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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93章 符定军心
    993 章:符定军心(至元四十五年春萧虎安蒙古军躁动事)(至元四十五年春?中都北校场蒙古军营与白虎殿议事厅)

    中都北校场的晨雾尚未散尽,蒙古军千户赤老温便带着十余名骑兵,在营门处高声议论:“年前刚送巴图额尔敦将军与弘吉剌部和亲,说要‘止戈安草原’,怎么现在又要筹备南征?难不成那婚书是假的,就是哄咱们歇兵的幌子?” 这番话像颗火星,瞬间点燃了蒙古军营的躁动 —— 将士们多出身草原,认 “和亲即止战” 的朴素逻辑,对 “和亲未满月便议南征” 难以理解,认知偏差引发的疑虑,逐渐演变为军心浮动。

    南征筹备的突然启动。正月下旬,萧虎命中都军器库赶制投石机、修缮战船,又让耶律楚材协调北境粮储,调运三万石青稞至江南边界,这些 “南征筹备信号” 通过军中信使传到蒙古军营。蒙古军万户帖木儿(参与过草原平叛)对部下道:“咱们蒙古人打仗,要么为部落,要么为战功;和亲就是为了让弘吉剌部不捣乱,好专心打江南,可现在婚书墨迹未干,又要动兵,难不成萧将军怕咱们不愿打,先用和亲稳住草原?” 这种 “以和亲为缓兵计” 的猜测,让将士们对元廷的信任度骤降。

    蒙古军将士多遵循 “草原军事传统”—— 认为 “和亲是和平盟约,征伐需撕毁盟约”,对 “和亲与征伐并行” 的战略布局缺乏认知。老军卒博尔术(随萧虎征战十年)对年轻士兵道:“当年咱们打乃蛮部,先和亲汪古部,待汪古部稳住后方,再出兵乃蛮,可那时至少等了半年;现在刚和亲就动兵,弘吉剌部要是翻脸,咱们腹背受敌怎么办?” 这种对 “后方稳定” 的担忧,叠加 “被欺骗” 的疑虑,让躁动从 “私下议论” 转向 “公开质疑”。

    普通蒙古士兵更关注 “是否白和亲、有无战功”,担心 “和亲后南征,既得罪弘吉剌部,又可能因准备不足战败”;中层将领(如千户、百户)则担忧 “军心涣散影响作战”,试图压制议论却效果甚微 —— 赤老温曾下令 “禁止私下议论和亲与南征”,却被士兵反问:“千户大人,咱们打仗靠的是心齐,现在连为什么打都不清楚,怎么心齐?” 高层将领(如巴图额尔敦)则陷入 “居间协调” 的困境:一边是部下的质疑,一边是萧虎的战略部署,只能暂时隐瞒筹备细节,等待萧虎指示。

    二月十一至十二日,蒙古军营出现 “消极怠工”—— 骑兵训练时敷衍了事,箭术考核通过率下降三成;负责修缮战船的士兵以 “不懂水性” 为由拖延进度;甚至有五名士兵偷偷离开军营,试图前往弘吉剌部 “求证婚书真假”,被巴图额尔敦的亲兵追回。巴图额尔敦意识到 “若不尽快澄清,躁动会蔓延至整个蒙古军”,便在二月十二日傍晚,派亲信前往白虎殿,向萧虎汇报军营情况,请求 “尽快召开议事,释疑稳心”。

    蒙古军的躁动并未局限于北校场,而是通过 “军中信使、草原商人” 向周边扩散 —— 中都近郊的草原部落流民、弘吉剌部驻中都的联络官都听闻 “蒙古军疑和亲虚设” 的消息,若任其扩散,可能引发草原部落不满、动摇后方稳定。巴图额尔敦与耶律楚材临时启动 “舆情管控”,却因 “信息不透明” 效果有限,反而让将士更觉 “元廷有隐瞒”。

    蒙古军多有 “亲友同营” 的传统,中都北校场的士兵通过 “家书、亲信信使”,将躁动消息传给驻守北境的蒙古军 —— 驻守燕云的蒙古军千户那颜收到消息后,回信询问:“若和亲是假,咱们驻守北境防备草原部落,岂不是成了笑话?” 这种跨军营的信息传递,让躁动从 “中都局部” 向 “蒙古军整体” 蔓延,巴图额尔敦的亲兵截获十余封此类书信,却无法彻底阻断传递。

    中都近郊的草原商人常往返于蒙古军营与部落之间,为牟利故意夸大躁动消息 —— 商人阿勒坛在向弘吉剌部联络官讲述时,添油加 “萧虎已下令撕毁婚书,待南征后再收拾弘吉剌部”,联络官当即质问耶律楚材:“若元廷无诚意和亲,为何要送巴图将军与我部联姻?” 耶律楚材虽极力辩解 “纯属谣言”,却因拿不出 “南征与和亲并行的理由”,难以打消联络官的疑虑。

    中都近郊的草原流民多依赖蒙古军保护,听闻 “蒙古军疑和亲虚设”,担心 “草原部落与元廷开战,自己无家可归”,便聚集在北校场外围,向士兵打探消息:“咱们还能回草原放牧吗?弘吉剌部会不会来打咱们?” 流民的恐慌与士兵的躁动相互叠加,北校场周边出现 “流民囤积干粮、士兵私下准备退路” 的乱象,巴图额尔敦不得不派亲兵维持秩序,却无法缓解恐慌。

    耶律楚材与巴图额尔敦制定 “三管齐下” 的临时管控:一是 “信息封锁”,禁止士兵离营、商人靠近军营;二是 “口头安抚”,中层将领向士兵宣讲 “和亲是为稳固后方,南征是为江南流民”,却因无具体证据,士兵不愿相信;三是 “物资安抚”,从北境粮储调拨五百只羊,分发给蒙古军,试图用 “草原传统赏赐” 稳定军心,赤老温却直言:“将军,咱们缺的不是羊肉,是明白 —— 为什么和亲了还要打?” 这种 “只给物资不给说法” 的管控,未能触及躁动核心,反而让将士更觉 “元廷在掩盖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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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虎为 “隐藏南征的具体时机(等待江南粮荒加剧)”,未向蒙古军透露 “南征的真实目的是救济流民、平定南宋残余”,也未解释 “和亲与南征的战略关联(和亲稳住草原,南征解决江南隐患,两者均为治世服务)”。耶律楚材曾建议萧虎 “适度公开战略,避免误解”,萧虎却道:“时机未到,若过早透露,南宋可能提前囤粮,流民会遭更多苦难;蒙古军虽躁动,却仍是可靠的战力,待议事时我亲自释疑。” 这种 “战略保密” 虽为后续南征争取时间,却也导致舆情管控陷入被动。

    作为蒙古军核心将领、和亲当事人,巴图额尔敦在躁动中处于 “两难境地”—— 既要维护萧虎的战略权威,又要安抚部下的疑虑;既要向弘吉剌部解释 “南征非针对草原”,又要隐藏未公开的战略细节。他在二月十三至十四日,通过 “军营议事、部落沟通、亲信汇报” 三重斡旋,试图缓解躁动,却因 “信息不对称” 难以彻底解决,尽显将领的责任与困境。

    清晨,巴图额尔敦在北校场召开 “蒙古军将领议事会”,召集千户以上将领二十余人,解释 “南征筹备的必要性”:“萧将军让修战船、调粮,是为‘有备无患’,并非即刻南征;和亲是为让弘吉剌部帮咱们守草原,咱们才能放心打江南,两者不矛盾。” 然而,将领们却提出具体质疑:赤老温问 “若不即刻南征,为何现在就筹备?” 帖木儿问 “弘吉剌部若知道咱们筹备南征,会不会认为咱们违约?” 巴图额尔敦因 “不知萧虎的具体时机”,只能含糊回应:“萧将军自有考量,咱们只需服从命令,待时机到了,自然会告知详情。” 这种回应无法满足将领,议事会不欢而散。

    巴图额尔敦邀请弘吉剌部驻中都联络官帖木儿(与蒙古军万户帖木儿同名)至军营,当面澄清 “南征与和亲无关”:“我与乌仁的婚书是真,弘吉剌部与元廷的盟约也是真;南征是为平定南宋残余,不是针对草原,若弘吉剌部有需,元廷仍会派兵保护部落牧群。” 他还拿出 “萧虎赏赐弘吉剌部的千匹绸缎” 作为 “诚意证明”,联络官虽暂时相信,却仍道:“若南征真不影响草原,还请萧将军亲自给我部首领按陈那颜写信,这样我部才能安心。” 巴图额尔敦答应 “代为转达”,却深知 “萧虎未必会即刻写信”—— 萧虎需待战略时机成熟,再与草原部落深度协调。

    巴图额尔敦亲自前往白虎殿,向萧虎详细汇报 “军营躁动、信息扩散、弘吉剌部疑虑”,请求 “尽快召开全军议事,公开部分战略,稳定军心与部落关系”。他直言:“将军,蒙古军将士认‘实在’,要么给说法,要么给行动;现在既不说为什么南征,又不停止筹备,将士们只会更疑,弘吉剌部也可能生变。” 萧虎听完汇报,沉思良久道:“你做得对,斡旋辛苦了;明日召开‘蒙古军全军议事’,我亲自示虎符、释战略,定能稳住军心。” 同时,萧虎让耶律楚材起草 “致按陈那颜的书信”,承诺 “南征期间,元廷将额外调拨两千石青稞支援弘吉剌部牧群”,缓解部落疑虑。

    巴图额尔敦作为 “和亲新郎”,将士们多认为 “他最清楚婚书真假”,常有士兵私下找他 “求证”—— 老军卒博尔术道:“将军,您与乌仁姑娘成婚时,萧将军说‘和亲定草原’,现在又要南征,您说实话,咱们是不是被哄了?” 巴图额尔敦只能以 “个人信誉担保”:“我巴图额尔敦从不说谎,婚书是真,萧将军的战略也是为了咱们草原和江南都好,再等等,明日议事便知。” 这种 “以个人信誉担保” 的斡旋,虽暂时稳住部分士兵,却让巴图额尔敦承受巨大压力 —— 若萧虎明日无法释疑,他的威望将严重受损。

    斡旋的 “局部成效:遏制扩散”。尽管未能彻底解决躁动,巴图额尔敦的斡旋仍取得 “局部成效”:通过 “将领议事会”,中层将领承诺 “暂时压制部下议论,等待明日议事”;通过 “弘吉剌部沟通”,联络官暂停向部落传递负面消息;通过 “亲兵巡逻”,北校场周边的流民恐慌有所缓解。二月十四日傍晚,蒙古军营的议论声明显减少,修缮战船的士兵也恢复工作,巴图额尔敦对亲信道:“明日能否彻底稳住军心,就看萧将军的了。”

    萧虎决定在议事中 “示虎符”,并非偶然 —— 这枚虎符是元代 “最高军事授权” 的象征,承载着 “草原军事传统” 与 “元廷治世权威”,其历史背景与象征意义,既是 “回应蒙古军疑虑” 的关键,也是 “传递战略时机” 的核心。要理解萧虎的权谋,需先厘清虎符的 “制度渊源、形制特征、使用规则”,及其在元代军事体系中的核心地位。

    虎符的 “制度渊源:草原与中原的融合”。元代虎符制度继承 “草原部落的信物传统” 与 “中原王朝的符节制度”—— 草原部落时期,首领常用 “骨符、铜符” 授予将领兵权;入主中原后,借鉴宋代 “虎符分左右、合符调兵” 的制度,形成 “元代虎符体系”。萧虎所持的虎符,是中统三年(1262 年)元廷初建时铸造的 “鎏金虎符”,仅授予 “总领全军的核心统帅”,右符由萧虎保管,左符分授予巴图额尔敦、李默等前线将领,调兵时需 “左右合符、勘验无误” 方可生效。耶律楚材曾对蒙古军将领解释:“这虎符不是萧将军的私物,是元廷的军事权威,见符如见中枢,谁敢质疑虎符,就是质疑元廷的军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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