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385章 酒腌虾
    渭河边,监工校尉一把夺过石匠的凿子:“蠢材!龙须都刻成虾须了!”

    随行文书颤声道:“大人,圣旨上明令要五爪金龙...”

    校尉眼珠一转:“那就...改作幼龙初现!”说着在龙角旁歪歪扭扭添了几道波浪纹,“瞧见没?这是龙角没长硬!”

    钦天监后院里,老监正正指挥着小道童调配"天降甘露"。

    “朱砂再淡三分!要似朝霞初现!”

    小道童哭丧着脸:“师父,这颜色一淋雨就...”

    老监正神秘一笑,从袖中抖出个锦囊:“西域进贡的胭脂虫,混入鱼胶,可保千年不褪色!”

    突然一道惊雷劈下,老监正扑通跪地:“皇天在上!老臣这是...这是替天行道啊!”

    小道童急得跺脚:“师父,错了!错了!”

    老监正忙改口,重重磕头,“皇天在上,臣这是奉...奉天命行事啊!”

    翌日,瑶华宫里,云影复命:“已依陛下吩咐,洛阳、扬州等七处陆续发现祥瑞。”

    “嘘——”焱渊指了指帷幔内熟睡的姜苡柔。

    云影会意,改用气音汇报:“太庙古柏结出并蒂果,御史台那帮老头子当场跪了三个。”

    焱渊唇边泛起一抹睿智的笑意,目光投向窗外 —— 天际已隐隐有风云汇聚之势。

    只待这场大雨落下,便能彻底扭转双生子身负 “不详” 的流言。

    而眼下,这些接踵而至的祥瑞,恰是最坚实的根基。

    突然"轰"的一声,花厅传来尖叫。

    焱渊皱眉:“去看看。”

    片刻后,云影顶着新出炉的鸡窝头回来,发梢还冒着烟:“陛下...三殿下又烧了三位乳母的衣裳......”

    焱渊头也不抬:“让内务府多备防火料子。”

    “那奴才的头发呢?”云影哭丧着脸摸着自己焦黑的发尾。

    帝王终于从奏折里抬头,认真端详片刻:“剃了。”

    “陛下!”云影扑通跪下,“奴才还没娶媳妇!就当和尚吗?”

    焱渊生怕把他的大宝贝吵醒,低咒道,“滚出去!”

    门外,全公公抱着拂尘直摇头:“云大人啊,老奴早就说过,靠近三殿下要戴铁头盔......”

    云影拿院中莲花缸子里的水抹烧焦的头发,嘀咕道:“可是两位殿下好可爱,肉囊囊的。”

    长公主府。

    萧楠执着诺宁的手在宣纸上勾勒山峦,狼毫笔尖忽地一顿,墨汁在雪白宣纸上晕开一片阴云。

    “父亲,我真笨。”诺宁慌忙要换纸。

    “不必妄自菲薄。”萧楠轻笑,“这乌云画得正好。”

    青芜匆匆进来,“殿下,市井流言越发离奇了。竟有人说亲眼看见两位小殿下眼中冒金光,是妖星转世。”

    嘉敬指尖摩挲着杯沿,冷笑道:“母后终究是咽不下六弟的事。”

    萧楠眼风扫过,嘉敬压低声音,颇有几分当年少年公主的调皮,“阿楠看我作甚?难不成以为我会帮着母后害皇兄的子嗣?我只是好奇...皇兄要如何破这死局。”

    诺宁疑问:“为什么要说两个孩子不好?若是我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再好不过,就能陪我玩了。”

    嘉敬目光灼灼看向萧楠,他拿着狼毫笔看似专注的画丹青,心里却乱想着若是婉婉生下一个孩子,不知是男是女?都好,都好。

    不知不觉竟把荷叶画成了奶娃娃,

    诺宁拍掌笑道:“爹爹画的小宝宝真可爱!”

    吓得萧楠一把将宣纸攥成团,幸好嘉敬带着青芜去库房了。

    “去背书吧。”

    “嗯。”诺宁刚去书架上取书,萧楠悄悄展开纸张再次欣赏画上的娃娃,唇角不自主翘起,又慌忙压下来,恢复了冷漠的表情。

    子时,瑶华宫。

    一道紫电劈开夜幕,惊雷炸响的瞬间,焱渊猛地从龙榻上弹起。

    锦被滑落间,帝王赤足奔向轩窗,任由冰凉的雨丝扑在面上。

    “哈哈哈!下雨了下雨了!”他放声大笑,惊得檐下守夜的云影差点摔下房梁。

    “陛下?”姜苡柔拥衾坐起,“下大雨了吗?”

    焱渊关上窗,转身时,凤眸里跳动着比雷霆更慑人的光芒:“柔柔,这雨再多下几日,星星的事就定了。”

    姜苡柔茫然地望着他:“和雨有什么关系?”

    焱渊三两步回到榻边,拉住她的手:“钦天监的老家伙们总算没白养。这雨要连下五日,等百姓惶惶不安时,渭河里会'恰好'发现一块刻着'双龙护国'的祥瑞石......”

    “然后雨就停了?”姜苡柔眼睛一亮,瞬间清醒过来。

    “这下放心了?”焱渊亲她鼻尖,“再熬几日,再没人敢说咱们星星不详。”

    姜苡柔捧着他的脸亲吻,“陛下真聪明!”

    角落里,兔贵妃乖巧地用粉爪爪摇着紫檀木摇篮,咕咕叽!你两个小点声音说话,本兔的毛都要哄娃哄秃了!

    哇,他们好可耐,兔兔都想生宝宝了。

    所以,谁能告诉我,命中注定的公兔子在哪儿?快来找兔兔啊!

    暴雨敲打着窗棂,烛火在风中摇曳。

    这位向来不信鬼神的九五之尊穿着素白中衣,从袖中掏出三炷香,“朕查过典籍,拜四方神明需...”

    姜苡柔撑着酸软的腰肢要起身,被焱渊一把按回贵妃榻:“柔柔,别动。”

    他指尖拂过她微凉的脸颊,“这些求神拜佛的蠢事,合该朕来做。”

    香柱在他指尖微微发颤——这是姜苡柔第一次见到帝王的手抖。

    姜苡柔明白这个从不信命的男人在害怕什么。

    她伸手想抚平他紧蹙的眉头,却被他捉住手指轻吻:“乖,你看着孩子们就好。”

    只见帝王赤足踏在冰凉的金砖上:

    朝东拜时撞倒青玉花瓶,

    转向西时衣带缠住案角,

    对南作揖时,九旒冠的珠串勾住帷帐,十二道玉藻簌簌作响。

    “祖宗见谅......”他狼狈地扶正冠冕,转身见姜苡柔正偷偷抹泪。

    焱渊起身过来给擦眼泪:“哭什么?朕......朕就是试试。”

    喜欢挺孕肚进宫,臣妻钻陛下怀里哭请大家收藏:挺孕肚进宫,臣妻钻陛下怀里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挺孕肚进宫,臣妻钻陛下怀里哭请大家收藏:挺孕肚进宫,臣妻钻陛下怀里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