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没听见！当他们放屁！”
小昭气笑了。
“我他妈又不是聋子，我告诉你我今年就是看你面子去一趟，你娘要是还那个德行别怪我以后翻脸不上门！反正我已经给你机会了！自己的娘自己安顿好！”
“知道了，我保证！她多说一句我给她嘴缝上！”明明开心起来。
屋里。
王彬炉子上煮着浆糊，他拿着破抹布挨个擦着门框。
付英不悦：“早就跟你说，昨天天气好提前擦，偏偏等今天，你看看这都冻冰了！”
“昨天有事呢！”
“有你奶奶个头，又去跟那帮子老娘们嚼舌根子吧你！”
“啧，哪有老娘们！大过年的，老子懒得跟你吵！”
付英出来，发现床上不知道啥时候放着春联。
“呀！她姥爷今年去世，你还贴对联啊？你是不想好过了吧？”付英突然大喊起来。
一听这话，王彬也呆愣住了：“是哦，你看我也把这事给忘了，白费劲半天！”他下了凳子冲了冲鼻涕进屋搓手取暖。
“哎！我看你就是故意的！缺德玩意！”付英叹口气关上炉子。浆糊都煮熟了。
“怎么可能，我真忘了！”王彬收起对联提醒：“你给小昭打电话说一声，别一会儿给你红红的贴上，让人笑话！”
“还有比你蠢得人！”
付英打电话给小昭提醒，小昭说早就知道了，没贴，并且明天要去婆婆家拜年。
付英听了叹口气开口
“嗯，去吧，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妈 这个人厚道，不想你记仇。
反正你都跟着明明一起过着日子呢，他的妈也是妈，去看看，想买点买点不想买点不买。
她态度好你就吃点饭，不好，咱扭身回来也算给了明明面子！不然你老是不去，日子久了夫妻也不和谐！”
“嗯！知道！”小昭点头。
挂了电话，付英叹口气
“咋啦？她去哪里？”王彬给墙上挂了个财神。看着有点歪又伸手扶正。
“明明麻缠小昭跟着去给他爸妈拜年！”
“去吧，这还有啥的呢！”他嘴巴撕胶带固定。
“啧，你这话说的，小昭心里别扭呗！”
“有啥别扭的，事情过去这么久了，人总得往前看啊！”
“哎，你说这都半年了，肚子还是没有动静，要不要带她去看看！”
“看啥了看，那土地长种子也要等休息好了，开春了才行。哪能刚拔了一茬马上种呢！人更需要恢复的！”
“嘁，我看你就怕花钱！”
“又不花我钱！”
付英自言自语“我想给她抓点药调理一下子！”
“废那钱干啥？”
“闭嘴吧你！关你屁事！我等去聂家老中医那看看！”
“噫嘻！他家那啥玩意啊，山上薅点草拿来卖钱！羊吃了都拉稀，没病看出病来！”王彬龇牙咧嘴。
“啧，我听说咱们村子看好好几个小媳妇呢！”
“净胡说的！生孩子有的女人一碰就怀上了，有的就慢，迟早能怀上，一怀上他都说是他的药管用！”
“我不听你的，反正只要花钱你都能说出个花来！”付英叹口气，小昭的孩子，小娟子的对象，是压在她心里的两块大石头。一天不解决都压着她喘不过气
小家村。
白锦给他爹贴对联，过年了，昨天给二英打电话说是不回来了，他一个人有些孤寂。
东县。
白一鸣放假回来了，二英去菜市不在家，两个人腻歪着。
“当！”门开了。
佳佳推开白一鸣整理头发“你妈回来了！”
“哦！”白一鸣起身。
“你干嘛去？媳妇？”
“我洗澡！好几天没洗了，身上痒！”
“我来给你挠挠！”
“一边去！”佳佳嬉笑怒骂。
开门。
佳佳去洗澡，白一鸣走到厨房。
二英正收拾刚买回来的东西。
“妈！”他喊了一声。
“哎呦妈呀！”二英冷不丁吓了一跳。
抬头看见是自己宝贝儿子叹口气“你啥时候回来的？不声不响吓我一跳！”
“刚回来，听佳佳说你买菜去了！”
一听这话，二英撒娇“都是为了你，老娘天天忙里忙外累死呢，这马上过年了，你也不给我买点好吃的！”
“买，一定买！等会儿咱们就去逛超市买年货。”
趁着佳佳洗澡。
二英拉着他坐在沙发上悄悄问：“儿子，过年单位发了多少钱？”
“给了八千！”
“呦，这么多呢？”二英眼睛里闪着星星。
“加班的工资加上奖金，也不多，我们都连轴转了！”
“来，给妈！”
“啥？”
“钱呀！拿给你存起来！”
“我。。。我给佳佳了！”白一鸣苦着脸。
“啥？给她了？啥时候给的？你八千都给了？”二英急吼吼的恨不得吃了人。
“嗯！我回来的时候你不在家，我衣服放在那佳佳自己掏兜拿的！”
“哎呀，你这个孩子真是的，永远没个心眼。八千你能都让她拿上，一会儿转手就给他爹和他哥哥了，咱们家接下来不交水电费不过年了？”
“哎呀！我一会儿再要！”白一鸣想了想也是。
“要？能要出来？”二英气的扭一边眼角泛泪。
“哎呦！我给你要！你急啥！”白一鸣宽慰。
“当！”卫生间的门开了。佳佳洗澡真快，或许是怕费水费电，刚刚十分钟就洗好了。
她裹着头发进了卧室。
白一鸣不在家的时候她跟二英尽量不碰面，尽管一个家，各自待屋里不露脸，除了吃饭逼不得已。
佳佳东手不拿西手不捏，一天就是躺着看手机，她有身孕，二英又气又急，骂不得说不得。
“你还不快去。”二英给儿子使眼色。
白一鸣起身，心里想着说辞。
“老公！”佳佳听到他来了嗲里嗲气的。
“嗯！”
“给我拿吹风机吹头发，我胳膊好累啊！”
“好！我来！”白一鸣拿着电吹风给她吹着头发。
好久没见媳妇了，天天上下班都是一宿舍的糙汉子，这香喷喷的媳妇出现眼前，他的心都柔软了。
一时忘记了二英的叮嘱，眼睛直勾勾由上而下看着她丰满的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