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得到靳则初亲口证实。
弹幕上顿时哀嚎声一片。
禾煦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下。
他抓起身上的外袍,赤着脚走到靳则初面前,弯腰窝进对方温暖的怀里,闷声道:“你抱着我睡吧,我冷。”
语气还是一贯的理所应当。
似乎刚刚的话只是随口一问,并不是真的在意别人。
靳则初一愣,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伸手拥住怀里柔软的身躯。
他向后靠去,调整到让禾煦最舒服的姿势,双手轻轻地环住他的腰,低声应道:“好,殿下放心睡吧。”
等睡醒就到家了。
回到只属于他和小煦的家。
奥古斯都星。
一艘飞行器从城市上空掠过。
城市正中央广场的巨型光屏上,正循环播报着新闻:“当今皇储墨禾煦及其九位皇夫下落不明,皇室仍在全力搜寻中……”
“这都失踪快两个月了吧?”
“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唉,皇储殿下除了花心了点,挑兽夫的眼光高了点,其实对大家都挺好的,希望他这次能平安无事吧。”
广场上的人们议论纷纷。
高楼之上。
顶层的高级包厢里,一个绿眸褐发的男人双手抱胸,眼神阴鸷地望着窗外,“还是没查到下落?”
身后的军官垂首,“很抱歉,三皇子殿下……”
话音未落,男人蓦地回身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军官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立刻渗出了血。
他慌忙跪地改口道:“对不起,皇储殿下!我们顺着大皇子的飞船轨迹查过,灰骸星上确实有他们停留的痕迹,但一个月前就消失了,线索就此中断……应该是出事了。”
这话一出,绿眸男人的脸色才稍稍缓和。
“继续盯着墨禾煦九个兽夫家族那边的动静,一有异常,立刻汇报。”
“是,皇储殿下。”
…
一栋华丽的庄园后院,飞行器悄无声息降落。
舱门打开,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抱着怀里还在熟睡的青年走了下来。
机器人管家立刻上前,“主人,您回来了。”
靳则初淡淡吩咐,“去准备温泉。”
“是,主人。”
管家应声,飞快飘进别墅里。
禾煦被耳边动静吵醒。
他睡眼朦胧地揉了下眼睛,脑袋还靠在靳则初肩上,“到了?”
靳则初垂眸,看着他全然依赖着自己的模样,抱着他的手臂不自觉收紧,低低应了一声,“嗯,到我的别墅了。”
禾煦抬眸看向他,挑眉道:“三弟一直在搜查我们的下落,这么大摇大摆回来,不怕被他发现?”
靳则初语气平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不会想到,殿下已经回了奥古斯都星。”
他走进别墅,把禾煦抱到沙发上放下。
靳则初单膝跪地,垂首道:“我会全力辅佐殿下,稳固皇储之位。”
禾煦靠在沙发上,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眼底不禁掠过一丝满意。
他微微抬手。
靳则初余光瞥见,很自然地往前一步,把脸凑到他的手边。
实在太贴心了。
禾煦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庞,真心夸赞道:“你总是这么周到,令我很安心。”
靳则初眼尾微弯,“殿下喜欢就好。”
“可……”
禾煦话锋一转,语气平淡,“就是太无趣了。”
说完他直接收回手,起身往楼上走去。
靳则初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尽。
禾煦来过这里,熟门熟路找到室内温泉房,脱掉外衣沉入水中,舒服地躺了进去。
被短暂屏蔽后的弹幕再次出现,满屏都是骂声:
“墨禾煦你这个渣男!”
“靳则初那么体贴那么温柔的人夫,你居然说他无趣!你良心不会痛吗!”
“亏得靳则初还处处替你着想,帮你稳固地位,你刚刚那番话对得起他吗?”
看着气得跳脚的弹幕。
禾煦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池沿,对着半空轻声问:
“这么生气?”
被他一搭话,弹幕更激动了。
“你还不觉得自己错了?”
“换位思考一下,你被这么对待好受吗?”
“靳则初肯定都后悔死了,真心喂了狗!”
禾煦目光落在那个“狗”字上,嘴角微微勾起。
狗就对了。
他就是要当狗才好。
不这样怎么激怒他看起来毫无脾气的完美兽夫?怎么挖出他藏在完美皮囊下的真实灵魂呢?
任由弹幕骂得热火朝天。
禾煦闭上眼,安心泡起了温泉。
他在温泉里泡得浑身发软,正打算起身。
房门忽地被敲响,门外传来靳则初温和的询问声:“殿下,您泡好了吗?”
他又懒懒躺了回去,“进来吧。”
靳则初推门而入,手里的托盘上放着睡袍和浴巾。
他似乎也刚洗完澡,发梢微湿,衬得原本就深邃的五官更加立体了。
靳则初将托盘放下,俯身将泡在温泉里浑身发烫的他抱了起来,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衣服被打湿,拿过宽大浴巾把他裹好,神色平静地伺候他穿衣。
看起来对于刚才那句话,完全没放在心上。
禾煦盯着他的眉眼,暗暗苦恼。
这样都不生气?
弹幕可是都要被气死了哎。
他想得入神,眉头不自觉蹙起。
靳则初替他系好睡袍腰带,注意到他皱着的眉头,动作一顿,心里也跟着一点点发沉。
是厌烦他了吗?
还是厌倦了他这样寸步不离的照顾?
之前一次次被疏远,被推开的记忆再次涌上来。
他指尖缓缓攥紧。
太过无趣……无趣……
“靳则初,发什么呆?”
禾煦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靳则初回过神,立刻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刚要开口说什么,就听禾煦随口抱怨了一句。
“好想快点见到其他兽夫啊。”
“……”
真的是在嫌弃他,厌烦他了。
禾煦若无其事转身往外走,到门外时顿了顿,侧耳听里面还是没动静,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都能忍?这还不生气?
看了眼弹幕。
“炮灰你***!你****你不是**……”
但门后的浴室里却一片死寂。
他是在独自消化情绪,等平复好了再来找他吗?
禾煦微不可察叹了口气。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靳则初的时候了。
那是一场皇家宴会,名义上是为他庆生,实则是要强行给他选一位皇夫。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厌恶这种被安排的人生,于是偷偷溜了出去,误打误撞走到了一片鲜花环绕的琴房外。
伴随着悠扬的琴声。
他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钢琴前的靳则初,美好得像一幅画。
他一见钟情。
后来才知道,靳则初就是自己的联姻对象。
那时候他只觉得,这是命中注定。
在他眼里,靳则初一直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夜里也是最体贴入微的那个,从不让他受累,就算自己难受,也会默默处理好,再回来安安静静地抱着他睡。
这么一想……
这么多年,他好像从没见过靳则初失态的样子。
但只要是人,就会有情绪,就会有失控的时候。
靳则初一定也有。
只是藏得太深,伪装得太好了,从来没让他看见过。
思及至此。
禾煦心头蓦地涌上一阵心疼。
靳则初是他的第三个兽夫,他们在一起都快九年了。
他却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这一点。
也许这次,就是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他看见真正的靳则初的机会。
禾煦转身离开走廊。
片刻后,靳则初才从浴室里走出来,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异样。
…
禾煦走进书房,翻看着自己失踪后的相关新闻与各方动向。
他是大皇子,生来就是皇储。
只可惜母妃早逝,父皇后来又娶了多位妃子,给他添了几个弟弟。
但他的地位从未被动摇过。
尤其是成年后,他迎娶的几位兽夫,皆是各大兽族的顶尖强者,与他强强联手后,更无人敢觊觎储君之位。
除了三皇弟墨青。
他是父皇最宠爱的妃子所生,与他从小就不对付。
如果不是他这次意外落难,根本不会让墨青找到可乘之机。
特别是,墨青之前还曾觊觎过靳则初……
禾煦想到这里,眉头微皱。
突然门铃响了。
弹幕也莫名兴奋起来:
“哦吼!好戏来了,三皇子找上门了!”
“记得不?三皇子以前也喜欢靳则初,还跟墨禾煦闹到他们父皇面前,结果靳则初还是选了墨禾煦”
“让你不珍惜,马上兽夫就要被抢走咯”
禾煦脸色冷了下来。
他最厌恶有人觊觎自己的伴侣。
机器人管家悄然推开书房门,来到他面前恭敬道:“殿下,主人请您先去书房暗室中暂做等候。”
他沉默起身,跟着管家走进书房双面镜后的暗室。
没过多久,书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棕发绿眸的墨青走进来,像在自己家一样打量着四周。
“原来这就是你平时处理公务的地方,很好看。”
他语气里满是欣赏,转身看向靳则初时又多了几分试探,“不知道我那位哥哥现在怎么样了?”
靳则初垂眸,神情恰到好处地带着担忧,“我们修好飞船后分三批离开,殿下跟着陆肆然走了,我以为他已经先回帝国了,并不清楚殿下现在的下落。”
墨青听后若有所思。
靳则初一大早大摇大摆回了奥古斯都星,他的人很快就得到消息,汇报给了他。
他虽觉得墨禾煦不会蠢到自投罗网。
但还是不放心,于是才会亲自过来确认一下。
照这么说,靳则初是以为墨禾煦已经回来了,才放心回家的。
送上门的人质,就这么落在他手上了?
墨青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很快又堆起笑意,“我相信皇兄吉人天相,肯定没事。”
他往前走近一步,抬手拍了拍靳则初的肩膀。
“皇兄不在,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来找我。”
靳则初淡声道谢:“多谢三皇子。”
墨青看他一副心不在焉担忧的模样,尽管心里有些不爽,可一想到能趁机除掉墨禾煦,让自己坐稳皇位,又强行压了下去。
他匆匆告辞,准备立刻下令全力追杀。
只要在外把墨禾煦解决掉,再栽赃给星际海盗,这皇储之位就是他的了。
墨青离开的脚步都透着急切。
靳则初站在落地窗边,直到确认对方飞行器彻底消失,才转身去打开暗室的门,“殿下,三皇子已经走了。”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他不由心头一紧,快步走进去。
却发现暗室里空空荡荡。
机器人管家倒在地上,而地面被破开一个洞。
靳则初蹲下身,指尖摸到一片冰凉的鳞片,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咬牙切齿地念出一个名字。
“陆肆然。”
…
禾煦也没想到,这回其他兽夫动作居然这么快。
刚洗的澡算是白洗了。
他直接被带回了陆肆然的地盘。
陆肆然是蛇族兽人,偏爱温暖湿润又隐蔽的地方,巢穴藏在密林深处。
他都从未来过。
“殿下,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陆肆然一放下他就仔细检查起来,生怕他受了伤。
禾煦想起离开时,刚好看见墨青动手搭靳则初的肩膀,下一秒就被强行带走了,不由脱口而出:
“你把我带走了,留他一个人在那里怎么办?”
陆肆然脸上担忧的神色霎时凝固,一双淡紫色的眸子紧紧盯着他。
禾煦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弹幕又双叒察觉到不对劲。
“不儿,蛇蛇你怎么也来抢人了?”
“对啊!你不是对炮灰无欲无求,只想赢死对头狼哥吗?”
“你这受伤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
禾煦没心思看弹幕了,急忙摆手解释,“我不是怪你,我只是有点着急……”
“着急?”
“是啊,你对谁都着急,唯独不在意我。”
陆肆然眼尾泛红,声音发哑,“在荒星上你也从来没问过我,没关心过我,眼睛一直都在别人身上。”
“我很难受,我都忍下来了。”
“对不起……”禾煦下意识道歉。
陆肆然整个人僵住,好像更难受了。
“你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我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生疏了?”
曾经被推开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都翻涌上来。
陆肆然低笑一声,蛇尾缓缓缠绕住禾煦的腰身,“果然一开始就不该违心答应他们的提议。”
他根本不想与任何人和平共处拥有阿煦。
哪怕是他自己。
不管是上一个世界,还是现在,他从来都只想独占阿煦。
陆肆然眼底掠过一丝释然,伸手抬起禾煦的下巴,语气偏执,“从现在开始,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一个。”
“我一个人爱你就够了。”
禾煦双眸微睁,下一秒唇瓣就被他重重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