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030章 炮惊逆转
    1030 章:炮惊逆转(至元四十六年夏炮轰头马惊阿里不哥部逆转对峙)

    (阿里不哥部马群阵 / 虎卫炮队终校区 / 部民毡房外围 / 激进派纠集点 / 实务安抚前哨)

    草原的风裹着尘土,吹得阿里不哥部的黑色帐篷猎猎作响。部民毡房外围,五千匹战马呈 “半月形” 列阵,将虎卫的防御线半围 —— 马群前列是阿里不哥部的 “核心马队”,由激进派骑士看管,马背上绑着简易的木盾,显露出 “以马为障” 的姿态;马群后方,数百名部民被骑士用长矛驱赶到一起,有的老人抱着孩子,有的牧民紧攥着自家马的缰绳,眼神里满是摇摆。

    阿里不哥站在马群后的高坡上,手中的玛瑙佛珠被攥得发热。此前他虽归降,却被合丹部残余激进派煽动,说 “朝廷量牧必夺马,不如借诸部马群逼朝廷让步”。此刻他看着阵前的虎卫 —— 巴图额尔敦率三百骑兵列阵,炮队的虎蹲炮已褪去炮衣,实务官们提着青稞袋在防御线后待命,心中既怕朝廷动武,又怕激进派发难。亲信领主帖木儿(非妥协派长老)在旁催促:“领主,再不下令让马群冲锋,虎卫的炮就要开了!咱们有五千匹马,耗也能耗死他们!” 阿里不哥却犹豫:“巴图额尔敦昨日已送信,说只击首马示警,不伤部民,若咱们先动,怕是真会引火烧身。”

    防御线另一侧,巴图额尔敦正与博罗、李衡商议。博罗道:“公子,阿里不哥部的激进派已开始给马群喂烈酒,想让马发狂,再拖下去,部民恐会被裹挟着冲阵,到时候难免误伤。” 李衡递上 “部民情绪密报”:“哨探传回消息,近半数部民不愿对抗,只是被骑士看管,若炮响示警,他们定会倒向咱们。” 巴图额尔敦望向马群中那匹格外醒目的头马 —— 通体棕红,鬃毛编着铜铃,是阿里不哥部的象征,也是激进派用来凝聚部众的 “精神符号”。他沉声道:“只能按原计划,炮轰头马 —— 击其象征,破其气势,让部民看清激进派的无能,也让阿里不哥知难而退。”

    马群阵中,老牧民速不台正被一名激进骑士用长矛指着胸口。速不台的儿子牵着自家的小马驹,吓得直哭。速不台对骑士道:“咱们已归降朝廷,领了青稞,为何还要对抗?虎卫有炮,咱们赢不了,只会连累孩子!” 骑士却怒喝:“老东西,再敢说降,就杀了你和你儿子!领主说了,只要马群冲锋,虎卫定会退!” 速不台看着远处虎卫炮队的寒光,心中满是绝望,却仍悄悄对儿子道:“等会儿若有炮响,就往青稞袋的方向跑,那里有朝廷的人保护咱们。”

    巳时过半,对峙僵局仍未打破 —— 激进派骑士不断抽打马臀,逼马群向防御线逼近;虎卫的弓箭手已搭箭在弦,炮队的引信旁堆满了干燥的艾草;阿里不哥在高坡上来回踱步,目光在马群与虎卫间反复切换;巴图额尔敦则握着炮队令牌,手指在令牌的虎头纹上反复摩挲,等待最佳的示警时机。草原上的空气仿佛凝固,只听得见马的嘶鸣、骑士的吆喝,还有部民们压抑的啜泣,一场决定局势的炮响,已箭在弦上。

    阿里不哥部的头马,并非普通战马 —— 它是三年前阿里不哥平定乃蛮部小乱后,部民共同赠予的 “功勋马”,马颈上挂着刻有 “阿里不哥部” 的铜牌,鬃毛每半年由部落长老亲自编结,铜铃是用草原特有的青铜打造,声音洪亮,能穿透马群的嘈杂。每日清晨,头马会在两名骑士的牵引下,绕部民毡房一周,象征 “领主护佑部落”;马群迁徙时,头马走在最前,部民们说 “头马所向,便是安稳所在”。

    激进派正是看中头马的象征权重,才将它置于马群前列。帖木儿(亲信领主)对骑士们道:“头马在,部民就不敢乱;头马冲,部民就会跟着冲!虎卫若敢动头马,就是与整个阿里不哥部为敌,部民定会跟他们拼命!” 骑士们也纷纷附和,有的甚至在头马的铜铃上系上红绸,喊着 “头马护部,击退虎卫” 的口号,试图煽动部民。靠近头马的部民们,看着这匹陪伴部落三年的战马,眼中满是敬畏,有的甚至悄悄合十,祈求头马平安,激进派的煽动,一时竟有了些效果。

    巴图额尔敦通过哨探,早已摸清头马的象征意义。他对炮队副统领阿台道:“这头马是阿里不哥部的魂,轰毙它,不是杀马,是破激进派的势 —— 部民敬畏头马,若头马倒,他们会觉得‘激进派护不住部落象征’,自然会动摇;阿里不哥也会明白,激进派的依仗不过是虚的,唯有遵令才能保部民。” 阿台仍有顾虑:“公子,若部民因头马发怒,反而冲阵怎么办?” 巴图额尔敦摇头:“不会 —— 咱们已让实务官备好青稞,炮响后立刻喊话,说明只击头马示警,不伤他们,部民要的是安稳,不是为头马拼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头马的饲养者,老牧民察合台,此刻正被激进派看管在马群旁。他看着骑士们不断抽打头马,逼它向前,心疼得直落泪。察合台从年轻时就养这匹马,知道它的性子 —— 温顺却有傲气,若受惊吓,只会后退,不会冲锋。他悄悄对身旁的部民道:“头马不会冲的,它怕炮声,虎卫若开炮,它定会倒,到时候咱们就跑,别跟着激进派送死。” 部民们默默点头,有的甚至悄悄解开了自家马的缰绳,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巳时三刻,头马似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不安地刨着蹄子,铜铃发出 “叮叮” 的轻响。激进派骑士见状,狠狠一鞭抽在它的臀部,头马吃痛,向前迈了几步,却又立刻停下,转头望向察合台的方向,眼中满是委屈。巴图额尔敦在防御线后看到这一幕,知道时机已到 —— 头马的不安,正是部民内心的写照,此刻炮响,定能引发连锁反应,逆转对峙局势。

    虎卫炮队阵地上,老炮手木华黎正进行最后的校准。他眯着眼,将 “望山” 的铜尺对准头马的铜铃 —— 距离两百八十步,风向偏东,需将炮口抬高一指,向左微调半寸。木华黎从军二十年,参与过合丹部平叛、乃蛮部调解,从未失过手,可今日他的手却有些微颤 —— 不是怕失手,是怕误伤旁边的部民。巴图额尔敦走到他身旁,递过一块干净的麻布:“木华黎叔,擦把汗,您放心,咱们算过,三斤火药,实心铁弹,只会轰到头马,不会波及周围三尺。”

    弹药的检查格外细致 —— 火药是昨日新磨的,颗粒均匀,装在羊皮袋中,不多不少正好三斤;实心铁弹被细布擦得发亮,弹身上刻着 “示警” 二字,边缘被打磨光滑,避免弹道偏移。木华黎接过火药,小心地倒入炮膛,再将铁弹缓缓推入,用木塞压实:“公子,这炮我调了三遍,望山、距离、风向都算准了,定不会偏。” 炮队的其他炮手也围拢过来,有的检查炮架的木楔,有的加固炮轮的麻布,每个人脸上都满是郑重 —— 他们知道,这一炮,不仅是示警,更是对草原局势的把控。

    外围的配合准备已全部到位 —— 博罗率五十名骑兵,在炮队东侧的浅沟里埋伏,手中握着 “绊马索”,索上系着柔软的羊毛,防止伤马腿;李衡带着十名实务官,站在防御线后,手中提着装满青稞的羊皮袋,嗓子已润好,准备炮响后立刻喊话;阿古拉(哨探队长)带着两名哨探,潜伏在部民毡房附近,手中拿着 “信号旗”,若看到部民倒戈,便挥旗示意。博罗对骑兵们道:“等会儿炮响,马群若惊,咱们只拦不杀,把惊马引到空地上,别让它们冲散部民。”

    巴图额尔敦登上临时搭建的了望台,用木筒(元代简易望远镜)最后观察马群 —— 头马仍在前列,察合台老牧民被两名骑士看管,部民们大多低着头,悄悄向防御线方向挪动。他对身旁的传令兵道:“炮响后,你立刻去通知李大人,按原计划喊话;再告诉博罗将军,若激进派阻拦部民,就先控制骑士,别伤人。” 传令兵躬身领命,握紧了手中的令旗。

    巳时末,校准完毕。木华黎退到炮后,双手握住炮绳,目光坚定地望向头马;巴图额尔敦站在了望台上,举起了铜制令牌;炮队的炮手们纷纷后退一步,屏住呼吸;外围的骑兵与实务官也做好了准备。草原上的风似乎停了,只剩下头马铜铃的轻响,还有远处部民压抑的呼吸声 —— 一场决定对峙走向的炮响,即将来临。

    “点火!” 巴图额尔敦的令声刚落,木华黎猛地拉动炮绳 —— 引信 “滋滋” 燃烧,火星溅落在干燥的艾草上,瞬间引燃了炮膛内的火药。“轰!” 一声巨响在草原上炸开,气浪卷起地上的尘土,形成一道灰色的烟柱,直冲云霄。实心铁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划破空气,向头马飞去,轨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精准得没有丝毫偏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道轨迹上 —— 阿里不哥在高坡上猛地站直身体,手指死死抓住身旁的帐篷绳;激进派骑士们停下了抽打马臀的动作,仰头望着铁弹;部民们则纷纷捂住耳朵,却仍忍不住看向头马的方向;察合台老牧民闭紧双眼,口中喃喃祈祷。

    “噗!” 铁弹精准击中头马的前胸 —— 铜铃瞬间被震飞,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草地上;头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声音穿透炮响的余音,让所有人心头发颤;它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前腿一软,轰然倒地,棕红的鬃毛被溅起的鲜血染红,原本编在鬃毛中的铜铃滚到察合台的脚边,发出 “叮叮” 的哀鸣。

    炮响的余音尚未散去,马群已率先骚动 —— 靠近头马的战马受惊,纷纷向后退缩,有的甚至挣脱缰绳,向草原深处跑去;激进派骑士们试图控制马群,却被惊马撞倒在地,手中的长矛散落一地。阿里不哥看着倒地的头马,身体一软,差点从高坡上摔下来,亲信连忙扶住他,他却推开亲信,声音嘶哑:“完了…… 头马倒了…… 部民要乱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