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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44章 欢乐
    今天的大山忙得不可开交,早被文贤贵安排做事情去了。慧姐找了好几圈,也找不到人。索性跑去厨房,找了一把柴刀,就冲进了石宽和文贤莺的房间。

    

    “三妹,我来了,不见大山,我拿了柴刀来,你摁住他,我……”

    

    冲进了房间,看到石宽已经老老实实的坐在梳妆台前,脑袋扬起,下巴往前伸。而文贤莺岔开双腿,微弯着腰,正在拿一把剃刀帮石宽剃胡须呢。

    

    慧姐哐当一声,丢下柴刀,走了上前,很是不服气:

    

    “哼,说了让我去找大山的,你们自己去找了,说话不算数。”

    

    “没有,是石宽自己以前有剃刀,刚才又被我找到了。你快帮看一下,这样子还像不像石宽?”

    

    让慧姐跑去找大山借剃刀,那不过是个幌子。石宽自己有剃刀,这些年石宽的东西,文贤莺保存得可好了。这会拿出来帮剃胡须,都已经剃得了一半。

    

    慧姐生气是很容易被逗好的,让她帮看还像不像石宽?她果然分心,又蹦到了另一边去,歪头歪脑,认真端详起来。

    

    “这边脸像以前的石宽,这边脸像现在的张球,哈哈哈……像张球……”

    

    张球的胡须是那种像是络腮胡,却又没有络腮胡那么浓密,乱糟糟的长在脸上。加上唇不包齿,乱且黑黄,这才难看的。

    

    被慧姐说长得像张球,石宽自己都乐了,挡开了文贤莺的剃刀,伸脑袋向前,对着那镜子看了看。

    

    “我哪点像张球了?贤莺,我像张球吗?”

    

    “你呀,像个混球。快点靠过来,不然我不帮你剃了,就让你像现在这样。”

    

    不管张球也好,混球也好,现在团圆了,那就是幸福的。文贤莺语气虽然是骂着的,却是爱意浓浓。

    

    “就让他这样,一半张球,一半混球,三妹你住手,别帮他剃了。”

    

    说起了张球,慧姐就找到了乐趣,一蹦一蹦地央求文贤莺。

    

    对付慧姐,文贤莺也有办法。她不急不躁,问了一句:

    

    “他是我们家的人,一会传染,让我们个个都长得像张球,而且首当其冲的就是你,你乐不乐意啊?”

    

    慧姐果然被吓住了,摸了摸自己的脸,退后了两步。

    

    “那你还是把他剃了吧,别传染给我。”

    

    有石宽在家,果然逗慧姐都好玩许多,文贤莺会心的笑了一下,一边帮石宽剃胡须,一边又说:

    

    “你帮去找桂花或者石妮,让他们烧一锅水给石宽洗澡,要不然臭臭的,熏歪你的鼻子。”

    

    慧姐立刻捂住了鼻子,往门口走去。不过走到了一半,又折了回来,嗡嗡的问:

    

    “刚才你拿被子捆住石宽,怎么把自己也捆住了?”

    

    这个慧姐啊,真是让人哭笑不得。文贤莺被弄得差点手抖割破石宽的皮肤了,她站直了身体,无奈的叹了口气:

    

    “被子太大了,捆着捆着,不小心把自己也缠住了。”

    

    “哦!”

    

    慧姐似懂非懂,手依旧捂着鼻子,眼睛眨呀眨,慢慢的走出去了。

    

    洗好了澡出来,石宽感觉整个人都轻了许多,通体舒畅。不过人是舒服了,却是依旧不得闲啊。不是这个孩子扑进怀里,就是那个孩子拽着手。还有来帮忙的亲戚朋友,这个问一声,那个又问一下。

    

    好在这就是家,纵使不得闲,那也是快乐的。没有人要问他什么,他反而要找人问点话呢。这不,瞧见了邓阿妹背着妹妹,又还要带着狗娃。他就把人招呼过来,问道:

    

    “阿妹,你还认识我吗?”

    

    “认识,你是心爱她爹。”

    

    邓阿妹有些胆怯,不敢靠得太近,答话也是答得小小声的。

    

    倒是狗娃胆子比较大,他倒吸着鼻涕,不仅靠得很近,还敢盯着石宽的脸。石宽随手就把手放到狗娃的脑袋上,往下摸了摸那头发,又问道:

    

    “狗娃,那你认得我吗?”

    

    石宽被抓去坐牢时,狗娃还那么小,哪里还记得啊?他却吸了一下鼻涕,也点点头。

    

    “认识,我姐说了,你是心爱姐她爹。”

    

    这孩子实诚,真像邓铁生,石宽忍不住搂进怀里,拍了拍那满是粉尘的衣服,又笑问:

    

    “哈哈哈……那你娘呢?刚才还见你娘背你小妹,现在怎么是你姐背了?你小妹叫什么名字?”

    

    “我娘走了,小妹叫小妹。”

    

    狗娃才这么点大,哪里懂得那么多啊。

    

    站在旁边的邓阿妹赶紧把背后的小妹甩向前一点,侧着身子帮补充。

    

    “我娘跟莲英姨带妹彩去看医生了,我小妹叫邓思恩,是我爹取的名字。”

    

    “邓思恩,思谁的恩啊?”

    

    石宽觉得这个名字蛮特别,有点像男娃的名字。才分开一年多,邓铁生竟然如此进步,能给孩子取个这么好的名字。

    

    “不知道,反正她就叫邓思恩。”

    

    邓阿妹也觉得小妹的名字好,不像她,随随便便就叫邓阿妹。

    

    和小孩子聊天,其实也蛮快乐的,石宽随口又问:

    

    “你还没读书吗?你爹不送你去读书啊。”

    

    “读了,我上午发热,我娘带我回来去柳医生那打针了,下午就没去学校。”

    

    邓阿妹人比较老实,问什么就答什么。

    

    说来说去,又说到了医生,石宽就问:

    

    “你刚才说的妹彩,是小七叔的女儿吗?她怎么了?”

    

    “是小七叔的女儿,叫凤彩,不知道怎么了,整天哭,又不吃奶,脸黄黄的。”

    

    说起妹彩,邓阿妹脸色都有点不好。爹和小七叔是好兄弟,她也不想妹彩那样。

    

    小七的这个女儿,还真是不让人省心。都已经两个多月了,人还瘦瘦小小,包在那小毯子里,几乎都感觉不到重量。

    

    脸上的胎气似乎都还未退掉,不仅黄黄的,还有着一颗一颗的小点。睡觉没有一次能睡够一个小时的,一醒来就哭,久久不停,喂奶也不管用,看着就让人揪心。

    

    体温也比正常人的热,到柳倩那里看过,又去请巫婆来跳过鬼,去庙里拜过了神,三角红符挂在了身上,依旧是反反复复,不见好转。

    

    这不,刚才脑门又发烫,小七和邓铁生被文贤贵安排去请酒了。单连英一个人手足无措,只得找土妹商量。

    

    土妹也是没有什么办法,只得把自己的女儿给邓阿妹背,陪单莲英把妹彩带去了柳倩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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