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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18章 五岁小孩都忽悠
    下午4点,会议结束后,杨简揉了揉眉心,起身走向平平安安所在的小天地。

    平平还在专注地画画,安安已经回来了,正兴致勃勃地摆弄着平板电脑上的益智游戏。

    “爸爸开完会了吗?”平平抬起头问。

    “开完了。”杨简蹲下身,视线与两个小朋友齐平,“平平和安安今天表现得很棒,爸爸为你们骄傲。”

    他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小白刚送进来的精致蛋糕盒,里面是两个诱人的小蛋糕:一个点缀着鲜红欲滴的草莓,一个铺满浓郁醇厚的巧克力碎。

    “奖励你们的。”

    “哇!草莓/巧克力!”平平安安异口同声地欢呼起来,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开心地接过属于自己的那份蛋糕。小脸上洋溢着被爸爸认可和奖励的纯粹喜悦,仿佛捧起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爸爸,你工作的地方好大好漂亮呀!比我们家里的玩具房还大!”平平用小勺子挖了一大口巧克力蛋糕满足地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大眼睛好奇地环顾着这顶层开阔的空间和巨大的落地窗。

    “爸爸……”安安则用小手指着落地窗外那如同微缩模型般的城市景观,车流如织,高楼林立,“你每天都能看到这么多大房子和小车车,是不是能管好多人鸭?”在他小小的认知里,能看到这么多“东西”,一定就是“管”着它们的人。

    杨简看着两个儿子天真无邪、充满崇拜的清澈眼神,心中那片最柔软的地方再次被轻轻触动。他伸出手,分别揉了揉他们的小脑袋,声音柔和,像在讲述一个温暖的秘密:“是啊,爸爸要管很多很多事,也要管很多很多的人。管了太多人和事,爸爸有时候也会觉得有点累呢。”他故意叹了口气,带着点“苦恼”的表情,“所以你们要快点长大,多吃点蔬菜,不能只吃肉,这样才能长得壮壮的、高高的,以后就可以帮爸爸的忙了,好不好?还有你们承承哥哥和乐乐弟弟。”

    “好耶!我要快点长大,帮爸爸管大楼!”平平立刻挺起小胸脯,仿佛已经是个小男子汉了。

    “我也是我也是!我要吃多多的!长得比哥哥高!帮爸爸管……管小车车!”安安也不甘示弱,为了表达决心,还狠狠地咬了一大口手里的草莓蛋糕,奶油俏皮地沾到了小鼻尖上。

    看着两个儿子信誓旦旦、努力“干饭”以求早日成为“合格接班人”的可爱模样,杨简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这“想早点退休享清福”的“险恶用心”隐藏得不可谓不深。

    然而,这番“卖惨”和“忽悠”却没能逃过旁边两位得力助手的法眼。

    张彤彤正收拾着会议文件,闻言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角抽了抽,用只有旁边的小白能听到的气音吐槽:“听听,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他累?他杨大导演动动嘴皮子,累死我们这些跑断腿的牛马!现在还想忽悠两个五岁的小可爱替他打工?也只有你简哥这人好意思了!”随即,她拿起手机飞快地给柳亦妃发了条微信过去。

    小白也忍俊不禁,低下头假装整理茶几上的绘本,肩膀却微微耸动,显然憋笑憋得很是辛苦。

    就在这时,杨简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响起了清脆的铃声。

    杨简走过去拿起震动着的手机,屏幕上跃动着柳亦妃明媚的笑脸头像。他唇角不自觉地上扬,指尖划过屏幕,接通了视频通话。

    “茜茜。”杨简的声音在接通瞬间便自动切换了频道,带着对两个孩子同样的温柔。

    视频画面清晰流畅,柳亦妃似乎是在院子里的暖房。她穿着一件柔软舒适的浅色羊绒衫,微卷的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优美的天鹅颈。她脸上带着盈盈笑意,清亮悦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小剪子,会议结束了?累不累?宝宝们呢?没给你添乱吧?”她的目光在镜头里探寻着,显然想第一时间看到两个好大儿。

    杨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柔和了许多,他侧过身,将手机镜头转向地毯上两个正埋头“干饭”的小朋友们。

    平平和安安还沉浸在蛋糕的美味世界里,小脸上沾着星星点点的巧克力和草莓奶油,吃得无比专注投入。

    “刚结束,还好。”杨简轻笑着回答,看着平平安安的眼神满是宠溺的笑意,“喏,宝宝们正在努力完成‘帮爸爸分担’的第一项重要任务——消灭小蛋糕。任务完成度相当高。”他语气里带着调侃,显然还记着自己之前“忽悠”孩子的话。他又对着两个小“干饭人”招招手,声音放得更柔:“平平安安,快看是谁?妈妈叫你们。”

    听到“妈妈”两个字,平平和安安像被按下了开关,立刻从蛋糕的甜蜜世界里抬起头,小脸上还糊着奶油,但大眼睛瞬间亮得像璀璨的星星。

    他们连勺子都来不及放下,就手脚并用地朝着杨简(或者说朝着手机)爬了过来,一边爬一边兴奋地大叫:

    “妈妈!妈妈!这里的蛋糕好好吃呀!”平平仰着一张小花脸开心笑道,“等一下我带回来给你和姥姥还有太姥姥吃,好不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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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安安在吃蛋糕!草莓的!”安安也急忙道:“我让爸爸带好多好多好吃的蛋糕给妈妈和姥姥,还有太姥姥吃,嘻嘻!”

    “好的呀,那妈妈和姥姥还有太姥姥就等着宝宝们给我们带好吃的蛋糕啦!”柳亦妃的声音充满了愉悦。

    平平和安安的小脑袋瞬间挤满了杨简的手机屏幕,争先恐后地想把脸贴得更近,仿佛这样就能钻过屏幕扑进妈妈怀里。平平还努力举着他啃了一半的巧克力蛋糕,想给妈妈看他的“战果”。

    “哎呀,我们家的两个小馋猫!”柳亦妃在屏幕那头被逗得笑靥如花,看着宝宝们小花猫似的脸蛋,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吃得满脸都是,像两只小花猫!爸爸有没有给你们擦脸脸呀?”她嗔怪地瞥了一眼镜头外的杨简。

    杨简赶紧抽了张湿巾,一边给还在兴奋扭动的小家伙们擦脸,一边对着镜头“表功”:“正准备擦呢,这不是刚接通你就打过来了嘛。你看,他们多精神,一点都没累着爸爸。”他故意把“累”字咬得重了些,换来柳亦妃一个“信你才怪”的娇俏白眼。

    “妈妈,爸爸工作的地方好——大!”平平好不容易被擦干净一点嘴边的巧克力,立刻迫不及待地分享他的发现,小手夸张地在空中画了个大圈,“窗户也好大好亮!能看到好多好多房子和小车车!爸爸说,他管着好多好多的人和车车呢!”小朋友的语气里充满了对爸爸的无限崇拜。

    安安也在一旁用力点头,小手指着窗外:“嗯呐嗯呐!好多好多鸭!爸爸管,好厉害!安安以后也要帮爸爸管!”他奶声奶气地重申着自己的“远大志向”。

    柳亦妃在屏幕那头听着,看着儿子们天真无邪、满眼崇拜地复述着他们爸爸的“豪言壮语”,再联想到刚才张彤彤在微信里“愤愤不平”的吐槽,简直哭笑不得。

    她忍着笑,故意拉长了声音问:“哦?爸爸管那么多人,是不是很累——呀?”

    “嗯嗯!爸爸说他好累呀/鸭!”平平和安安异口同声,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表情无比认真,仿佛在替爸爸证明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杨简:“……”

    他擦脸的动作顿住了,看着屏幕上小少妇那促狭又了然的笑意,再看看怀里两个“坑爹”小能手那一脸“爸爸说的都对”的纯真表情,又瞥了眼不远处明显在看好戏的张彤彤和小白,一时语塞。他只能无奈地捏了捏两个好大儿肉嘟嘟的脸蛋,对着镜头露出一个“被出卖了”的认栽笑容。

    柳亦妃被他这模样逗得忍俊不禁地笑出了牙花子,眼波流转,风情万种:“行了,小剪子大忽悠,别在孩子面前装可怜了。赶紧收拾一下,带平平安安出发吧。我们也准备去嫂子家乐了,嫂子说李婶做了糖醋小排,还做了红烧狮子头和一大桌菜,香着呢。”

    “好好好,马上出发。”杨简连忙应道,听到“糖醋小排”,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饿了。他对着镜头里的柳亦妃,声音又柔了下来:“等着我们。”

    “嗯,路上小心。”柳亦妃温柔地叮嘱了一句,又对着屏幕上的两个宝宝飞吻,“平平安安,待会儿见,要听爸爸话哦。”

    “妈妈待会儿见!”两个小朋友也对着手机屏幕使劲“ua~”了好几下。

    挂了视频,杨简看着还在回味妈妈飞吻的两个儿子,再看看旁边一直努力憋笑的张彤彤和忍俊不禁的小白,无奈地摇头失笑。他一手一个抱起两个还带着蛋糕香的小家伙:“走了,小花猫们,去你们李爷爷李奶奶家吃真正的‘大餐’,顺便让妈妈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小馋猫!”

    “好耶!去吃大餐!”

    “找妈妈!找哥哥!”

    两个小朋友听到能见到哥哥和有好吃的,立刻兴奋起来,也顾不上“帮爸爸管理事业”的宏图大志了,赶紧把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乖乖地让小白和张彤彤帮忙擦干净脸上的奶油,继续欢呼着。

    在小朋友们的欢呼声中,杨简抱着他们,在张彤彤和小白“恭送老板下班”的、带着促狭笑意的目光中,走出了办公室。

    很快,那辆厚实的pv再次驶出天眼大厦,汇入bj城傍晚的车流。

    二月的bj黄昏,是一幅糅合了凛冽与温存的工笔画卷。

    暮色初合时,西山的残阳将最后几缕金红泼向城市,却敌不过北风的迅疾,光晕迅速褪成青灰。雪是前几日留下的,蜷在胡同的鱼鳞瓦楞间、宫墙的脊兽背上,被夕阳余温融成湿漉漉的深痕,又在入夜寒气中凝为薄冰,踩上去发出脆响轻碎。护城河尚未解冻,冰面如磨砂琉璃,倒映着岸边的垂柳。枯枝在风中簌簌摆动,划破铅灰天际,枝头却已鼓出米粒大的芽苞,裹着绒褐外衣,是寒冬蛰伏的生机暗号。河畔朱红宫墙被雪衬得愈发浓烈,角楼飞檐挑起一弯新月,檐下铁马(风铃)叮咚声被风拉得细长,散入渐浓的夜色里。

    而在各大胡同深处,蜂窝煤炉子捅开的瞬间,橙红火苗“噗”地窜起,裹挟着葱花炝锅的焦香,与炖肉的醇厚、白菜的清甜交织,从低矮院门漫出,暖雾般氤氲在巷弄间。糖葫芦玻璃柜车亮起小灯,山楂裹着晶亮糖壳,玛瑙似的透光;手艺人蹲踞路灯下,铜勺倾泻糖浆,在冷空气中拉出金丝,瞬息凝成腾龙的鳞爪,引来孩童呵着白气的惊叹。自行车、小电驴的铃铛叮当掠过,车筐里躺着或多或少从菜场超市买的菜;公交站台人群呵手跺脚,呵出的白气连成一片,模糊了车窗内疲惫而安宁的脸。城楼八盏宫灯到点也倏然点亮,暖黄光晕泼洒在金色琉璃瓦上,斗拱的阴影如镂空剪纸般清晰。长安街车流蜿蜒成光的缎带,而护城河倒影中,角楼的灯火随冰纹荡漾,恍若六百年前更夫提灯巡夜的碎影。广场汉白玉栏下,老人牵着孙儿驻足,指点着灯火讲述红灯笼升起的年代,声气与灯光一同沉淀为历史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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