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今天讲那么多医学知识大家能消化吗?”“我估计没有几个能消化。”“比如是师父说这么多,老头子能消化吗?”“阿娇,我保证能消化,不信你随命题说什么,说多少你自己决定,我保证百分之九十九说给你听。”“真的?你那么有能耐?”“好啦,不要说什么能耐,我想明天去周围村庄做一次调查,你跟我一起去,行吗?”“好吧,你主要想调查什么?”“因为事情复杂,暂时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很多人认识我们,恐怕调查不到真实情况吧?”“我们肯定要易容去调查的啦。”“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卯时出发。”“不吃早餐吗?”“是的。”
次日卯时支灷两人按时出发。
“老头子,我们往东还是往西走?”“往南啊。你想测量我的智商吗?”“谁知道你啊?七十几了,懵了就不知道方向了,老头子,南方才是我们的生命之方吧?”“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我怎么知道啊?老头子,我们大概要去多远啊?”“八里外到二十里左右。”“我们现在知道说八到二十里,稍后走乱不知道了吧?”“你变傻啦?到时候问去程逸村多远不就知道了吗?”“哦?呵呵老头子说的是。”
“老头子。我们也走十几里了,前面有条村庄,进去问问吧?”“我们进去问什么?”“你不是要调查吗?”“凡事要自然,不要强迫自己去做什么。”“什么?老头子还没有进入状态?”“你胡说什么?什么状态?我意思是说,随便去问别人做什么?”“唉,我都不知道你要搞什么。”“你都知道了还算是事情吗?”“那你到底要调查什么?”“你闭嘴啦!”揭挂娇不敢说话了。但她嘀咕:“我说的全是错的,而你说的全是对的”“那我问你,我们继续留在程逸村安全吗?”“啊?我不知道啊。”“你不知道就是对的吗?”揭挂娇不知如回答,想说什么,但话到喉咙了又不敢说了,嘀咕一会支灷早走远了。
很快到巳时了。“老头子,我们到彭世府啦,不止二十里了。”“我就要到彭世府。”“老头子要买什么?”“找乐子啊,不买什么。”“老头子难道昨晚还不够吗?”支灷也不说话了,快步进入彭世府。
不一会,进入一间饭馆。“阿娇想吃什么就跟服务员说吧。”“我的暹罗话说的不好,还是老头子去说吧。但我现在也没什么胃口。”“阿娇哪里不舒服?”“我没有哪里不舒服,是暂时没食欲。”支灷叫小二过来。“客人想吃点什么?”“两份柠檬杂菜汤,一个猪手饭。”“就这些?”“小二每顿饭吃一个鸡两个鸭?”“嘿嘿,好吧,请客人稍候。”
“老头子有吃过柠檬杂菜汤吗?”“从来没吃过。”“猪手饭呢?”“一起也没吃过。但散装的吃过不少了。”“哈哈”“你闭嘴!你哈哈什么?这里是啪子园,不是饭店,记住,不能哈哈大笑,否则要杀人!”“啊?”支灷盯着揭挂娇不言。良久,揭挂娇悄悄道:“老头子,‘啪子园’是什么地方?”“啪子园在就是在吃饭时跟怡红院一样,但…”“怡红院?它跟饭店叫法不一样吗?”“当然不一样?你以为是怡红院是青楼、妓院吗?”“什么‘怡红院’?什么‘青楼妓院’?它们是什么地方?”“阿娇不明白‘青楼妓院’?连‘怡红院’也不知道?”“我知道还要问你吗?”“好了,你既然不知道就别问了。”“你为什么不说?”“其实我也不清楚‘怡红院’是什么地方,那种地方好像不是一般人去的,这也是听别人说的。”“哦?你听别人说的?”“怡红院不是饭店,我是随口说的,它是一些故事传说场景,我曾经在青州府乐安县一个富人搁楼墙下蹲着,因为那时候我还小,没有用武之地,哦,不对,应该说我还没有出人投地,那时候我无意听见搁楼里有人说,怡红院是贾宝玉居住的地方。怡红院的名字也由什么贾元春去省亲时所赐的名字,她将原本的‘红香绿玉’改为‘怡红快绿’,因此得名‘怡红院’,这个跟‘青楼’和‘妓院’完全不一样,青楼是指富贵人家里华丽屋宇或者是女性的卧房,也指帝王宫殿或门阀豪贵的楼阁,通常带有褒义。但是,底层人长期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逐渐仇视富人和官府,把‘青楼’比作‘妓院’,代表风月场所肮脏的地方,行了,我们快点吃饭吧,然后到周围溜溜。”“你不是说到八里二十里的地方吗?现在五十多里了。”“我们是郊游,多少里也可以。”“‘我们郊游’?你这么放心吗?”“你又胡说什么?我这把年纪了不放心又能做什么?说不好听,很多人这把年纪都死了。”“所以,我们趁还能吃能走多为儿孙做点事情啊。”“我们现在不是在做吗?”“我们郊游也是为了儿孙?”“你快吃饭啦!”
一盏茶时间后,支灷两人进入一个村庄。“老头子,我们来这村里做什么?”“随便走走吧。”“随便走走这村房子大散落了,东一间西一间,遇到强盗不好防卸。”“可是人家在这里居住万年了吧?”“可能是吧,我们去问问他们遇到强盗进村怎么防卸?”“不能直接问这些,否则人家怀疑我们是小偷。”“当然不会直接问这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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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看内陆一位中年女人在树下凉快。支灷道:“今天太阳好猛啊。”“你们是哪里人?”“我们是曼拉的,到你们这里宣传我们的技术。”那个中年女人听见后立即飙起身道:“你们宣传技术?宣传什么技术?你有什么技术?骗人的吧?你如果有技术别人去找你,上村找狗阉只有骗人的…”“诶诶…大姐姐先看我有没有真技术,有没有骗你,杀鸡杀鸭不用烧水烫它直接拔毛你有听说过吗?假如告诉你也不要你一分钱这是骗人的吗?”“杀鸡杀鸭不用水烫算什么本事?杀猪不用水烫才是真本事,你会吗?”“我当然会,而且杀牛杀鹅也不用热水烫。”“那杀猪不用水烫怎么杀?哦是火烧吧?”“不行吗?姐姐不要见人就喷啊,像我这样的老人也会骗你吗?”“嘿嘿你刚到这里就说宣传技术,看你模样也不像个做苦力的,谁又知道你教人做苦力还是教人家技术?”“好啦,大姐姐别喷我了,我们来这里真是宣传技术的,而且还会教大家养殖和防治各种疾病。”“好啊,刚好我有几只鸡突然变的傻呼呼的了,你看它们什么病?”“鸡有咳嗽吗?有气喘吗?”“没有,都没有。”“那就是瘟疫了。”“谁不知道是瘟疫?要懂得治疗才是有真本事。”“鸡瘟一旦发生了就很难控制了,但要懂得预防,那就要经常找黑面神、大青叶、板蓝根煮水给鸡群喝,尤其是较大的鸡群更需要这样做,另外,大鸡群要隔离饲养,不能一起饲养,因为一旦发生鸡瘟就连片死去,损失很大。”“你说黑面神、大青叶、板蓝根是什么东西?”“它们是一种草药,黑面神又名鬼化符或都鬼划符;大青叶又名路边青叶、蓝叶、蓝菜等名字;板蓝根又名靛青根、蓝靛根、大青根、马蓝根、菘蓝、山蓝、大蓝根等等名字。它们都有清热解毒、消炎退热功效。”“你说来这里宣传技术,那你会阉牛吗?”“会,姐姐家里有公牛需要阉割吗?”“我家里没有牛,只是问问,那母牛你会阉吗?”“会,但自古没有人要阉母牛的。”“你说自古没人阉母牛,那你会阉母牛吗?”“君无戏言,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岂敢在姐姐面前说谎?我会阉母牛。”“真金不怕火炼,你去帮我阉个母牛。”“好吧。”支灷慢步跟在那个女人后面。“喂!老头子真要跟去?”“阿娇小声点。”“你闯大祸了,我能小声点吗?”“谁说我闯大祸了?现在世界上还没有人能杀掉我们,快跟去看看吧。”“老头子疯了吗?你会阉母牛吗?”“我当然会阉母牛,但这个女人是说谎的,那么我们将错就错,怕她什么?”“老头子真是疯了!我快回家!”“阿娇可以回家,但你一旦回家我就娶了这个女人回去…”“啊?”“喂?你们啊什么?”“没有没有,请姐姐快走吧。”“我当然快走啦。但听见你们嘀嘀咕咕的声音,你们嘀咕什么?到底嘀咕什么?”“没什么没什么,我妻子说,一个母亲不够开荤,最好姐姐帮忙多找几个母牛。”“你什么意思?”“是这样的,姐姐,我先说明白,宣传技术是完全免费的,阉公牛也免费,教姐姐养鸡也是免费。但阉母牛这个工作是要折寿的,所以,师祖有规定,阉母牛要收费…”“你们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听不懂,你们到底会不会阉母牛。”“会,我阉母牛已经七十三年历史了,还从来没有失败过。”“你阉母牛七十三年了?你现在几岁?”“哦,我口大快了,是口误,是六十三年。我今年八十五岁。”“哗!你好可怕啊…”突然有一个男人说:“轴都怔嚷嚷的,你叫什么?”“夫君快来认识这个人啊,他是世界第一的猛男啊,快来快来,大希罕了。”“轴都怔,他们是谁?这个老坑公就是猛男?”“是啊,但夫君千万别说他是老坑公,他本事可大了,不仅能做任何事情,还会阉母牛,那…”“你闭嘴!再说就打死你!”“我做错了什么你要打死我?我做错了什么你要打死我?啊?你快说!”“你跟这个老坑公说话就要打你!还跟他这么好!”“你个死霜!他说宣传免费技术,不是我请他来的!”支灷突然抓住那个男人怒喝:“废渣可以污辱我,但你不可以污她,你是不是想死了?快说!你是不是想死了?”“你快放开我!老坑公快放开我!”“轴都怔姐姐,我杀了他你拥护吗?”“这…这…你放过他吧,杀了他弄脏你的手。”支灷突然提起那个男人,然后在半空里转了三圈再放在地上,然后往北走去。“死霜还不快去求他?”“求他?求他?对对…去去…”那个男人快速走在支灷前面,然后“扑通”一声,跪下道:“我有眼不识神人,求神人留下!”“阿娇…”“你别叫我啊,快走。”“可是这家伙下跪求我了…”“哼!求什么求?快走!”那个男人听见揭挂娇的话之后又立即到揭挂娇面前跪下道:“求神人夫人留下帮我们个忙,我们一定感激不尽!”揭挂娇听见之后望望天空,又朝四周望一眼,然后正视眼前的男人。她道:“你要我们帮什么忙?”“求神人夫人到我们家里再慢慢说好吗?”“你这样的男人没一点人性素质,想想刚才骂你女人就恶心了,但是,好吧,你请吧。”那个男人立即起身。他接着道:“请两位神人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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