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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萨迪尔的讲述,兹达和李林也大感头痛,想不到当年那场大火,还藏着这些隐情。
兹达半天说不出话,打死他也想不到,这位新结识的朋友,居然是自己兄弟的仇家。
他叹口气,对萨迪尔说:“我知道劝不了你,今后我让他少在城里晃悠。现在我们正是缺人的时候,赞恩的身手不弱,对付联盟还是有两下的。
“再说,猎齿和长牙灵魂被夺走的这段时间,可全靠了赞恩。要不是他在那边拼死守护,他们兄弟两的灵魂早就被那个邪神吞噬了。”
萨迪尔没说话,只是烦躁的挥挥手。
呼啦,阿克力从外面进来问道:“老爷,整个帐篷都封严实了。这个门要不要封?”
“封上!”老巨魔不容置疑地说道。
李林一摆手,让阿克力立刻去办。
这时兹达才注意到,账内已经漆黑一片,只有门口还有光透镜来。很快就过来两个人,先是用板子把门挡住。接着蒙上一大块牛皮,一支穿了线的长针插进帐篷。
“喂,里面的人搭把手。”外面一个声音喊。“混账东西!你好大狗胆,敢指使老爷干活!”阿克力在外面大骂。
“都别吵!赶紧干活!”兹达走过去,把长针抽出来,在刺进帆布。就这样两人一里一外,沿着木板一圈,把门给缝了个严实。
啪、啪!老巨魔用火石点亮一盏豆粒大的油灯。灯火昏暗,几乎连睡着的三人都照不到。
“那就开始?”他问。
兹达三人点头,他们怕妨碍到老巨魔,自觉推到帐篷边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接着昏暗的灯火,老巨魔取出陶罐。可能真是有洛阿守护,一路上接连不断的恶战,罐子上居然连一道裂纹都没有。
当时有好一段时间,这个罐子在兹达的记忆里是处在消失状态的。
只见老巨魔一脸严肃,小型打开罐子。他又恢复到了暗影猎手的状态。
陶罐被打开,没有出现想象中那样灵魂激射而出的画面。罐子里冒出莹莹白光,不比地上的油灯亮上多少。
老暗影猎手,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支羽毛,在罐子口轻轻扇动。里面的灵魂被微风拂动,开始微微跳动。
随着老人轻柔的扇动,罐内的灵魂被气流扰动,不断跳动慢慢冒出罐子。
老巨魔见时机成熟,拿罐子的手缓缓下降,三个泛着白光的小球在羽毛的扇动下,微微浮动。
这就是灵魂的样子?兹达下意识捂住鼻子,生怕自己的呼吸扰乱了帐内的气流。他余光瞥见,李林和萨迪尔也同样捂住鼻子。
三个灵魂浮在空中,无论老巨魔怎么扇动羽毛,就是不肯进入地上躺着的肉体中。
老暗影猎手咬破手指,在三人的额头上画了一个符文。喉中不断嗡嗡作响,那响声时高时低,像是咒语,又像古老的歌谣。
很快,画在三人额上的符文泛起同样微弱的光,这光太弱了,比地上的油灯还要暗。
半空中的三个光球似乎受到符文的感应,开始缓缓向三人靠过去,可到了三人上方时,又出现新状况。三个小球分散在额头上,左飘右飘就是不进去。像是找不到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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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灵魂离体太久,已经忘了自己的肉体了。”老巨魔小心挪到兹达他们身边,叹了口气。
“那,那可怎么办!”萨迪尔急急说道。兹达赶紧捂住他的嘴,怕他一口气把三人的魂魄给吹飞了。
“有没有什么和他们联系紧密的东西?”老巨魔说,“日常用的什么,都可以。”
嗯……兹达略作思考,他想起一样东西,问老巨魔,“赞恩的行李都在这里吗?”
“那边。”老巨魔伸手往角落一指。
兹达憋着气,慢慢爬过去,赞恩的行李很少,装在一个小框里。除了那把黑刀,就几件衣服,两个装药的葫芦,还有一点小杂物。
帐篷里太暗了,兹达在黑暗中摸索,最终在小框最
他抽出盒子打开,里面露出一支骨笛,那是用赞恩哥哥腿骨制成的笛子。
兹达小心退回去,把骨笛交给老巨魔。老巨魔眉头紧皱,也拿不准,最后还是把笛子放到嘴边,轻轻吹响。
呜——,骨笛发出一声轻响,三个灵魂立刻有了反应。发光的小球愣在原地,仿佛被定住一般。
有搞头!三人一阵兴奋,让老巨魔继续吹。
这个骨笛不是一般的难吹,老巨魔憋红了脸,也只是勉强将其吹响,笛声呜呜咽咽,跟鬼哭一样。而三人的灵魂却不见动静。
“是不是没用啊。”萨迪尔附在兹达耳边小声说。兹达也拿不准,这是他唯一的办法,要说这里有什么和赞恩联系紧密的东西,那也只有这根骨笛了。
“喂,快看。”李林突然捅捅他两,指着半空中的小球。
只见随着断断续续的笛声,其中一颗稍微亮一些的小球开始微微颤抖。只见它脱离另外两个,颤颤巍巍地在三具肉身上缓慢盘旋,随后缓缓向另外两个靠近。
可飞到一半,小球停在半空,微微浮沉,仿佛没了力气一般。
老巨魔嘴里吹着笛子,用脚踢踢兹达,在指指地上的羽毛。兹达立马会意,小心捡起来,轻轻扇动。
疲惫的小球感受到气流涌动,跳动着向另外两个靠经。
在稍亮一些的小球接触到另外两个时,它伸出两根极细的光丝,像两只触手,一手拉住一个。就这么拖着两个小球飞向地上的肉体,分别丢向猎齿和长牙。
灵魂小球一靠进,二人额上的符文亮度提高。似乎是受到符文的引导,小球从两人的鼻孔钻进去,不见踪影。
最后,那个带路的灵魂飞到赞恩声旁,咻得从鼻子钻进去。一切结束。
呼——!老巨魔长舒一口气,“哎呀,可算完了。”
“啊?这,这就结束了?”萨迪尔感到奇怪,“他们怎么没反应啊?”
“你蠢啊,”兹达说,“灵魂离体这么长时间,怎么得适应一下啊。”
老巨魔站起来,“大功告成。让他们好好睡吧,等恢复好了,自己就会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