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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3章 少林寺灭! 天下震动! 二
    御案上的青铜博山炉腾起袅袅龙脑香。

    却掩不住赵佶指尖的冷汗。

    密报在烛火下微微发颤,少林寺三字被血渍晕染得宛如泣血。

    贴身太监尖细的嗓音犹在耳畔回响:

    "陛下,少林寺……满地皆是僧众白骨,唯余杂役僧逃出数十人……"

    赵佶忽然踉跄扶住龙椅,鎏金烛台在青砖上投下扭曲如鬼的阴影。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十天前的那个深夜,萧峰赤手空拳破开封城门而入,降龙十八掌踏碎的不是宫墙,而是整个大宋武林的胆魄。

    他亲眼看见那男人仅凭一双肉掌,便将葵花老祖震飞数十丈。

    印象中如同神佛的葵花老祖的金丝蟒袍在城外枯树上绽开血花,内脏混着碎肉溅满官道。

    此刻少林寺满地僧众的白骨,竟与那夜官道上的残肢断臂渐渐重合。

    "备车!宣枢密院!"

    赵佶猛地掀翻案上奏折,狼毫笔在蟠龙柱上划出狰狞血痕。

    他忽然想起萧峰出拳时衣袂翻飞的模样。

    萧峰掌心翻涌的内力连空气都在扭曲。

    这等摧枯拉朽的掌力,别说少林三千武僧,就算汴梁十万禁军又如何?

    冷汗浸透明黄锦袍,他突然死死攥住传旨太监的手腕:

    "传朕旨意,我大宋给辽国增岁币三十万两!

    绸缎加倍!

    美人选最年轻的!"

    更漏声里,赵佶蜷缩在九龙榻上。

    听着窗外呼啸的北风,恍惚间都是萧峰破空而来的掌风。

    他颤抖着将明黄锦被裹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只要萧峰满意……只要他满意……"

    月光穿过雕花窗棂,在龙纹地砖上投下蛛网般的裂痕,而那些裂痕,此刻正沿着他的脊梁一寸寸攀爬。

    宣和殿内烛火摇曳如星。

    赵佶瘫坐在九龙榻上,望着阶下数十名身着薄纱的宫女。

    她们髻插明珠,腰系金铃,随着羯鼓节奏翩然起舞,广袖翻飞间似流云逐月,歌声婉转若黄莺出谷。

    赵佶端起夜光杯的手仍在轻颤,酒液倒映着舞影晃动,恍惚间竟将宫女们的罗裙看成了萧峰那晚破碎雨幕的玄色披风。

    “再近些!”

    他突然拍案,鎏金酒壶应声翻倒。

    宫女们怯生生上前,脂粉香气与龙涎香交织,舞袖扫过案几时带起细碎金粉。

    赵佶死死盯着为首舞姬眼尾的丹蔻,那抹艳红像极了葵花老祖飞溅的血珠。

    乐声渐急,金铃与玉磬相撞出刺耳声响,他却猛地大笑起来,笑声惊得舞姬们身形微滞。

    “继续!不许停!”

    赵佶抓起案上的玛瑙棋盘砸向地面,碎片在宫女们脚边炸开。

    当婉转歌声混着羯鼓重又响起,他仰头痛饮烈酒,任由酒液顺着下颌淌进绣着金线的衣襟。

    在这奢靡的歌舞喧嚣中,少林寺白骨成山的惨状似乎正被莺歌燕舞一点点碾碎。

    萧峰掌震山河的威压,也在醉眼朦胧里化作了纱衣飘飞的幻影。

    宣和殿内丝竹骤然走调的瞬间。

    赵佶手中的夜光杯应声碎裂。

    晶莹的酒液顺着盘龙案蜿蜒而下,倒映着舞池中两名宫女踉跄的身影——

    其中一人踩错鼓点,广袖扫翻了鎏金香炉。

    另一人慌乱间撞翻了箜篌,七根琴弦迸断时发出裂帛般的声响。

    "拖下去!"

    赵佶猛然起身,明黄锦袍扫落案上青玉镇纸。

    他死死盯着那两个面色惨白的宫女,看着太监们如狼似虎地揪住她们的发髻。

    当绣鞋在金砖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时,他忽然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盖过了殿外呼啸的北风。

    "慢着!"

    赵佶突然抬手,眼中闪过病态的光芒。

    他踩着满地碎玉缓步上前,指尖挑起其中一名宫女的下颌:"张开嘴。"

    那宫女颤抖着露出牙齿,却被赵佶反手一记耳光打得栽倒在地。

    "按住她!"

    随着命令落下,太监们粗鲁地撬开宫女的嘴,赵佶抓起案上的鎏金茶漏,将滚烫的热茶狠狠灌了下去。

    凄厉的惨叫声在殿内回荡。

    赵佶看着宫女扭曲的面容,喉间突然溢出压抑的笑声。

    飞溅的茶汤在他蟒袍上晕开深色痕迹,恍惚间竟与记忆中少林寺的血渍重叠。

    当另一名宫女也被按在地上撕扯衣袍时,他忽然觉得那少林寺满地枯骨的恐怖场景,似乎不再如方才那般触目惊心。

    "再响些!"

    赵佶癫狂地大笑,踢翻了身旁的青铜冰鉴。

    在宫女们绝望的哭喊声中,他仿佛看到萧峰的身影在烛火间渐渐模糊,而自己掌掴宫女的力道,竟比想象中萧峰的降龙掌更让人心悸。

    这扭曲的快感如同罂粟,在他血脉中疯狂蔓延,将对武林第一高手的恐惧,尽数化作掌控他人生死的病态欢愉。

    洛阳城"醉仙楼"的檀木梁上,悬着的青铜风铃突然叮当作响。

    随着"哗啦"一声脆响,二楼雅座的青瓷酒盏摔成碎片,惊飞檐下三只寒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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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座酒肆瞬间陷入诡异的寂静,唯有后厨传来的切菜声,在这凝滞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刺耳。

    "少林寺三千武僧竟无一人能挡?"

    虬髯大汉的吼声震得酒旗都微微发颤,他攥着的酒杯指节发白,酒水顺着杯沿滴滴答答落在粗布衣襟上,

    "那玄难大师的袖里乾坤,能在十丈外震碎青石玄寂大师的袈裟伏魔功,当年连吐蕃国师都铩羽而归!

    更别提十八铜人阵,玄铁禅杖舞动起来,方圆十丈内寸草不生!"

    茶座间此起彼伏的抽气声里。

    老书生颤抖着展开泛黄的《武林志》,书页间还夹着二十年前少林寺比武的旧笺:

    "玄慈方丈的大金刚掌,刚猛处开山裂石,柔劲时能化去十成内力;

    玄苦大师的燃木刀法,刀锋未到,刀气已将三丈外的松树劈成两半。

    还有那罗汉阵,七十二名武僧心意相通,掌风交错间自成周天循环,任谁闯入都要被绞成齑粉!"

    "荒谬!"

    邻桌的灰衣刀客突然暴起,腰间雁翎刀出鞘三寸,寒光映得酒肆里众人脸色发白,"

    就算达摩祖师再世,也不可能凭一双肉掌,破了少林寺的十八铜人阵!

    那铜人手持玄铁禅杖,一招'韦陀献杵'能将整面石墙砸塌,便是武当七侠联手,也未必能硬接!"

    "可事实就是如此!"

    角落里的跛脚乞丐突然开口,竹杖重重顿地,震落梁上积灰,

    "逃出来的杂役说,萧峰的降龙十八掌打出时,半空竟现九条金色巨龙虚影!

    玄寂大师运起袈裟伏魔功,袈裟鼓荡如帆,却被掌风震得经脉尽断。

    袈裟上的金丝线寸寸崩裂玄难大师施展出袖里乾坤,袖口卷起的气浪掀翻三座蒲团。

    结果萧峰轻飘飘一掌,竟将他整个人拍进石壁,生生嵌出个印子!"

    此言一出,整个酒肆陷入死寂。

    唯有檐角风铃在寒风中发出细碎的哀鸣。

    有人忍不住望向窗外,仿佛下一刻,那传说中能掌碎山岳的身影就会出现在洛阳街头。

    半晌,二楼雅座传来酒杯落地的闷响,一位身着儒衫的中年汉子喃喃道:

    "降龙十八掌当真能恐怖如斯?这哪里是人,分明是修罗降世!"

    "豺狼终究是豺狼!"

    白发剑客猛地拍案而起,檀木桌板应声裂开半指宽的缝隙,剑穗扫翻的醒酒汤泼在邻座身上,滚烫的药汁在锦袍上晕开狰狞的深色。

    他腰间长剑嗡嗡作响,似也在呼应主人的怒不可遏:

    "洛阳丐帮总督叛帮弑帮主,满江湖上屠戮群雄,如今连佛门净地都不放过!

    这等禽兽行径,当真以为天下无人能治?"

    满堂哗然中。

    一位锦袍商贾抓起茶盏狠狠砸向梁柱:

    "契丹狗贼!

    早该料到他们骨子里流淌的都是狼血!

    当年雁门关外,他们连妇孺都不放过,如今更是将屠刀挥向少林!"

    话音未落,角落里突然传来啜泣——老尼攥着念珠的手不住颤抖,佛珠断裂散落满地:"玄慈师兄还有那些小沙弥他们何罪之有?"

    "降龙十八掌本是中原绝学,竟被契丹蛮子用来残害同胞!"

    灰衣老者摇头叹息,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绝望,

    "传闻狗贼萧峰一掌能裂青石三丈,少林寺的金刚不坏体在他掌下-……

    不过是纸糊的灯笼!"

    话未说完,便被震耳欲聋的拍桌声淹没。

    虬髯大汉抄起板凳砸向酒坛,酒水混着陶片飞溅:

    "跟这等畜牲讲什么道理?

    今日我便要召集豪杰,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将萧峰那狗贼碎尸万段!"

    "碎尸万段!"

    众人齐声怒吼,酒肆的梁柱都在震颤。

    有人掀翻桌椅,有人抽出兵刃,唯有老书生瘫坐在地,手中《武林志》被泪水晕染:

    "契丹人果然都是豺狼虎豹连慈悲为怀的少林都"

    窗外寒风呼啸,似也在为这场人伦惨剧悲鸣。

    "难道就任他逍遥?"

    青年武者按剑而起,青铜剑鞘撞在木凳上发出清响,

    "我等纵然不敌,也当为武林讨个公道!

    玄慈方丈一生慈悲,玄苦大师济世救人,岂能让萧峰这恶贼如此践踏!"

    话音未落,邻桌的短打汉子已抄起铜酒壶狠狠砸向墙面:

    "说得好!

    就算被萧峰一掌拍成肉泥,也要在黄泉路上咬下他一块肉!"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二楼雅座的老镖师将烟袋锅子敲得震天响:

    "都别犯糊涂!当年江湖上最大的帮派丐帮三百豪杰围堵,结果如何?

    萧峰那厮杀得七进七出,血流成河!"

    角落里的中年道士冷笑一声,拂尘扫过桌面:

    "少林寺的罗汉阵何等威力?

    七十二人内力相连,可萧峰双掌翻飞,竟将阵眼的武僧震得经脉尽断!

    我们这点功夫,去了不过是给萧魔头送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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