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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55章 周日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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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是不能控制的”

    题记:人们总是在错过,什么是该珍惜的,他觉得只有南烟才是他想要喜欢的。

    看着那清新脱俗的绿色,连她身上的裙子也是绿色,周日终是下定决心。

    周日轻叹一声,接着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别喜欢我,”

    陶绮的泪水止不住落下,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让周日想起南烟,她也曾这样看着明轻,那时的明轻就什么狠话也说不出来。

    周日在想,陶绮竟然这么像南烟,明明她和南烟完全不同,都是他没有及时拒绝,一直怕太伤人,却忽略了,没有结果绝对不要给希望。

    这么多年来,他对陶绮都是合理的社交距离,连基本的关心也不敢表露,生怕被她误会,多少次明里暗里表示自己不会谈恋爱。

    但他没有直截了当,就是他的错,是他一直在给她机会,才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我不值得,”周日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喜欢南烟,你应该看得出来,不要真心错付,”

    陶绮沉默不语,周日看不出她在想什么,但今天必须有个结果,不能再耽误下去。

    “从以前到现在,”周日声音冷漠,坚定地说道:“乃至生命结束,我都只喜欢她,有没有结果都一样。”

    陶绮猛地抬头,坚定地说道:“是,我喜欢你,你喜欢南烟,”

    陶绮崩溃大哭,周日无可奈何,他也是这样的,他连被拒绝的机会都没有过,比她还悲催。

    “我一直都知道,”陶绮哭唧唧地问道:“但是她喜欢明轻,你是要等她分手吗?”

    周日看着陶绮盈满泪水的眼眸,恍然看到温柔如水的南烟,她的眼睛又大又亮,盛着水雾的明眸,永远干净清澈。

    他猛然意识到,陶绮喜欢他已经很多年,真的不可以再让陶绮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就算是会伤着她,也应该干脆利落,省得耽搁人家。

    “对,”周日轻叹一声:“我一辈子都会等她,所以,喜欢我,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没意思。”

    说罢,周日大步向前,在雨中飞奔,往化学实验楼而去。

    他没有回头,只是发消息给夏听晚,告知陶绮在小树林淋雨,她的心情不太好。

    化学系系主任办公室里,周期正在给周日处理伤口。

    他满脸无奈地劝说周日:“我说你太冲动,杨往可是本地人,你惹到他,日子很难过,”

    冲动?他并不是冲动,他已经懦弱太久,在第一次听到有人编排南烟时,他就想要这样做。

    “再说,”周期无奈一叹:“人家南烟的男朋友都没有说什么,哪里轮得上你,管这个闲事,”

    南烟的男朋友?难怪每一次明轻都那么傲娇,这听起来确实值得高兴。

    周日不会和南烟有什么关系,什么都不会有,连说话都屈指可数。

    “而且,”周期苦口婆心地劝说:“明轻可不好惹,你惦记他的人,有你好受,”

    他的人?她才不是他的人,她是她自己的,她只属于她自己,周日气愤地盯了周期一眼,他便不再说这个。

    周期话锋一转:“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数学系的那个小姑娘,多么优秀漂亮的女孩,”

    周日想起陶绮,不知道她的情况怎么样,但他不适合和她有什么牵连。

    拿起手机,夏听晚发来信息,她们已经回了宿舍,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他知道,她会很难过,也许会生一场大病,就像无数次看到南烟和明轻在一起时的他一般,总是在自我折磨。

    但痛苦过后,就会好受许多,虽还是会痛,再不会要死要活,会变得坚强一些。

    “是叫陶绮吧?”周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她对你多好,又是初中同学,你应该珍惜眼前人。”

    周日出言解释:“以后不要再提她,她和我没有关系,总是这样说,我倒无所谓,人家女孩子被胡说怎么办。”

    “好,”周期再次提醒他:“别再惹他们,南烟有的是人会去保护她,你和她也没有关系,别再伤害自己。”

    周期的话虽然不好听,却也是事实,他也知道,这是为了他好。

    无论是杨往,还是明轻,他都惹不起,可是,他还是身体比脑子快。

    玻璃房里,阳光温柔,暧昧在空气中发酵,缠绵着悱恻的温度。

    这是盛世华府一单元的顶楼,这个玻璃房是明轻特地为南烟打造。

    明轻当年买顶楼,只是因为顶楼便宜一些,但却得到了天台,可以给她种点菜、花草树木,让她在这里玩。

    她喜欢大自然,在花草树木中就会心情好,晒晒太阳就会开心,便不容易病发。

    楼顶的区域井然有序,打理得干干净净,无论是他装的玻璃房,还是菜园、花园、休闲区,都规规整整,却又不失惬意俏皮,俨然是一个天然的空中花园。

    被浅绿色纱帘包围的阳光房里,一男一女正在亲热,迷离的低吟浅唱,他们便是南烟和明轻。

    “明轻,”南烟娇喘微微,眼神涣散,满脸羞涩:“别这么亲我。”

    “别怕,”明轻含住南烟的耳垂,含糊不清地喘道:“阿因,你不用控制声音,所有的反应,都不用控制,”

    “这里很安全,不用害怕,想抓我、咬我、摸我,也不用控制,我喜欢。”

    南烟听到这话,不再控制,不停地喘气,柔柔地呻吟。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不稳,紧紧抓着他的胸口。

    “阿因,你答应我的,你要给我一辈子,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对吗?”

    南烟抬眸,视线与明轻撞了个满怀,愣了一瞬,片刻后,一抹羞涩的笑意,从她眼底溢出。

    她娇羞地轻“嗯”一声,明轻便迫不及待地再度吻上她的唇。

    两人吻得热烈,鼻尖和额头都沁出了薄汗,一片馥郁芬芳,在玻璃房内蔓延。

    而在花架后面,一个男人侧躺在地上,他睁了睁眼,想要起身,却没有一点力气,喉咙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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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日本来在家写合成路线,却没有想到,突然失去意识,似乎是有人打晕了他。

    此刻,他没法动弹,正想着如何离开时,却听到了一男一女的喘息声。

    他是成年人,虽然没有这些经历,但也不用多想,也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他没心情管这些,正欲想法子离去,却听到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轻唤着“明轻”。

    周日心里猛地一震,他一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是谁。

    他寻声努力抬眸一看,花架口正对面的地上,男人的绿衬衫、风衣凌乱地铺着,一旁便是一个大型单人沙发椅。

    那衣服熟悉得让他心尖一颤,他心里立马明白,这个花房,还是顶楼南烟的花房。

    之所以这么确定,是因为南烟是一个极其有分寸的姑娘,她就算是和明轻接吻,也绝不会在外面,何况是到这种程度。

    再加上明轻一直都比较爱护南烟,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年,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到什么程度。

    但年轻人干柴烈火,也是正常的,却没有人看到过他们有不合适的行为。

    那不仅仅是南烟的原因,一定还有明轻的控制,他爱她,便真的珍惜她,这也是能够看出来的。

    就像当年她生病,在医院他们就发了疯,但也没有到过分的程度。

    哪怕,周日不想承认,觉得他还是伤害了她,可周日还是不得不坦言明轻真的没有很过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是南烟在发病,明轻只是被逼急了,也没有做太过分的事情。

    周日还是责怪明轻,他那种行为就是不可取的,再怎么样,也不应该这样对她。

    顺着沙发往上看去,轻薄纱帘映出一个男人圆润饱满的后脑勺、以及女人白皙纤细的手臂缠着男人脖颈处。

    从地上的投影可以看出,男人裸着上身,背部肌肉线条明显,与女人的柔美白皙居然格外地和谐,这是一场和谐的融合。

    白色瓷砖地面上,阳光透过纱帘,折射出两个重叠缠绕的身影。

    他知道是谁,只是想要亲眼确定。

    看不到南烟,也看不到明轻的正脸,他也知道是他们。她的声音,早已经刻在他的骨子里。

    那一幕,如同一把锐利的冰锥,直直刺入他的眼眸,冻住了他所有的思绪。

    他不该来这里,他也知道,顶楼是南烟的地方。

    周日心里懊恼,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送他来这里,还看到这一幕。

    前几日,吴雩还想请周日帮忙看一看他种在这里的绿萝,但周日不想去踏足南烟的领地。

    任何有关她的地方,他都只能在远处观望,没有资格上前去看她,他怕他一看到她的东西,就会止不住想要停留,会做出不该做的事情。

    他以前偷窥太多次,已经过于过分,不可以再唐突下去。

    正当他在胡思乱想中,耳边传来一个声音:“周日,喜不喜欢我送给你的大礼?”

    周日震惊,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左耳还有个蓝牙耳机,他怒不可遏,却连半点动静也没有能力。

    不能说话,不能动弹,没有一点反抗之力,如同他对南烟的感情,他没法控制,只能任由自己沦陷。

    男人的声音浑厚,嗓音带笑:“周日,不是谁都有这份殊荣,你要是个男人,就应该去争取,不是只看着他们亲热。”

    周日听出来,是因为他喜欢南烟才会有此时的事情,要不是因为他喜欢她,也不会闯入她的世界。

    听着那人各种的狂妄之言,他心里害怕,这人太厉害,了解南烟身边的一切,连他这样的透明爱慕者也清清楚楚。

    “阿因,”明轻边说,边吻着她的脖颈,喘息断断续续:“多喜欢我一点,好吗?”

    “明轻——”南烟紧紧搂着他的脖颈,不停地轻哼:“我还要,怎么喜欢你,什么都已经给你。”

    南烟跨坐在明轻腿间,双腿在他后腰交缠,像只慵懒的猫咪般,将整个身体贴在他身上。

    脸深深埋进他温热的胸膛,说话时带着断续的喘息,尾音拖得绵长而娇嗔。

    “阿因,”明轻边吻边说:“下次我们还是在家,这样在外面亲你,总归不安全。”

    “明轻,没事,”南烟柔声软语,娇喘吁吁:“你不是锁门了嘛,不会有问题,”

    “阿因,”明轻气喘吁吁地说道:“事关你,我还是很害怕,我不想让你有一点风险,”

    “我知道,”南烟娇哼一声:“你在外面不会这样亲我,但我想亲你,我好想你,亲我,好吗?”

    南烟边说,边搂着明轻的脖颈,肆意啃咬,手往下探去,将他腰间的发带扯开,丢在地上…

    “好,”明轻的喘息声加重,吻也随之加重:“我会做好准备,不会让你被吓到。”

    南烟被吻得七荤八素,不自觉地轻声绵吟,纤纤玉手在明轻身上摸索。

    她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脱下自己的外套,随手一丢,而后伸到背后,准备扯开酒红色复古港风挂脖裙的绑带。

    明轻看到,一手接住她的外套,一手急忙握住她的手。

    他的声音发颤:“阿因,别脱,不可以,也不安全,而且,你这样诱惑我,我会犯罪的。”

    南烟羞怯地笑着,软软地说道:“这里是我们的私人领域,可以做的,每一次脱衣服你都要阻止我,我不要。”

    明轻伸手将她的奶白开衫给她穿上,还系上了飘带。

    “那也不可以,”他柔声哄她:“我不会,让你处于危险之中,就算,这里相对安全,也不可以。”

    “那回家,”南烟靠在他的怀里,试探性问道:“你会做吗?”

    “阿因,”明轻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低喘着说道:“等结婚,好吗?”

    “我不要,”南烟直起身,别过头去,气呼呼地哼道:“你就知道哄我,一直不给我,你就是小气。”

    明轻微微用力,将南烟的身子拉近,两人紧密相贴,他轻轻一叹,轻抚她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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