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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17章 李衡传诏
    1017 章:李衡传诏(至元四十六年夏李衡遣人传诏重申元廷诸王牧马限额政令)(至元四十六年夏五月十八?李衡团队驻营 / 阿里不哥主帐 / 传诏路线沿途毡房区 / 附属部落帐址)

    至元四十六年夏五月十八,晨雾如轻纱笼罩阿里不哥部营地,李衡团队驻营的毡房内,烛火映着案上的 “元廷政令抄本”,泛着庄重的光。昨日阿里不哥虽松口 “愿见面谈量牧”,却以 “马群未清点、需等牧民归牧” 为由反复拖延,李衡深知:若仅靠私下协商,阿里不哥定会借故推诿,唯有搬出元廷政令的权威,才能打破僵局。他指尖摩挲着抄本上 “诸王牧马不得过万,逾者收编” 的朱批,对文书队主吏王墨道:“阿里不哥的妥协是权宜之计,他想拖到咱们粮尽撤兵,可量牧关乎西草原治理全局,拖不得。传诏不是商议,是让他看清元廷的规矩,知道这限额不是我李衡定的,是大元皇帝的政令,谁也改不了。”

    王墨点头,将早已备好的空白诏书铺展在案上 —— 诏书用的是元代中央致宗藩的 “桑皮厚纸”,边缘镶着浅褐色绫边,这种纸防水耐存,适合草原潮湿的气候。他研好浓墨,提起狼毫笔,却未立刻落笔:“大人,诏书措辞需格外谨慎,既要显威严,又不能逼得太急,不然阿里不哥恐会抗旨。” 李衡走到案前,指着抄本上的条款:“开篇用‘长生天气力里,大福荫护助里’的制式用语,这是元廷诏书的规矩,草原部落认这个;正文要先提‘草场有限、马多草枯’的现实,再讲限额,最后说‘收编后仍由原部落代养’,让他知道不是抢马,是规范管理。”

    此时细作帖木儿(化名,潜伏在阿里不哥部的元廷眼线)匆匆掀帘入帐,羊皮靴上还沾着晨露,他递上一张折叠的羊皮纸:“大人,昨夜阿里不哥召阿古拉和三名中层那颜议事,阿古拉说‘就算见面,也不能认那万匹限额,大不了把西坡秘境的马再往深了藏’,还有两名那颜被他说动,想在见面时提‘限额减半’的要求。” 李衡展开羊皮纸,上面用蒙古文密密麻麻记着议事细节,连阿古拉拍案的动作都有标注。他冷笑一声,将羊皮纸拍在案上:“果然还在打歪主意!传诏不仅要给阿里不哥看,更要给部民和妥协派看 —— 让部民知道遵诏有青稞拿,让妥协派有底气帮咱们推进,断了阿里不哥的后路。”

    他转向通事帖木格 —— 帖木格是蒙古族人,早年在中都学过汉文,熟悉元廷礼仪,又懂草原习俗,此前多次参与对宗藩的实务沟通,是传诏的最佳人选。“此次传诏,需你亲自去,” 李衡递过一枚铜制虎首牌,牌身刻着 “元廷传诏使” 的蒙汉双语字样,“这是行省刚送来的传诏信物,见牌如见皇帝,阿里不哥的人不敢真拦你。路上若遇刁难,就说‘诏书是大元皇帝所下,拒见便是抗旨’,别跟他们纠缠。” 帖木格双手接过虎首牌,揣进怀里,又紧了紧腰间的皮袍:“大人放心,就算阿古拉的人放箭,我也能把诏书送到主帐。”

    李衡又召来虎卫统领张强,指着地图上 “主帐三里外的高坡”:“你带五十名护卫,在那里扎个临时哨站,若主帐有异动,帖木格会放信号弹 —— 红弹是遇袭,绿弹是顺利,你见弹后立刻驰援,但记住,非必要不动武。咱们要的是政令落地,不是打仗,诏书的权威比刀箭管用。” 张强躬身领命,转身去清点护卫的弓箭和盾牌 —— 护卫们的盾牌上都刻着元廷的虎纹,既能防身,也能彰显中央的威慑力。帐内烛火摇曳,诏书的墨香与皮革的气息交织,一场以政令破拖延的博弈,即将拉开序幕。

    辰时,李衡团队驻营的毡房内,文书案上的诏书已具雏形。元代中央致宗藩的诏书有严格制式,每一个细节都关乎政令的权威,李衡与王墨、帖木格三人围坐案前,逐字逐句打磨,既要符合史料记载的 “元廷政令格式”,又要兼顾阿里不哥部的接受度,让诏书既威严又不失温度。

    开篇的 “长生天气力里,大福荫护助里,大元皇帝圣旨” 是元代诏书的 “定例”,王墨用工整的汉文楷书书写,每一笔都力透纸背,帖木格则在旁核对蒙古文译文:“‘长生天气力里’要译成‘腾格里的庇佑下’,草原人更懂这个说法,不能直译成‘长生天的力气里’,会显得生硬。” 李衡点头:“就按你说的改,译文要准,还要顺口,让阿里不哥的那颜和部民都能听明白。” 王墨立刻用朱笔修改,再让帖木格念了一遍,确认蒙古语的韵律流畅,才继续往下写。

    正文部分,李衡特意要求 “先讲情理,再讲规矩”—— 先提 “草原之民,以牧马为生,草场之量,定马之数。去岁雪灾,察合台部草场枯三成,马死两千匹,部民饥寒” 的实例,再引出 “诸王牧马不得过万匹” 的政令,让阿里不哥明白限额不是 “刁难”,是为了部落长远生计。“要加上‘逾者由军牧司收编,收编之马仍由原部落代养’,” 李衡指着案上的 “察合台部量牧档案”,“察合台部交的五千匹马,现在还由他们代养,只是多了个军牧籍,咱们没拿他们一匹马,这个要写清楚,打消阿里不哥的顾虑。” 王墨立刻添上这句话,又在 “代养” 后加了 “每月由军牧司给草料补贴”,让条款更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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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尾的 “奖惩条款” 是关键,既要显威慑,又要留余地。李衡让王墨写下 “若有违抗,暂停岁赐,遣虎卫核查”—— 岁赐是阿里不哥部的重要经济来源,每年元廷都会赐给他们一千石青稞、两百匹布,暂停岁赐对他们是不小的打击。但紧接着,又加了 “若按期遵行,可优先申请草场改良物资” 的安抚条款,李衡解释:“阿里不哥最担心草场退化,咱们给他个盼头,他遵诏的可能性就大些。” 帖木格补充:“还要加上‘限期十日清点马群,逾期可申请延五日’,给他个台阶下,不然他可能硬撑着抗旨。”

    诏书初稿完成后,三人又核对了三遍,连标点符号都没放过 —— 元代政令文书最忌歧义,尤其是 “收编”“代养” 等关键词,必须准确无误。王墨还在诏书末尾留出 “签字栏”,分为 “宗王签字”“长老见证” 两栏,按元廷规矩,需阿里不哥和至少三名部落长老签字,诏书才算生效。“再抄一份副本,” 李衡道,“正本咱们带回存档,副本留给阿里不哥,免得他说咱们改了内容。” 王墨立刻铺开另一张桑皮纸,开始抄写副本,帖木格则在旁念诵,确保副本与正本一字不差。阳光透过毡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诏书上,墨字泛着光,仿佛已带着元廷的权威,向阿里不哥主帐飞去。

    诏书撰写完毕,传前的准备工作紧锣密鼓展开 —— 从印章的加盖,到传诏物资的整理,再到应对突发情况的预案,每一个环节都细致入微。元代传诏讲究 “信物为凭、预案先行”,李衡团队不敢有丝毫马虎,确保传诏过程万无一失。

    知印李忠捧着两个印章盒走进帐内,一个装着 “岭北行省实务印”,一个装着 “李衡统筹使印”—— 按元代规矩,传至宗藩的诏书需加盖 “行省印” 与 “实务官印” 双印,缺一不可。“行省印是铜制的,重三斤,刻的是汉文篆字,” 李忠打开第一个盒子,一枚方正的铜印映入眼帘,印面刻着 “岭北等处行中书省实务之印”,“统筹使印是银镶铜的,小些,一面汉文一面蒙古文。” 他在印泥盒里均匀蘸取朱砂,先将行省印盖在诏书左侧,印文清晰方正;再将统筹使印盖在右侧,蒙古文的印纹与汉文相得益彰。李衡拿起诏书对着阳光看:“印泥要盖实,不能有模糊的地方,不然阿里不哥会说诏书是假的。” 李忠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双印完好,才将诏书装进一个锦盒 —— 锦盒是元廷特制的,盒面绣着龙纹,边缘镶着铜扣,既显庄重,又能保护诏书不被损坏。

    帖木格的传诏行囊也在紧锣密鼓准备 —— 除了装诏书的锦盒,他还带了 “三样必需品”:一是水囊和奶豆腐,路上充饥;二是一把短刀,防身用(按规矩,传诏使不能带长兵器);三是一份 “传诏路线图”,图上标注了沿途的毡房区、水源地,还有 “可能遇到拦截的地点”(如北滩牧场的矮林、主帐前的哨卡)。“我还带了些汉地的糖块,” 帖木格笑着拿出一个小布包,“路上遇到牧民的孩子,给他们几块,能拉近些距离,说不定还能听到些有用的消息。” 李衡点头:“这个主意好,草原人重情义,一点小恩小惠,说不定能帮上大忙。”

    应对突发情况的预案也反复确认 —— 若遇激进派骑士拦截,帖木格需先亮虎首牌,宣读 “传诏使身份”,若对方仍不罢休,就往 “妥协派老骑士的毡房区” 撤退,老骑士们会出面阻拦;若阿里不哥拒听诏,帖木格需立刻返回驻营,李衡会亲自率团队赴主帐,以 “中央实务官身份” 施压;若清点马群时阿里不哥藏马,文书队会提前与妥协派长老对接,拿到 “马群藏匿地的线索”,现场核验。“咱们还跟附属部落的兀良哈长老约好了,” 李衡补充,“若主帐有异动,他会派骑士从侧面包抄,帮咱们稳住局面,但不到万不得已,不用麻烦他们。”

    帖木格出发前,李衡又跟他模拟了一遍 “传诏礼仪”—— 进主帐后,需先递虎首牌,再展开诏书,宣读时要 “声音洪亮,语速缓慢”,每读一句汉文,再读一句蒙古文,确保所有人都能听清;阿里不哥签字时,要确认他用的是 “常用的蒙古文签名”,防止他用 “假签名” 推脱;副本交给阿里不哥时,要让他的亲信那颜在 “交接册” 上签字,证明已收到。“记住,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别慌,” 李衡拍了拍帖木格的肩膀,“你代表的是大元,你的镇定就是政令的威严。” 帖木格重重点头,转身走出毡房,两名随从已牵着三匹备好的马在帐外等候 —— 马都是挑选过的良驹,耐力好,适合长途奔袭,马背上还挂着写有 “元廷传诏使” 的小旗。

    晨光渐亮,帖木格翻身上马,锦盒抱在怀里,虎首牌挂在腰间,向阿里不哥主帐的方向疾驰而去。李衡站在帐前,望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晨雾中 —— 他知道,这一去不仅是传递一份诏书,更是传递元廷对西草原的治理决心,是量牧实务能否推进的关键一步。帐内,王墨已将 “马群清点表格” 整理完毕,张强的护卫也已出发赴临时哨站,所有人都在等一个消息,一个让元廷政令在草原落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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