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芳城。
“圣君回来了!”
随着林渊一行踏入梅府大门,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整座府邸。
梅家上下纷纷放下手中的事务,探头张望,目光中写满了好奇与惊羡。
他们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林渊身后那道陌生的倩影。
一袭粉色流仙裙,身姿婀娜,容颜绝丽,虽低垂着眼帘,却掩不住那份倾国倾城的风华。
“那位……就是圣君从紫霄宫带回来的女子?”
“听说本是紫霄宫少宫主要纳的妾室,结果被圣君在纳妾大典上当场抢了亲,直接带回自己洞房了!”
“抢亲?在紫霄宫的地盘上抢紫霄宫少宫主的女人?这也太霸道了吧!”
“何止是霸道,简直是……啧啧,不愧是圣君!连少宫主的女人都敢抢,这万法界还有什么事是他不敢做的?”
“这女子也当真是绝色,难怪圣君会不惜大动干戈。”
“咱们圣君什么都好,就是这喜好美色的毛病……似乎确实是重了些。”
族人们的私语声压得很低,却依旧丝丝缕缕地传入林渊几人耳中。
那些话里的意思,分明是将林渊此行定性为见色起意、冲冠一怒为红颜,又往他身上贴了一张风流好色的标签。
栖阳别院。
房门在身后合拢。
几人各自落座,紧绷了数日的精神,终于得以稍稍松弛。
杜霏冉端起茶盏轻啜一口,唇角微微弯起,带着几分促狭的意味,对林渊道:
“学弟,如今外面那些人,可都把你当作是贪恋美色的风流圣君了。”
林渊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们不知其中内情,仅凭表象妄下论断,也怪不得他们,误会便误会吧,只要救出了人,这名声背上也无妨。”
“什么误会?”
一旁传来一声轻哼。
厉筱桐双手抱臂,斜睨着林渊:
“明明你就是个好色之徒,哪里有误会你了?”
这话一出,杜霏冉和梅暗香相视一眼,唇角的笑意都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她们不禁想起了自己与林渊相识以来的种种经历,想起那些或意外或水到渠成的亲密关系……心中不约而同地浮起同样的念头:
这位学弟(公子)在好色这件事上,确实不能算冤枉了他。
而且,听厉筱桐这语气,分明已是与林渊有了肌肤之亲。
厉鹏伟上前一步,对着林渊郑重抱拳,神色肃然:
“林兄,大恩不言谢,此番若非你挺身而出,舍身相救,舍妹怕是已遭不测。”
“你救我兄妹二人性命于危难之中,此恩此德,厉某此生铭记。”
“往后林兄但凡有所差遣,厉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你,便是我厉圣门阀最尊贵的朋友!”
“厉兄言重了。”
林渊摆了摆手,坦然道:
“你我皆来自天澜界,我出手相救,本就是分内之事。”
“况且,若非你们厉家底蕴深厚,有那护身玉佩护住桐儿清白,我也未必来得及相助,这其中,也有几分天意。”
厉筱桐听他说出桐儿二字,指尖微微一颤,脸颊飞快地泛起一抹红晕,却强自镇定地咬了咬唇,装作没有听见。
厉鹏伟却连连摇头:
“林兄救我们是事实,这份恩情,厉某无论如何都要记下。”
他说着,又转向厉筱桐:
“筱桐,还不快过来,好好的谢过林兄!”
厉筱桐被他点名,有些不情愿地撇了撇嘴:
“哥,我之前都已经谢过他了,还有什么好谢的?”
“他拼着性命闯紫霄宫救你,你多谢几句,难道不是应该的?你这态度,又是怎么回事?”
厉筱桐沉默了片刻,目光轻轻掠了林渊一眼,又迅速移开:
“我知道他冒着危险救我,我心里也很感激他,不过……我连自己最宝贵的东西都交给他了,这份谢礼,总够分量了吧?”
此言一出,屋内的空气凝固了。
杜霏冉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梅暗香也悄悄垂下眼帘。
二女心中早已有了猜测,但真正听到厉筱桐亲口说出那句话时,心中还是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
酸酸涩涩的,却又说不出什么指责的话来。
毕竟他也是为了救人,才走到这一步的。
而且……林渊身边的女人本就众多,她们也不在乎再多这么一位姐妹了。
只是那点微妙的醋意,却仍旧在心中徘徊,难以消散。
厉鹏伟的脸色更是精彩纷呈。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一口气堵在喉咙里,最终化为了一声叹息。
自己妹妹的性子,他最清楚。
若真不愿,便是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绝不会让人碰她一根手指。
她既然能说出“最宝贵的东西都交给他了”这种话,那便意味着,她是心甘情愿的。
既然木已成舟,他这个当哥哥的,还能说什么呢?
“咳咳。”
林渊轻咳一声,打破尴尬:
“桐儿说的是,如今她已是我的人了,厉兄也不必再让她谢来谢去了,往后她好好跟在我身边,我自会照顾好她,这便是最好的结果了。”
厉鹏伟深吸一口气,终是点了点头:
“嗯,林兄说的是,筱桐她能得林兄垂青,托付终身,是她的福气。”
“什么福气啊!”
厉筱桐立刻跳了起来,脸颊飞红:
“这大色狼、登徒子,能得到本小姐的身子,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才对!”
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林渊与厉鹏伟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屋内的气氛映照得温暖而柔和。
经历了这一场惊心动魄的抢婚风波之后,这片小小的庭院,终于迎来了短暂的安宁。
......
七日时光,在林渊与三女的温存缠绵中悄然流逝。
林渊并未闲着。
白日里,他盘膝静坐,引导着自厉筱桐处得来的那一缕精纯至极的玄凤阴元,沿着《阴阳神功》的经脉路线缓缓流转,与自身的九阳神力相互交织、融合、淬炼。
那股阴元之力柔和却坚韧,如同一条温润的溪流,缓缓渗入他四肢百骸,与他体内本就炽烈的阳气相互吸引、缠绕,最终水乳交融,浑然一体。
每一次功行圆满,他都能感觉到自己距离道台境又近了一分。
而到了夜晚,他则沉浸于另一场温柔而炽烈的修行之中。
林渊没有厚此薄彼,三女轮流相伴,每一夜都有不同的风情。
他将《阴阳神功》中的双修法门悉心传授给三女。
在双修过程中,不仅林渊能借以淬炼神力、稳固根基,三女也各自受益,体内灵力愈发凝练,气色也愈发莹润动人。
数日下来,三女如同被晨露与阳光充分浇灌的花朵,愈发娇艳欲滴。
杜霏冉本就清丽脱俗,如今更添了几分从容与风韵。
梅暗香温婉依旧,眉宇间却多了一丝被爱意浸润后的妩媚。
而厉筱桐的变化,则最为显着。
她原本锋利的棱角,在林渊日复一日的打磨下悄然软化下来。
那份曾经写在眉梢嘴角的傲娇与倔强,渐渐化为一种柔和的依赖,虽然偶尔还是会嘴硬两句,却已没了当初的气势,更像是情人间的撒娇。
她不再动不动就扬起拳头,也不再口口声声喊着混蛋,登徒子,反而会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悄悄依偎进林渊怀中,将脸颊贴在他胸口,如同一只寻到暖巢的猫儿。
林渊感受着怀中少女的柔软,不禁暗叹:
果然那条路才是通往女人心灵的道路,一旦征服了她的身体,她那颗高傲的心,也会不自觉地沦陷,变得柔软乖巧,小鸟依人。
第七日清晨。
卧房内。
林渊缓缓睁开双眼。
体内那股因炼化玄凤阴元而充盈鼓荡的力量,此刻已尽数归拢平息。
他内视己身,只见经脉之中灵光流转,根基比之七日前又扎实了几分,那道通向道台的壁垒虽仍未打破,却已如薄冰般近在眼前。
他长长舒出一口浊气,那气息凝而不散,如同一道白色匹练,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他长身而起,活动了一下筋骨,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响,浑身舒泰。
推开门,庭院中的阳光带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将他周身笼罩在一片温暖之中。
初晨的光线柔和而明亮,将小院中的一草一木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庭院中,三道窈窕的身影正沐浴在晨光之中。
杜霏冉手持一柄青锋长剑,正耐心地为梅暗香和厉筱桐演示着某个剑招的发力技巧。
她今日穿着一身浅青色的劲装,长发在脑后束成一个干净利落的马尾,整个人显得英姿飒爽。
她的动作舒展而从容,剑光如同流水般在她身周盘旋,时而凌厉如电,时而轻柔如风。
在她的悉心指点下,梅暗香和厉筱桐也各自挥动手中长剑,认真揣摩着那一招一式的精髓。
三人在阳光下练剑的身影,如同一幅被晨光浸染的绝美画卷。
每一种姿态,每一次转身,都让这幅画变得更加生动丰盈。
林渊静静倚在门框边,目光在三人身上流转。
杜霏冉的飒爽,梅暗香的温婉,厉筱桐的灵动。
她们各自不同,却同样动人美好,让他心中涌起浓浓的幸福与宁静。
“学弟,你修炼完了?”
杜霏冉第一个发现了他,收剑而立,快步迎了上来。
梅暗香与厉筱桐也紧随其后,将林渊围在中间。
林渊微笑着点了点头:
“嗯,桐儿的元阴,我已尽数消化完毕了。”
话音刚落,厉筱桐的脸便红了起来,小声嘀咕道:
“那可是本小姐最宝贵的东西,如今都便宜你了……哼!大色狼!”
杜霏冉与梅暗香对视一眼,眸光微闪,唇角的笑意变得有些微妙。
林渊却故意板起脸来:
“嗯?你方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厉筱桐心头微微一颤。
这几日被调教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让她娇躯不由自主地有些发软。
她连忙低眉顺眼,小心翼翼地凑到林渊身边,声音软得像绵糖:
“没……没什么,我说夫君神威盖世,修为精进,桐儿心中甚是欢喜呢……”
那副乖巧讨好的模样,与几日前还敢指着林渊鼻子骂的厉筱桐,简直判若两人。
杜霏冉和梅暗香看在眼里,忍不住掩唇轻笑,心中同时想道:
果然还是公子(学弟)有办法,任凭筱桐妹妹再傲的性子,也给治得服服帖帖的。
而她们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想起这两日与林渊双修时的种种,二女的脸颊也泛起了一抹红晕。
那种被完全征服填满的感觉,让她们只是站在他面前,便已有些腿软心慌。
晨光温柔,微风轻拂。
三位绝色少女并肩立于庭院之中,那含羞带怯的眸光,那欲语还休的神情,交织成一幅令人心醉的画卷。
而林渊站在这画卷之中,看着身边三张如花似玉的容颜,心中无比满足。
这世间,还有什么是比此情此景,更让人沉醉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