府,打算向景元打听此人目前的下落。
然府内的气氛似乎并不太平,不速之客不止一人。骁卫彦卿、策士青镞正自头疼不已。他们要接待一位「贵客」,也要押送一名囚犯。
镜流环视着神策府的陈设,仿佛在缅怀旧日的时光,然而周遭的云骑不敢放松一丝一毫,生怕她有一丝异动。
“离开罗浮这么久,这府中的杀气不减反增,倒是令人欣慰。”
闻言,她身后的彦卿踏步上前,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喔,说说而已。小弟弟,不必这么如临大敌。我只是在缅怀旧日时光,不过倒没想到,景元安排的随行之人竟是你。看来你我颇有缘分。”
正当彦卿刚要做答之时,他察觉到有人进入了神策府。
“嗯?啊…今天的客人还真是一个接一个…这不是丹恒先生吗?”
见到丹恒到来,镜流转身走上了陛阶之上。
“打扰了,我有事求见将军。”
“若是为了彦卿在追捕时贸然动手一事,前来检定伤情、索要赔偿…彦卿认罚。我未来百年的薪饷尽可拿来作赔偿。”
“啊?未来百年的薪饷?”
“那得多少啊…”
“彦卿还真是有担当,丹恒还什么都没说呢,他就提这事。”
“可爱捏。”
“彦卿:人有五名,我打了三个!”
“不过话说回来,无论是否给丹恒赔偿,其实都差不多吧?一发薪饷就全买飞剑,最后都得靠景元。”
“彦卿赔了然后吃将军用将军,相当于将军赔了。”
“不必了,我并非为此而来,云骑行使职责,并无过错,我当时一意突围,也多有得罪,此行求见将军,是想打听星核猎手的动向。”
话音落下后,一旁的青镞此时开了口。
“您来得不是时候,将军有要务在身,今天怕是见不着了。但他临行前留下了口信…丹恒先生,你可认得陛阶上的那人?”
她的音容搅动了丹恒深藏许久的记忆,他明白来者不善。
“说不上认得,只是有些面熟,是将军的客人?”
“哦,您记不得她了?这样啊…持明转世,前生的一切果真烟消云散了。”
而后,丹恒也从她口中得知了那人的身份——罗浮仙舟的前代剑首「镜流」。
同时,她也是丹恒的前世之身「饮月君」可是生死之交,更是景元将军的恩师。
据战事文牍记载,倒在她剑下的丰饶之民数不胜数,造翼者的羽卫,步离人的父狼,连高如山岳的器兽也当不住她的一击,可谓是名噪一时的传奇。
但那是很久之前的过去了,虽英雄如此,却也无法解脱魔阴,据说镜流最终神智狂乱、大开杀戒,成了逃亡域外的重犯。
以她的能耐,本无人能将其捉拿归案。但不知为何,她竟与某位伪装成行商的嫌犯一同来到罗浮,并宣称要自首伏罪。
“条件是,在受审前她要有一日自由,前往鳞渊境与老朋友们再会一面——而更离谱的是,景元居然答应了!他临行前交托我们的任务,便是陪同镜流,度过她在罗浮上的最后一日。”
“这就是罗刹和镜流出现在幽囚狱之后的故事吧。”
“镜流的战绩…还真是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毕竟是剑首,实力肯定是很恐怖的。”
“当然,恐怖是对丰饶孽物,以及其他与镜流为敌的人而言。”
“你明白了吧,这其实不是「接待贵客」,而是「押送囚犯」——”
青镞突然顿住语声,和她一样,丹恒也察觉到周遭的空气冷了下来。
“饮月,你来啦,既然来了,何不上前叙叙旧?”
说着,她转过身来,面向丹恒。
“还是我该称呼你今生的名字,丹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