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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不就是freestyle吗?
    “一对猪朋狗友,留在这里守株待兔;羊肠小径,对牛弹琴,一不小心,打草惊蛇;两人开始龙争虎斗,杀了鸡、儆了猴,吓得抱头鼠窜,快马加鞭。没了辙,没了辙。”

    最后一个字被大牛有意拖长了音调,只为彰显自己在这段创作中的游刃有余。“此处该有掌声,thakyou。”自言自语,自娱自乐。“Ladiesadgetle,竖起耳朵,感受一下顶级算力。CallDWave,接下来是本大爷的表演时间!”它说是这么说,可它转头就狼吞虎咽了起来。“麻、辣、酥、香、脆,越吃越好吃。”

    “咔嚓”……“嘎嘣”……“嘎吱”……

    “gebetigbuxiai。”

    须天眉头微皱,免不了向它投去无奈的目光,“吃货就是吃货,无论什么时候都改不了本性。”

    大牛吃了好一阵,这才心满意足地抹了抹嘴,面朝易杰,露出个混不吝的笑。“勉强吃了个半饱,不过可以开始了。”

    【鼓点骤停,一道烟嗓撕裂云层】

    (青铜编钟混响着电子音效)

    “嘘——

    星移的罗盘在袖口生锈,

    我吐纳间三千雷劫漱口。

    丹炉里炖烂了九个太阳,

    脚尖还沾着不周山的雪垢。

    问我年岁?去问断戟的龙,

    它鳞片里嵌着第几场逐鹿的风。

    小娃儿,你掌纹太浅

    ——握得住压塌银河的剑重?”

    (突然加快的琵琶轮指如急雨)

    “且看!

    我左手指月扯下天梯当项链,

    右手探海擒来蛟龙做琴弦。

    醉倒时压塌八万里桃花阵,

    醒时用山岚补好破洞的云。

    说甚神仙妖怪都是过客,

    我的名姓早刻进天地骨血——

    愣着作甚?

    磕头茶快凉透在第八重月!”

    (它乜斜着眼,嘴角勾起一抹放肆的弧度)

    “大师你的大师,摆个pose。Fightigpose,你好崇拜,那么崇拜。收你为徒绝不会砸了我的招牌。”

    “大师你的大师,我的样子,就像墨子,那么伟大一个神话,收你为徒留给世间一段佳话。”

    虚空之中,常威衣衫猎猎。青色光晕倏忽一滞,随即化作万千青羽散向周遭,每一片都薄如蝉翼,却又凝实得仿佛能割裂虚空。它们没有消散,没有飘远,而是在半空轻轻一个盘旋,羽尖相衔,羽翼相拂,宛如一只青鸾振翅欲鸣。

    盘旋只是一瞬——下一秒,万千青羽齐动!它们如同倦鸟归林,朝着常威周身百骸飞掠而去。没入眉心,眉心便亮起一点青芒;没入胸口,胸口便有暖意荡漾;没入四肢,四肢百骸便传来细微的嗡鸣。每一片青羽的融入,都让他眼底的青意浓郁一分。

    衣衫渐止——风停了、光敛了,虚空重新陷入寂静。余韵也被这无边的寂静吞没,就好像方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睁眼,眸光如初;呼吸,却比往昔更沉、更稳。那可不是简单的气息变化,倒像是近乎天地同频的共振!好似纳尽九天星辉于方寸之间。双手的印式随之解开,掌心朝上,在身前徐徐划过一道圆弧,最终归于丹田。只见他双掌虚按,足尖轻点于无物之处,衣袂翻飞间,身形已如流云般悠悠升起,凌空而立。

    怎么感觉体内有一股不属于我的力量?是错觉吗?管它呢,反正凡事发生皆有利于我。(我靠就他这心态,真·天选之子!!!24)

    幸好须天不知道常威心中所想,否则他一定会说:“送你一场造化,你就偷着乐吧。”

    对了,少主!

    常威自始至终都没有内视自己的身体,因为他觉得身体本就该如此,所以无需审视,亦不存疑。待他凝眸望向易杰,第一反应即是惊掉了下巴!这我嘞个豆之前还是只小河豚,如今已然变成了一只大河豚!话说,这得吃多少东西才能把自己撑得如此圆润饱满?再三确认易杰无恙后,他这才放下心来。

    脑袋一偏,转而瞥向大牛。狗东西,特么居然还会rap!常威作为一个资深rapper,瞬间被其即兴flow震得耳膜生疼——三连押韵、气息绵长、鼓点卡在心跳间隙,简直是把Beat直接焊进了DNA里!倘若他当时没在疗伤,想必早已跟着节拍打起了拍子,又或者,跟它来一场Battle。

    不就是freestyle吗?搞得谁没有一样。常威满脸不屑,开始酝酿。

    (第一次:轻声哼唱)

    虚空无垠,他独立其中,像一粒被遗忘的尘埃。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与天地低语:“风起青萍末,我自立中流。”音未落,喉间微震,一缕清越声线悄然逸出,如露滴玉盘、松针拂雪。

    【酒是穿肠的毒,也是渡劫的舟

    醉倒九天云霄,浇透凡尘万古愁

    举杯问天道,可敢与我赌不朽

    这一碗乾坤颠倒,星河入喉】

    唱完这一段,他顿了顿,似是在等虚空回应,奈何虚空沉默如常。

    于是他继续往下唱,声音依旧很轻,但渐渐有了温度——

    【我自昆仑山巅采雪莲入酒

    三味真火慢炖,熬了九个秋

    酒瓮刻满符文,镇压恶龙残魂

    开坛那刻,剑气冲垮了天门

    丹炉崩,仙丹滚落成泥

    不如我葫芦里,半口醉生梦死

    你看那些剑仙,御剑追着月亮

    我躺着云海,酒葫芦当床

    他们说,修道要斩断七情六欲

    我偏要,醉眼朦胧看透天地玄机

    举起杯,邀三界下这盘残棋

    喝空了,四海八荒做酒器

    妖族圣女用泪光酿成蛊

    魔尊拿魔骨换我三壶屠苏

    酒过三巡,我们划拳论英雄

    输了的自废修为去人间放逐

    醉倒在奈何桥,打翻孟婆汤

    前世记忆在碗底结成了霜

    阎王拍桌骂我扰乱六道秩序

    我喷口酒气,点燃彼岸花做灯烛】

    (第二次:仰天长啸)

    沉默了很久。

    久到他以为自己不会再开口了。

    突然之间——

    他猛地抬头,声震虚空,似要把这些年不能喝的酒,一次吼完。

    【酒是穿肠的毒——也是渡劫的舟!

    醉倒九天云霄,浇透凡尘万古愁!

    举杯问天道——可敢与我赌不朽!

    这一碗乾坤颠倒,星河入喉!】

    最后一声落下,虚空震颤,久久不息。

    他缓缓垂下头,声音哑了下去。

    【最后一滴酒,化作了银河

    醉死的传说,在轮回中闪烁】

    “这条苦海无涯我已双脚踏上,眼珠凝视着前方那个失忆的姑娘。”

    苦海,泛起爱恨。

    在世间,难逃避命运。

    相亲,竟不可接近。

    或我应该,相信是缘分。

    ……

    拂袖,转身。

    “待事了,再醉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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