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8 章:马围李帐(至元四十六年夏阿里不哥驱千匹战马围堵李衡营帐逼其退走)(至元四十六年夏五月十九?李衡团队驻营 / 阿里不哥主帐 / 北滩牧场马群集结地 / 妥协派长老帐址)
天刚破晓,李衡团队驻营外的草场上,已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马嘶声 —— 昨日马群清点时,李衡派去鹰嘴崖的小队意外查获 “西坡秘境藏马” 的证据,当场烙上军牧印记的壮马就有三百匹,阿里不哥的 “藏马计” 败露,激进派阿古拉在主帐外摔碎了奶酒壶,一场蓄谋已久的挑衅,正悄然酝酿。李衡坐在营帐内,手中捏着刚整理好的 “藏马核验册”,册上用朱笔标注着 “西坡秘境八千匹壮马,已核验三百匹”,他对文书队主吏王墨道:“阿里不哥藏马被抓,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最看重的就是马群,这不仅是财富,更是他跟元廷叫板的底气,现在被咱们戳破,定会想办法逼咱们停手。”
王墨刚将核验册收入桑皮纸公文袋,细作帖木儿(化名)就掀帘闯入,羊皮靴上沾着的草屑还未抖落,他递上一张揉皱的羊皮纸:“大人,昨夜阿里不哥召阿古拉、巴图等五名亲信那颜议事,阿古拉说‘李衡查到西坡的马,再让他清点下去,咱们的家底就漏光了’,巴图提议‘驱北滩的千匹战马围他营帐,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主动退走’,阿里不哥虽没明说,却让阿古拉‘去北滩调马’,还说‘别伤了人,就把马围在帐外,断他的水和牧草’。” 李衡展开羊皮纸,上面用蒙古文歪歪扭扭记着 “调马时间:明日卯时;数量:千匹;地点:李衡帐外”,他指尖划过 “千匹” 二字,冷笑道:“千匹战马,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既够威慑,又不算公然动武,阿里不哥这是想打‘擦边球’,既保面子,又想逼咱们停手。”
此时虎卫统领张强走进营帐,肩上的铜制虎纹甲片碰撞出轻响,他递上 “驻营周边哨探报告”:“昨夜北滩牧场的马群动静大,有骑士来回驱马,像是在集结;咱们设在主帐三里外的临时哨站,还看到阿古拉的人在帐外的水源地附近徘徊,像是想断咱们的水。” 李衡走到挂在帐壁的地图前,指尖点在 “驻营东侧的小河” 和 “北侧的牧草堆”:“水和牧草是咱们的命根,他围马是虚,断补给是实。咱们驻营的水靠这条小河,牧草堆就在帐外五十步,得先派人守住这两处,别让他得手。”
通事帖木格也凑过来,眉头紧锁:“阿里不哥驱马围帐,还有一层意思 —— 想让部民觉得‘他能压制汉官’,挽回之前签诏丢的面子。昨天清点马群时,不少牧民看到咱们烙印记,都在说‘领主藏马被抓’,他现在急着找补,不然部民的信心就没了。” 李衡点头,从案上拿起 “虎卫调援符”,这是昨日刚从岭北行省送来的,凭此符可调动三十里外的虎卫骑兵:“他要面子,咱们就要里子。围马不怕,怕的是他借围马生事,咱们得做好两手准备 —— 一面守好补给,一面备好调援符,真要是激化了,就调虎卫来,让他知道元廷的底线碰不得。”
帐外的马嘶声越来越近,李衡走到帐帘旁,撩开一角向外看 —— 远处的草场上,已能看到黑点般的马群在移动,骑士们挥舞着马鞭,正朝着驻营的方向驱赶。他深吸一口气,对众人道:“别慌,他要围,咱们就接着。但围马归围马,马群清点不能停,王墨,你带着文书队继续整理已核验的马册;张强,你派二十名护卫去守水源和牧草堆;帖木格,你去跟附属部落的兀良哈长老说,让他们多留意主帐动静,要是有异动,立刻来报。” 众人躬身领命,营帐内虽气氛紧张,却秩序井然,一场以马为器的博弈,即将在驻营外拉开序幕。
北滩牧场的草场上,晨雾还未散尽,阿古拉正率两百名骑士驱赶马群 —— 这些马都是阿里不哥部的 “壮马”,鬃毛浓密,马蹄强健,每一匹都经过挑选,性情烈,易躁动,最适合用来围堵。阿古拉骑着一匹玄色战马,手中的马鞭不时抽打地面,对着骑士们高声喊道:“都精神点!把马赶得紧些,别让它们散了!围到李衡帐外时,都把马勒紧,让它们嘶鸣,吓吓那些汉官!”
骑士们分成十队,每队二十人,驱赶一百匹马,呈 “扇形” 向李衡驻营推进。为让马群更 “有威慑力”,阿古拉还特意让骑士们 “给马抹泥垢”—— 用北滩牧场的黑泥涂在马身上,让马看起来更凶猛;又在马的鬃毛上系 “红布条”,风一吹布条飘动,能刺激马的情绪,让它们更容易嘶鸣。一名年轻骑士问:“统领,咱们就这么围着?不进去?” 阿古拉冷笑:“领主说了,别伤了人,就围着,断他们的水和牧草,等他们粮尽水绝,自然会退走。要是李衡敢出来,咱们就驱马冲一下,吓吓他就行,别真动手,不然就成了抗旨,领主也保不住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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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驻营东侧的小河边,巴图正率五十名骑士 “假装牧马”,实则想断李衡团队的水。他们将马群赶到河边,让马占据整个河岸,牧民们想打水,都被他们拦住:“这是领主的马群,要喝水,你们往后退!” 一名负责给李衡团队送水的老牧民,提着水桶刚走到河边,就被巴图的人推开,水桶摔在地上,水洒了一地。老牧民急道:“李大人的人还等着水喝,你们不能拦着!” 巴图瞪着他:“再敢多嘴,就把你抓起来,说你私通汉官!” 老牧民只能恨恨地离开,河边的骑士们则得意地笑着,觉得断水的计快要成了。
驻营北侧的牧草堆旁,也有三十名骑士在徘徊,他们手持长矛,不让李衡团队的人靠近。牧草堆是李衡团队刚从西草原驿站运来的,足有两千斤,够驻营的人和马吃十日。一名护卫想过去取牧草,刚走两步,就被骑士们举矛拦住:“这牧草是咱们部落的,你们没资格用!” 护卫反驳:“这是咱们花钱从驿站买的,有文书为证!” 骑士们却不管,只道:“领主说了,不让用就是不让用,再走一步,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护卫只能退回,眼睁睁看着牧草堆被骑士们盯着,取不了。
阿里不哥则在主帐内,坐等围马的消息。他身着玄色织金皮袍,手中端着一碗热奶茶,却没心思喝,眼睛不时看向帐外 —— 他既盼着阿古拉能逼退李衡,又怕真的激化矛盾,引来虎卫。那颜帖木儿(妥协派)进言:“领主,驱马围帐太冒险了,李衡有虎卫调援符,真要是调兵来,咱们挡不住。” 阿里不哥却摆摆手:“我没让阿古拉动手,就是围围,让他知难而退。他要是识相,就停了马群清点,主动离开;要是不识相,部民们也会觉得是他先挑事,咱们占理。” 话虽这么说,他的手指却仍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狼首弯刀,显然也在担心局势失控。
李衡团队驻营外的马群越来越近,骑士们的呼喝声和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渐渐向驻营收紧。李衡深知 “被动挨打不如主动防御”,他在营帐内快速部署,从守补给到固营帐,从备调援到联盟友,每一步都精准到位,尽显中央实务官的沉稳与周全。
张强已带着二十名护卫赶到东侧小河 —— 他们手持盾牌和长矛,在河边列成 “横队”,挡住巴图的骑士。张强对着巴图高声道:“这条河是草原的公用水源,不是你们阿里不哥部的私产,你们拦着不让打水,就是断咱们的生路,也是跟元廷作对!” 巴图的骑士们虽人多,却不敢真动手,只能骑着马在河边来回走,试图用马群挡住水源。张强见状,让护卫们 “分散站位”,每五人守一段河岸,确保能取水:“咱们不主动挑事,但也不能让他们断水,真要是动手,咱们就还手,别怕!” 护卫们纷纷举起盾牌,眼神坚定,河边的对峙虽未动武,却剑拔弩张。
北侧的牧草堆旁,王墨带着十名文书和十五名护卫,也与阿古拉的骑士形成对峙。王墨手持 “元廷实务函”,对着骑士们高声道:“这牧草是咱们从西草原驿站购买的,有驿站的文书为证,上面盖着行省的印,你们凭什么不让取?” 他还让一名文书展开文书,对着阳光展示上面的印章:“你们看清楚,这是大元的印,你们拦着,就是违抗元廷的实务安排,想抗旨吗?” 骑士们看到印章,都有些犹豫,之前嚣张的气焰弱了不少,王墨趁机让护卫们 “快速取草”:“咱们取够今日用的就行,别跟他们纠缠,尽快回帐。” 护卫们立刻行动,抱着牧草往营帐跑,骑士们想拦,却怕担 “抗旨” 的罪名,只能眼睁睁看着。
李衡还在营帐内 “加固防御”—— 让护卫们在帐外挖 “浅壕”,壕沟里插上削尖的木棍,防止马群冲进来;又在帐门两侧摆放 “盾牌阵”,盾牌上刻着元廷的虎纹,既能防身,也能彰显威慑力。他还让医官刘大夫 “准备外伤药和解毒药”:“马群躁动起来可能会伤人,得提前备好药;他们要是在水里或牧草里动手脚,解毒药也能用得上。” 刘大夫点头,将药箱打开,里面的草药分门别类摆放整齐,有止血的马勃、消肿的蒲公英,还有解常见毒物的甘草,每一样都用桑皮纸包好,方便取用。
帖木格也不负所托,从附属部落带回了消息:“兀良哈长老说,阿里不哥的人只敢围马,不敢真动手,他们怕调虎卫;长老还说,要是咱们需要,他们可以派五十名骑士从侧面包抄,帮咱们驱散马群。” 李衡却摇头:“不用,咱们自己能应对。让他们先看着,真要是到了万不得已,再请他们帮忙,不然会让阿里不哥觉得咱们拉外援,更难收场。” 他还让帖木格 “去跟帐外的牧民说”,就说 “阿里不哥驱马围帐,是想断咱们的水和牧草,让部民们没青稞领”,借牧民的舆论给阿里不哥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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