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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29章 巴图炮警
    1029 章:巴图炮警(至元四十六年夏巴图额尔敦令虎蹲炮轰首马示警)

    (虎卫炮队阵地 / 诸部马群前列 / 实务安抚区 / 脱脱部顽固派帐前 / 草场临时调解帐)

    草原驿路的风带着干草的气息,巴图额尔敦站在虎卫炮队阵地的高台上,手中紧攥着父亲那拉珠尔昨日交付的 “炮队临机令牌”—— 令牌为铜制,刻着虎头纹,边缘因常年摩挲泛着柔光。台下,五十门虎蹲炮已褪去炮衣,玄色炮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远处的诸部马群仍呈半包围之势,脱脱部的五千匹战马列在最前,为首的是一匹通体乌黑的壮马,鬃毛扎着红色绸带,正是也速该的坐骑,也是马群的 “首马”。

    此前诸部联盟虽分裂,乃蛮部、合丹部已向虎卫靠拢,但脱脱部的顽固派仍不死心 —— 也速该暗中让骑士们加固马群阵列,还将家眷迁至马群后方,摆出 “以马为盾、以亲为质” 的姿态,扬言 “若虎卫再逼,便让马群踏平驿路,同归于尽”。博罗匆匆来报:“公子,脱脱部的骑士已开始给马群喂烈酒,想让马受惊发狂,咱们若不尽快行动,恐生变数!” 巴图额尔敦眉头紧锁,他知道,硬攻会误伤马群与牧民,妥协则会助长顽固派气焰,唯有 “精准示警”,才能打破僵局。

    李衡此时也赶到高台,递上 “牧民情绪记录”:“乃蛮部、合丹部的牧民虽已领到青稞,却仍怕冲突,不少人偷偷收拾毡房,想逃离;脱脱部的牧民则被骑士看管,眼神里满是恐惧。若能快速震慑顽固派,不让冲突扩大,才能稳住民心。” 巴图额尔敦指尖划过记录上 “恐惧” 二字,想起父亲常说的 “治草原如驭马,需扬鞭示警,而非挥鞭抽打”,心中有了决断:“炮队需瞄准脱脱部马群的首马 —— 那是也速该的坐骑,轰毙它既能震慑顽固派,又不会伤其他马和牧民,正好符合‘示警不滥杀’的规矩。”

    炮队副统领阿台闻言,有些犹豫:“公子,首马虽为关键,可轰毙它,也速该恐会暴怒,引发更大冲突?” 巴图额尔敦摇头,指向远处的马群:“你看,脱脱部的骑士们虽喊得凶,却多在马群后方,不敢靠前;也速该虽摆出血性姿态,却总回头看家眷的方向,他怕的不是失去首马,是失去部落与家人。轰毙首马,是让他知道朝廷的决心,也是给他留台阶 —— 咱们只击首马,不伤人,他若识时务,自会退让。”

    他还让人找来阿古拉(哨探队长),确认首马的特征:“那匹黑马,左前蹄有白色印记,鬃毛扎红绸,每日辰时会由两名骑士牵引,走在马群最前。明日辰时,炮队便瞄准它,只发一炮,轰毙以示警。” 阿古拉点头:“公子放心,我已让哨探盯紧那匹首马,明日定能精准锁定。” 巴图额尔敦握紧令牌,对众人道:“明日炮响后,实务官需立刻安抚牧民,骑兵则守住马群外围,防止顽固派反扑。咱们要让诸部知道,朝廷有能力开战,却愿留生路,这才是真正的威德。”

    虎卫炮队阵地上,一场细致的筹备正连夜展开 —— 阿台带领炮手们逐一检查虎蹲炮,炮膛用铁丝通条反复清理,确保无残留火药;炮架的木楔子被重新加固,垫上厚实的羊毛毡,防止开炮时炮身晃动;炮轮则用麻布包裹,避免移动时发出声响,惊动远处的马群。巴图额尔敦亲自检查每一门炮,拿起一枚实心铁弹,掂了掂重量:“这弹丸需打磨光滑,确保弹道精准,别因弹丸粗糙偏离目标,误伤其他马。”

    瞄准校准是筹备的核心 —— 阿台带着三名经验丰富的炮手,登上高台,用 “望山”(元代炮队简易瞄准装置,由木杆与铜尺组成)对准脱脱部马群的首马位置。此时夜色已深,他们点燃浸油的火把,将望山的铜尺对准远处马群中那抹醒目的红绸带,反复调整炮身角度:“炮口需抬高两指,向右偏半寸,考虑到明日辰时的风向,还要再微调三分。” 巴图额尔敦在旁记录,不时提醒:“再确认一遍距离 —— 从炮队到首马,约三百步,按虎蹲炮的射程,实心弹需装填三斤火药,才能确保威力足够轰毙首马,又不会波及周围。”

    弹药的准备也格外谨慎 —— 炮手们将火药按 “三斤一份” 分装在羊皮袋中,袋口用麻绳系紧,避免受潮;实心铁弹则用细布擦拭干净,在弹身上刻下 “示警” 二字,以示 “非杀戮之弹”。阿台对炮手们道:“明日开炮,由老炮手木华黎操作 —— 他从军二十年,曾在合丹部平叛时精准击中叛军箭楼,从未失手。木华黎,你需记住,只许轰首马,若偏离目标,立刻停火!” 木华黎躬身领命,双手接过火药与铁弹,仔细放在炮旁的木架上,眼中满是郑重。

    外围的配合筹备也同步进行 —— 博罗率五十名骑兵,在炮队阵地东侧的矮林里设置 “警戒哨”,每十步一名骑兵,手持长矛,监听脱脱部的动静;李衡则让实务官们准备好 “安抚说辞” 与 “青稞样本”,一旦炮响,便立刻向牧民解释 “只轰首马示警,不伤百姓”;阿古拉则带着哨探,潜伏在脱脱部马群外围,实时传回首马的位置变化,确保明日瞄准无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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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图额尔敦在筹备结束后,仍留在炮队阵地,与木华黎一同坐在炮旁,聊起草原的战事:“木华黎叔,你当年在合丹部平叛,是如何精准击中箭楼的?” 木华黎笑道:“公子,打炮如驭马,需懂它的性子 —— 炮身的轻重、弹丸的大小、火药的多少,都要记在心里,再看风向、距离,多练几次,自然就准了。明日轰首马,你放心,我定不会失手。” 巴图额尔敦点头,望着远处的马群,心中虽有紧张,却更多是坚定 —— 他知道,这次示警,不仅是打破僵局,更是对自己的考验,他不能让父亲失望,更不能让草原的百姓受苦。

    次日辰时,草原上的晨雾尚未散尽,阿古拉带着两名哨探,已潜伏在脱脱部马群外围的浅草中。他们身着与草原颜色相近的灰色皮袍,脸上抹了些泥土,手中握着 “标记弩”—— 弩箭的箭头为木质,顶端绑着红色绸带,用于在首马附近标记位置,方便炮队瞄准。

    阿古拉透过草缝,紧盯着马群前列 —— 那匹通体乌黑的首马果然出现,左前蹄的白色印记清晰可见,鬃毛上的红绸带在晨风中飘动,两名骑士牵着马绳,正慢慢向驿路方向移动。马群中的其他战马也跟着骚动,骑士们挥舞着马鞭,高声吆喝,试图维持阵列,却难掩慌乱 —— 显然,他们已察觉到虎卫的异动,却不知即将到来的是精准示警。

    “就是现在!” 阿古拉低声道,示意身旁的哨探准备标记弩。哨探举起弩,瞄准首马左侧三步远的草地 —— 那里有一株显眼的枯木,正好作为标记点。“咻” 的一声,弩箭带着红绸带射出,精准地插在枯木旁,红绸带在晨雾中格外醒目。另一名哨探则快速记录首马的位置变化:“辰时一刻,首马在枯木东侧三步,骑士两人,马群整体向驿路移动半箭之地。”

    阿古拉立刻通过 “信号旗”(元代哨探常用的简易信号装置,红、黄、蓝三色旗代表不同信息)向炮队传递消息 —— 他举起红旗,晃了三下,代表 “首马已锁定,标记完成”;再举起黄旗,晃两下,代表 “马群向驿路移动,需微调炮位”。炮队高台上的巴图额尔敦看到信号,立刻对阿台道:“按哨探的信号,炮口再向右微调半寸,抬高一指,确保瞄准首马。”

    就在此时,脱脱部的一名骑士发现了哨探的踪迹,厉声喝道:“谁在那里?出来!” 阿古拉立刻让哨探们趴在地上,屏住呼吸,自己则慢慢向后退,利用浅草的掩护,悄悄撤离。骑士们虽冲过来搜查,却只找到插在枯木旁的标记弩箭,以为是虎卫的 “挑衅”,骂骂咧咧地将弩箭折断,却不知这已为炮队提供了精准的瞄准参照。

    回到炮队阵地,阿古拉向巴图额尔敦详细汇报:“公子,首马已锁定,位置在枯木东侧三步,两名骑士牵引,马群虽有移动,却仍在炮队射程内。脱脱部的骑士虽发现标记弩,却未察觉咱们的真正目的。” 巴图额尔敦点头,走到炮旁,对木华黎道:“木华黎叔,准备吧,按咱们之前校准的位置,只发一炮。” 木华黎躬身应道:“遵令,公子!” 首马的精准锁定,为即将到来的示警,做好了最后的准备。

    炮队阵地的高台上,一场关于 “示警尺度” 的博弈正在进行 —— 博罗担心轰毙首马会激怒也速该,引发马群发狂:“公子,脱脱部的马群已喂了烈酒,若首马被轰毙,其他马恐会受惊,冲咱们的防御线,到时候误伤牧民怎么办?” 李衡也附和:“是啊,乃蛮部、合丹部的牧民刚稳定情绪,若炮响引发恐慌,之前的安抚就白费了。不如再派使者交涉,给也速该最后一次机会?”

    巴图额尔敦却有自己的考量,他指着远处的马群:“你们看,脱脱部的骑士已开始给马群解绑绳,想让马自由冲撞;也速该的家眷虽在马群后方,却被骑士们看管,他若真在乎家人,不会让马群发狂。再交涉,只会让他觉得咱们软弱,反而会拖延时间,让马群的烈酒起效,到时候更难控制。” 他还拿出父亲那拉珠尔留下的 “草原治理手札”,翻到其中一页:“父亲在札中写‘草原部落畏威而不畏软,示警需精准,安抚需及时,两者缺一不可’。咱们轰毙首马,是示警;炮响后立刻安抚,是给牧民定心丸,这样才能既震慑顽固派,又稳住民心。”

    阿台此时补充道:“公子放心,炮队已校准,只轰首马,不会波及周围;咱们的骑兵已在马群外围设置‘绊马索’,若马受惊,也能及时拦截,不会冲散牧民。” 阿古拉也道:“脱脱部的牧民多被胁迫,只要咱们炮响后说明‘只击首马,不伤百姓’,他们定会明白朝廷的心意,甚至可能反过来劝说骑士们投降。”

    巴图额尔敦见众人仍有顾虑,便做出详细部署:“第一,炮响后,李衡大人带实务官立刻前往乃蛮部、合丹部的牧民区,发放青稞,解释示警目的;第二,博罗将军带骑兵守住马群外围,用绊马索拦截受惊战马,不准伤马;第三,阿古拉带哨探潜入脱脱部马群,联络被看管的牧民,让他们配合安抚;第四,我亲自去炮队,监督开炮,确保精准。” 他顿了顿,目光坚定:“若出任何差错,我一力承担,不会连累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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