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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16章 命运的转折 激荡着我的心
    命运的转折 ,我是农民,地地道道的农民,又变成了学生。

    阔别学校五年了,年年过着春种、夏锄、秋收、冬藏的生活,还是去年年底了,天都黑啥时候了,在公社偶然遇到副书记吴大姐,告诉我报名考试,我一开始还以为闹着玩,说笑话呢,我说我不考,吴大姐说你要去报名去考啊,我说考试有啥用,我是个农民,我来抚远建点,我给点建好了,公社给我抽机车上,现在又叫我给公社管总务,我干这个,当个工人就行 。她给我说考上能上学。我听了,心思你说的那不是痴人说梦,天方夜谭吗?

    不过,在好心大姐的劝导下,我还是去报名考试了。考试,我从报名到考试,仅有三天的时间呀?那头一天报名,第二天,想找个书看看,书还没找到呢,第三天就考上了。考试,最为可笑的是考场上,有三十六七的老杭州,有结婚多年人,都有孩子当爸爸妈妈了,还有十七八岁的高中毕业的应届生。

    考试,还不是考一次呢,那是考两次呢。现在想来,那作文题目还历历在目,第一次是两个题目:《当你填报考志愿的时候》,《当你走进考场的时候》。“第二次考试,也是两个题目:《当你唱起国际歌的时候》《当你唱起东方红的时候》。这考试考的,心情激荡,热血沸腾。

    考试是考了,可是考完再就没有消息了。时间久了,人们就开始议论上了,有人说考试就是扯淡,我那堂哥说我什么梦都敢做,什么档都敢上,上县城去考试,坐客车,住旅店,连吃带住,三十多块钱没了,一个月干活都挣不来。

    挣不来,钱花了,坐车吃饭住旅店,花出的钱是要不回来了。任凭谁说,我只能默默地去劳动了。

    考试过去三四个月了, 这是要过年了,公社学校的李老师又来找我,给我说,县里教育局,要招考一批老师,考上去县里学习三个月,就给分配,工资头一年给18块钱,第二年就给24块,第三年就给32块。 我想想,我跟李老师说,不做这个梦了。

    不做梦,嘿,那天公社小高来了,说家军,告诉你个好消息,公社吴大姐叫你去 ,你考上佳木斯师范学校了。小高告诉我,我笑笑,我说是真的吗?小高说是真的。我说是真的,那你咋不把那入学通知书拿来呀? 小高说,那么大的事,那么重要,你的入学通知书,谁能给你拿来呀。 嘿,小高一说,我赶快到 了公社,一看是真的。

    是真的,我今天要去上学去了。上学,我已经准备好了,我昨天上午找公社的领导,我把公社总务工作辞掉了,交给小刘了。昨天下午我去兵团联系好客车了,联系我是托68团的王师傅,我叫他想法给我买一张车票。昨天晚上我把装行李的麻袋准备好了。

    天要亮了,我起来了,我起来用从兜里掏出来入学通知书,又认真的看看,我坐炕沿上,看看想想,我想你指定是真的了。我看完,我就准备行李。行李,其实好准备,我本来就一个破被,一个破枕头。还有一条破裤子。这回又增加一个新毛毯,

    我准备,我先叠被,因为我这个被实在不体面,是个大半截子的被,是几年前俺爹从富锦市场旧货摊上买的,被面是小细绳子编织的,绳子是两种绳子,一种是草绿的,一种的白色的,绿白相间编织成的,看上去是绿色的。买时,卖主要十块,俺爹给八块,俺爹买了,不花布票,觉得挺合适。等着买了拿回家时,老赵二婶看了,说这被是死人盖过的。俺爹说,啥死人活人呀,能买来孩子有个被盖,就挺好了。当时,俺爹买来,我的两个弟弟也都想要,他们恶意都没有被。俺娘说这个被,先给你家军哥,你家军哥岁数大了,都十六七了。那时,我得到这个被是很荣幸了。事后,俺娘还说老赵二婶,那个人是太实在了,实在大劲了,就是傻了。

    实际就是那样,买布,那个时候,靠抓阄,实在是太难了。说来这个被跟着我出工修工,跟着我来建点,可为战功赫赫了。然而。今天打行李,我叠被,怕晚了 ,一会来人了,被人看见了,我还是觉得有点羞涩。

    被叠好了,我把被装麻袋里,然后,我到外面把枕头扔啦。枕头扔了,也是枕头太破了,我扔完,回来我心里轻松了。

    被叠好了,行李打好了,我在这里的一切事情都处理完了,我心里感觉轻松了。

    我准备好了,想想,脸还没洗呢,我就来洗脸。我洗脸,我心思, 我得好好洗洗,一个我是想今天是我在这洗最后一次洗脸了,我洗的这个脸是工人 脸,等着明天,我到学校了,我再洗脸,那将是学生的脸了。因而,我洗洗高兴的劲就来了。

    “家军哥?”我身后突然有人喊我。我回头一看是五弟弟,六弟弟,两个小弟弟来了。“呀,弟弟来了。你俩怎么来了?”

    “我们怎么来了,哥,你今天不是上学走吗?我和六弟弟早就起来了,我们起来,就盼着天早点亮,我们很怕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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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军哥,昨天我和我五哥,回家了,我们到家,咱娘赶快告诉我们你考上学了,咱娘说你回家给咱娘咱爹说了,我俩就高兴极了。娘说你今天就要上学了,我和我五哥,昨天中午到家的,吃完中午饭,就往回返,我们回来就准备来看你,天太晚了,我和我五哥说好的,今天早上来看你。就怕你走了。”

    “哦,好好好。”

    “好,家军哥,咱爹说了,你家军哥,这回考上学了,这说明国家形式又变了,很可能,以后上大学都得考试了?你们在学校,从现在就要好好学习呀?将来也考个好学校啊。

    我和弟弟说着,外面太阳就出来了,时间五点多了。我说弟弟,咱走。五弟弟说,哥,我是来和你换衣裳的。我说怎么换衣裳啊,五弟弟说,我穿这衣裳是刚从前哨大百货买的,是新的,你去佳木斯上学,你穿我这个衣裳去,好看。你穿的衣裳给我,我在家穿。我一听说,不行不行。我去是上学,我是学生,你现在也是高中生了。再说了,你能买一件衣裳,说不定费多大劲买的呢。我不能要。“哥,我这个衣裳给你,我买这个衣裳,我没费多大劲,我这个衣裳是给学校劈柴火挑水喂猪挣的。”

    “哦,挣的?劈柴火?”我很惊奇的问道。

    “是啊,家军哥,学校管后勤的李老师,看咱家困难,他给我五哥安排给学校食堂挑水劈柴火,一个月给十五块钱。给我安排给学校喂猪,给学校 烀猪食,一个月给五块。我五哥买衣裳就是俺俩这么挣钱买的。”

    我一听弟弟说自己挣钱买的,我觉得弟弟真懂事。我赶忙表扬弟弟两句。我说好啊,你们给学校干活很好,但要适度,因为你们还小,特别是老五,五弟弟,你给学校挑水,是上外面大井挑水,打水,摇辘轳,要是摇不动,就给老师说,不干。挑水也要注意安全,重要的是要保证学习。

    我和弟弟说着,就换了上衣。我说,我穿着试试看行吗?我说着就穿上。伸着胳膊让弟弟看,两个弟弟都说,我哥穿这个衣裳多好看,穿着板正,真像个学生了。我们哥仨说着就笑起来。我说这是什么布料?六弟弟说,家军哥,这是迪卡,这布比的确良还结实呢。衣裳换了,六弟弟说,家军哥,这是我得被,我给你拿来,咱俩也换了。“啊,被还得换?”“换了吧,家军哥,我这被是我来曙光上学,咱娘才给我做的六弟弟说着,就把我的大半截子被换了。被也换了,换完,我整理好行李就出发了。

    出发了,两个弟弟给我抬着麻袋行李,我们走出了单位的大院子,我回头看看,情不自禁的挥挥手,自言自语地说,单位再见了。

    我们走到了兵团客车运站,客运站的院子很大,客车一辆一辆都在那有续并列地停着。六弟弟说,家军哥,这客运站挺大挺带劲啊。哥你坐发到哪的客车呀,是直接到佳木斯吗?“啊,这客车最远发到建三江。”

    “哦,发到建三江。那个建三江距离咱富锦的二龙山公社还有多远?”

    “多远,不知道。听说是不太远了。”

    我们在客运站院子里,靠着那买票处正等着呢,面粉厂的小王跑来了。来了,就喊小马下马。“你喊我呀?”“鞥,不喊你喊谁?” 我以为她要出门。我赶紧过去。我说怎么的,也要出门呀?我一问,她笑了,“什么出门?没心思你走这么早。我起来,一看你住的那办公室没你了,我就紧的追。”

    “哦,紧的追,我走时想给你说一声,一想你们那屋都是女生,就没好意思过去。你追我有什么事?”

    “什么事?没事,就不兴送送你了?诶,”她说着脸一红,就递给我一个用小手绢包着的笔记本。我赶紧说谢谢。我说着就用手摸摸,我觉得笔记本里还有个钢笔,我想看看。“不许看,你到学校再看。”“哦,明白。那握个手吧。”我说着就和她握握手。握着手,我说好好工作。

    “诶,你几点车呀?我帮你买票去吧。”“啊,不用,他们兵团的票,不愿卖给咱地方的。我这票,昨天我就托人了,是我的朋友,是他们这68团的,王师傅给我安排买。“

    “哟,家军,你来了,我还可哪找你呢。给你票,好了啊,快上车。”“好的,谢谢王师傅王哥了。”

    我说着,我和两个弟弟把行李搬上了车,又和弟弟们道了别。弟弟下了车,我又赶紧和小王挥手。

    客车发动,缓缓驶离。我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地方,心中五味杂陈。这里有我五年的农民生活记忆,有一起劳作的伙伴,有我开着6号拖拉机,5号拖拉机,3号拖拉机,8号脱机,新村拖拉机,拉着打四铧犁,日夜开垦原始荒原的场景,有熟悉的一草一木。但此刻,我即将开启新的学生生涯。

    一路上,我看着入学通知书,想象着学校的样子,会遇到什么样的同学和老师。客车在颠簸中前行,阳光透过车窗洒在身上,暖烘烘的。我知道,这是命运的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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