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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54章 阶级
    文崇仙可不知道狗妹长这么大,还没有属于自己的零钱,但看狗妹这个样子,就知道有苦说不出。他上前横在了两人中间,把烟杆插回闷棍的腰间,说道:

    

    “她有钱,我有个同学在外面打架,把衣服勾烂了,不敢拿回家。我就帮拿回来让狗妹补,她帮补衣服得的钱,刚好买这个玻璃瓶子。”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也要打,毛毛躁躁,接也不接稳一点。”

    

    闷棍说完,举起手又要打。不过这次只是做做样子,有文崇仙隔在中间了,那还能真打吗?

    

    狗妹满腹委屈,捡起地上还没碎的玻璃瓶子和灯篮,掩面就跑过去。

    

    文崇仙想追上去的,可是有闷棍在这里,他也不敢啊,只得拍拍手,嘲讽了一句:

    

    “你就这么一个孙女,以后病倒床前,还指望她给你端碗水呢。这样子打她,我看你以后是不得好死啊。”

    

    “那是那是,少爷,刚才没吓到你吧?”

    

    也不知道闷棍有没有听清楚文崇仙说什么,反正是讨好的赔着不是。

    

    文崇仙不想理会闷棍,撇了一下嘴,出去找石汉文他们玩去了。

    

    少爷走了,闷棍长长的叹了口气,默默地走向孙女的房间。

    

    他也是才吃饱饭,想着主子家不能没有人看守,便匆匆地赶回来了。回到家自然要四处走走,巡视一番。哪知才走到这中庭,就看到了孙女和少爷两人这般亲密,他不好当场喝住,只得咳嗽一声,谁曾想,还发生了这事。

    

    到了狗妹的房间了,他推开门,并不走进去。把那烟杆取下来,填了一斗烟,吧嗒吧嗒抽了起来。

    

    狗妹已经把玻璃瓶子塞到了被子底下,这会正趴在枕头上哭呢。她知道爷爷来了,就蹲在门槛上抽烟。心却倔强地装作不知道,委屈地在那哭着。

    

    抽了一筒烟,闷棍把烟斗在门槛上敲了敲,这才嗡嗡的说了一句:

    

    “妹娃,我们是穷苦人家,没有那个命,你可不要有那条心。”

    

    狗妹甩头坐起来,刘海遮住了泪脸,她很是不服气,吼道:

    

    “我有什么心了?你看到我有什么心了?”

    

    闷棍站了起来,怜爱地看了一眼孙女,张嘴想要说话,却又不知说什么。他把烟斗插回了腰间,转身就走。

    

    爷爷走了,狗妹又伏回了枕头,伤心的呜咽。她知道爷爷说她不要有什么心,她和文崇仙根本就不是同一层面的人,高攀上去了,以后只会跌得更惨。

    

    要不是爷爷今天说的这一句,她还真看不清自己已经爱上了文崇仙,想要当文崇仙的婆娘。她虽然不服爷爷,但知道爷爷说的就是理。

    

    文崇仙口口声声说要娶她做婆娘,就算是真的,她能嫁过去吗?俗话说,命不够硬,享不来那个福。她一只野地里的麻雀,又怎么能和凤凰同堂来?

    

    酒一杯一杯地喝,话一句一句地说。今天石宽是主角,这个来敬一杯,那个来说两句。还不到天黑,就已经醉得眼皮都快撑不开了。

    

    文贤贵也醉呀,石宽重获自由,他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没有了负担,没有了负罪感,要醉那还不容易啊。

    

    眼见着文贤豪和石汉文两人架着石宽,文贤莺也在后面扶着,要把人弄回房间睡觉了,他却端了个酒壶,踉踉跄跄走上前,大声地吼着:

    

    “石宽,为了你……为了你的事,我当爹……当爹又当娘,你敢跑……跑什么啊?坐下和我喝三杯。”

    

    文贤贵所端的这个酒壶,酒壶盖都不知道扔到哪了,里面的酒也摇摇晃晃全部倒出来。都这样子了,哪还能喝。阿芬一直跟在身旁,想去搀扶,又不敢,这会只能上前帮把面前的凳子挪开,无奈地说:

    

    “还喝什么?等明天酒醒了,你俩再慢慢喝吧。”

    

    石宽脚都快抬不起了,耳朵却还很利,听到文贤贵的叫唤,扭过了头来,努力把手从石汉文脑袋甩过。

    

    “贤贵?喝……他娘的,今天……今天谁都陪我喝了,就你……就你没陪,来,倒酒,一定要喝上三杯。”

    

    “爹,你刚才都不知道和三叔喝多少次了,还说他没陪你,再喝你就吐了。”

    

    石汉文已经长得快有石宽高了,力气也大。今天喝醉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个,宋老大、李县长、马局长、徐连长等等,没醉的人,把这些醉的人都扶去镇公所睡觉了,他就只能和豪叔扶他爹。

    

    石宽醉是醉了,但还认识石汉文,他喷着酒气,骂了一句:

    

    “阿二你说这种话,爹……爹你都拿来骗,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你三叔陪我了,你说啊?”

    

    旁边看热闹的那些妇女,还有来帮忙没有喝醉的亲朋,一个个笑得前俯后仰。

    

    “哈哈哈……汉文,你别再说了,再说,你爹就要叫你为爹了。”

    

    “让他俩喝,看他俩还能喝多少,哈哈哈……”

    

    “文所长,别放过石老爷,今天一定要喝个高兴。”

    

    “……”

    

    其实都已经这个样子了,别说是喝酒,就是喝茶也能把两人灌醉。两人也并不是要喝酒,只是醉前的疯狂,狂过后,那肯定是一觉到明天了。这种时候,越是劝阻越没有用,文贤莺在身后都懒得拽石宽,她对石汉文和阿芬说道:

    

    “就让他们喝吧,喝到都趴下了,看谁还嗓门大。”

    

    文贤贵已经先冲到一张桌子前歪坐了,他面前都没有酒杯,却是拿着那空酒壶空倒,独眼瞪向了文贤莺:

    

    “这才是我姐,阿芬……阿芬,你学着点,看……看到了没有,我通情达……通情达理的三姐,她都让我和石宽喝,你……你管那么多闲事。”

    

    娘都说让爹喝了,石汉文能有什么办法,只得和文贤豪把他爹架到了三叔面前坐好。

    

    要是没有文贤豪和石汉文在两旁架住,石宽肯定是坐不稳的。文贤贵夸文贤莺了,他就跟着笑了起来。

    

    “对……我妻子是这个世界上……世界上最好的女人,通情……通情达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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