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尊!还请现身一见。”
宙级秘境之外,凤梧桐微微拱了拱手,有这灵力加持的声音透过封印传入宙级秘境之中。
宙级秘境中,沈渊眸光微闪,实在想不通凤梧桐来找他做什么。
想着,沈渊心念一动,身形出现在了宙级秘境之外,拱手回礼问道。
“不知凤祖驾临所为何事?”
见到沈渊,凤梧桐柳眉微蹙,“沈尊,此次进入宙级秘境途中,你可曾受到罪族中极其厉害的大能阻拦?”
听到这话,沈渊顿时心头一凛,面色却是没有半分变化。
“凤祖神机妙算,本座的确与两位四劫补神境罪族大能交过手。”
“就只是两位四劫补神?”凤梧桐眉头皱的更紧,语气不确定的询问道。
“没错。”沈渊语气平淡,“凤祖到底想说什么?”
唉!
凤梧桐轻叹一声,语气凝重道:“沈尊,此次计划罪族提前便知晓。”
凤梧桐这么一说,沈渊立即反应了过来,“你的意思是有人泄密?”
嗯!
凤梧桐微微颔首,将与圣罪族族长的对话悉数告知沈渊。
沈渊听后,整个人陷入沉默之中,脑海中思绪流转。
思来想去,他也想不通泄密之人究竟是谁。
同样想不通的还有凤梧桐,但她还是提醒沈渊道:“此事除本座外只有沈尊知晓。”
“泄密之人恐怕有着诸多算计,恐怕是故意针对沈尊,还望沈尊多加小心。”
“多谢凤祖特地前来告知。”沈渊拱了拱手。
“沈尊客气,本座告辞了。”凤梧桐还礼,身形微动消失在原地……
……
告别凤梧桐回到宙级秘境,沈渊再度陷入深度思考中。
联盟中有人将此次计划故意泄露给罪族,目的很明显就是针对他。
如今正是该万众一心对抗罪族的时候,对方如此行为简直是愚蠢至极。
等等……难不成这番话是圣罪族族长编造,想要借机使整个联盟之间产生间隙,实际上根本没有这个所谓的泄密之人?
也不对!
罪族八位四劫补神齐聚的确有些不合常理,肯定是提前得到了消息。
沈渊思绪凌乱,感觉自己的正处一个巨大的风暴旋涡之中,时不时就要遭受各方势力算计。
“臭小子,终究还是太嫩。”剑爷声音在沈渊脑海中响起。
沈渊一愣,因为剑爷已经很久没说过话了。
“剑爷,您这是看出了什么端倪?,”
“呵呵!”
剑爷冷笑一声,“臭小子,你难道还没看出来你的威胁有多大吗?”
“我的威胁?”
沈渊怔了怔,“什么意思?”
“老夫的意思是,你不仅对罪族的威胁很大,对异族和西联的威胁同样很大。”剑爷再次提点。
这一次,沈渊终于是明白了一些剑爷的意思。
“剑爷,您的意思是泄密的不仅仅是一个人。”
“不错。”剑爷也不再绕弯子,“臭小子,你这般年纪便能与一众四劫补神地位并驾齐驱,纵观古今又有几人能够做到?”
“而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太年轻了,而年轻就代表着未来成长空间巨大。”
“现在的你的确只是二劫补神,但若是将来你突破三劫、四劫,甚至是五劫补神呢?”
“从某种方面来说,成长起来的你会比罪族威胁更大。”
“老夫要是西联或者异族的四劫补神,也绝对不放心让你继续成长下去。”
当局者迷,沈渊只考虑现在,的确对未来之事没有太多考虑。
现在设身处地的想想,若自己是异族或西联的四劫补神,看着一个有着如此成长潜力的对手的确会不放心。
大家现如今的确是联盟,可联盟不会持续到永远。
若有一日罪族被祛除,联盟便会重新分割开来。
联盟分割开来之时,昔日的盟友就会变成对手。
一个拥有巨大成长潜力的对手,没人会放心。
“这帮老东西是不是算计的有点太早了。”沈渊面色一沉。
在沈渊看来,如今罪族的威胁才是最大的。
所以他从头到尾所想的,都是如何才能解决掉罪族这个巨大威胁。
他倒是从未想过,自己在异族和西联的眼中竟然会比罪族威胁更大。
“臭小子,年轻是好事,但也未必全是好事。”剑爷认真提醒道。
“你的成长潜力的确巨大,但心机城府比起那些活了成千上万年的老怪物还相差甚远。”
“您老说的没错,我还是太嫩了。”这一点,沈渊不得不承认。
有些东西不是光靠修炼就能得来的,更多的是时间的磨砺。
此番若非不是剑爷提点,他恐怕会真的单纯以为只是联盟内部出现了奸细。
嗯!
剑爷从沈渊神海中飞出,满意的点点头。
“来,咱们重新谈一谈关于徐清的事情。”
“清哥?”提起徐清,沈渊眉头不由得皱起,“剑爷,您是要阻止我去救清哥。”
“其他事情我可以听您的,这件事情绝无半分商量可能。”
唉!
剑爷长叹一声,随手一挥一副棋盘出现
“还是太容易急躁,看来没人教你如何真正冷静精准的思考问题本质。”
“来坐下陪老夫下一局棋,老夫今天就好好教教你。”
啪!
剑爷落下白子。
对面,沈渊虽然坐下,然而心思却根本不在棋盘上。
看着神游天外的沈渊,剑爷气不打一处来,手掌一握掌心出现一根戒尺。
啪!
戒尺打在沈渊头上,吓得沈渊一个激灵。
“回神!净心!”
剑爷没好气道。
“哦!”
沈渊撇撇嘴,随手拿起一个黑子放在棋盘上。
一连下了十几子,每当沈渊心思不在棋盘上时剑爷手里戒尺都会毫不犹豫落下。
对于剑爷,沈渊心中始终抱有几分尊敬。
纵然现在他实力已经比剑爷要强,但沈渊也绝对不会因为挨了几戒尺就对剑爷心生怨念。
棋局慢慢进行,沈渊原本有些躁动的心也彻底平静了下来。
见状,剑爷这才轻声开口。
“如何?静下心来可曾从这局棋中看出什么?”
没有。”沈渊耸了耸肩。
啪!
又是一戒尺落下,剑爷有些恨铁不成钢道:“笨,要学会透过现象看本质!”
沈渊捂着头嘴角一抽,凝视棋盘良久,最终给出一句答复,“没看出来什么本质。”
“光看棋局自然是看不出什么。”剑爷笑着道:“可若是联合现实呢?”
这一次,沈渊沉默了,好半晌才犹犹豫豫开口道。
“剑爷,要不您有话直说吧!”
唉!
剑爷长叹一声,心中感叹这世间果然没有人能够十全十美。
他抬眼看向沈渊,语气凝重道。
“臭小子,你真认为你老师徐清的神念在罪族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