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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06章 妇女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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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鲁平就在这儿一个劲的朝段炎平求饶,他知道自己是在劫难逃了,他只希望能少受一点罪。

    半蹲着拷在暖气片上,还被几个小太阳烤着,简直生不如死啊。

    见段炎平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又对高新远他们求饶,见高新远也不搭理他,张鲁平就心中一发狠,开始乱咬人了。

    先咬他们所长,说他这些年给所长送了多少好处,所长这些年都跟哪些人来往。

    那所长脸都白了,冲上去照着张鲁平就揍了。

    也不管什么违规不违规了。

    都这时候了,还管那些干什么?

    而包括高新远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阻止所长揍张鲁平。

    甚至,内心里他们都希望所长打死张鲁平。

    就张鲁平这么个疯狗似的咬法,那很可能把他们所有人都给咬出来。

    而要是打死了张鲁平,那就是所长一个人扛下了后果,他们这些人,暂时就不用担心被张鲁平咬出来了。

    但也只是暂时的。

    所长揍了一阵,揍的张鲁平都奄奄一息了,才猛然醒悟过来。

    打死了张鲁平,那其他人倒是安全了,可他就彻底完了。

    所长赶紧停手,只是一个劲的大骂张鲁平。

    正在这儿闹着呢,市里大领导就带着市治安局、纪监等几位负责人,赶了过来。

    来了之后,二话不说,先把县里这一帮人全给控制起来了。

    就连那几个没来的,也都派人去了各自住处,从被窝里给拖出来了。

    市里这位大领导也是个果决性子,在来的路上,他就已经权衡过各种利弊了。

    也想通了这里边的一些关键问题。

    首先就是,他跟段炎平和杨文松,压根儿就没什么恩怨仇恨,更没什么交集。

    当年段炎平出事被各种打压的时候,他还没来这里任职呢。

    所以,段炎平也好,杨文松也好,肯定不是冲着他来的。

    很有可能就是当地县里的那帮人,有当年曾欺压过段炎平的,见段炎平回来了,也不打听打听什么情况,直接就把段炎平给抓起来了。

    段炎平这是要新仇旧恨一块报了,所以才会以身入局,赖在所里不出来了。

    只要把当年欺压过段炎平的那帮人,都给收拾了,那段炎平差不多也就消气了。

    而稳妥起见,最好是将县里整套班子全端了。

    虽然这样一来,肯定会引发一系列的动荡,但正所谓有烂疮就要彻底挖掉,还要连周边的好肉也一起挖掉,这样才能防止这个烂疮越烂越大。

    而且,当年欺压过段炎平的那些人,有几个已经高升了。

    甚至比他这个市里大领导的位子还要高。

    在来的路上,他就将那几个人的名单列了出来,发给了省里那位大佬,然后隐晦的向省里那位提了下自己的意见,让省里出面拿下那几个人。

    这样一来,既能消了段炎平这位当红将军的气,解了自己的危,同时说不定,还能给自己争取到一些机会。

    上面的坑空出来了,总得有人去填嘛。

    谁去填?

    当然是自己这个帮省里大佬解决难题的得力下属了。

    所以,他一来,二话不说,先把县里这些人给拿下了。

    高新远他们一帮人,全都面如死灰,一个个如丧考妣的被带走了。

    至于这个治安所里边,上上下下几十个人,从所长到治安员,一个不剩,全带走了。

    就只有那个看门的门卫没被带走。

    本来也是打算一起带走的,但段炎平开口了,说门卫是个好人,不要冤枉了好人。

    这一句话,便保下了那个门卫。

    将所有人都带走之后,市里这位大领导,这才蹲到段炎平跟前,叹了口气,说道:“段将军,咱们也别绕来绕去的了,您就说吧,这口气,您还想怎么出?哦,忘了跟您说了,当年新阳县的一二把手,也参与了打压您和您家人的事,那两位已经高升了,一位去了省里,一位去了临市,但我来的路上就跟省里提过了,省里那边已经出手了,连夜将这两人给控制起来了。另外,当年市里和省里,也有人参与了打压您的事,但那几位,已经不是我能左右的了,但我想,中枢肯定会出手的。所以,还请段将军放心,我们一定会帮段将军出了这口气的。”

    段炎平摇了摇头:“你错了,我不是让你们替我出气,我只是想还新阳百姓一个晴朗的天空。”

    市里这位大领导忙点头道:“是是,我们一定将这些乌烟瘴气彻底清除,还新阳百姓一个晴空万里。那您看,咱先把这手铐解了?”

    段炎平在这里多拷一秒钟,他这个市里大领导就一秒钟不能放心。

    他很清楚段炎平和杨文松在中枢的分量。

    就这么说吧,为了安抚段炎平和杨文松,中枢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拿他们一省的班子开刀。

    相比起一个省的人事动荡,显然对中枢来说,东三角的发展才是更重要的。

    段炎平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的点了点头。

    市里大领导长松了一口气,赶紧亲自将手铐打开了。

    又亲自将段炎平送去了医院,让医院好好检查一下段炎平的身体。

    但这件事并没完,市里这位大领导很清楚,段炎平这边是安抚下了,但后边的人事动荡,才刚开始。

    他们这整个省里,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被牵连进去呢。

    …………

    其实要按照段炎平本来的意思,他是不会这么轻易的罢休的。

    回国之前,他就已经让沙鲁帮他暗中调查过了,当年得到曹家授意,暗中使坏欺压他的那些人里边,有人已经坐到了省一级的高位,甚至不仅限于他们这一个省,而是分散在了好几个省份。

    因为这批人,当年就属于是曹家派系,这十多年里,或明或暗的得到了曹家的照拂、提拔,升迁之路一帆风顺。

    在曹家倒台之后,中枢为了顾全大局,并没有大动这些人,仅仅只是清理了几个曹家的骨干份子,大多数人还都保留了原位。

    段炎平一开始是想着,既然要闹,那就干脆闹个大的,将这些人全清除掉。

    大不了就拿他东三角的功绩来换。

    他不要什么将军了,也不管什么东三角了,他把所有一切都交出去,包括龙之火佣兵团。

    然后他就带着杨雪梅娘俩儿,去欧洲找个小镇生活。

    但在治安所里,他又仔细的权衡了一番。

    他要是那样做了,那就太对不起杨文松了。

    虽然他也帮着杨文松做了不少事,他帮着杨文松对付叶家,还帮着杨文松拿下东三角。

    可杨文松从头到尾就没有亏待过他。

    还非常信任他。

    之前在美洲那边修建基地,杨文松眼都不眨一下就给了他一百亿美元。

    这笔钱,全权由他自己来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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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他怎么花。

    他拿到这笔钱之后,第一时间就给那几个跟随了自己十几年的老兄弟们,每人分了一大笔钱,足够让他们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这多少是有点以权谋私了,但杨文松却一句话也没说,甚至还怕他钱不够,又给他转了一百亿美元。

    不仅如此,杨文松对他最大的恩情,就是带他回家。

    如果没有杨文松,中枢根本不可能将东三角的重任交给他段炎平。

    国内能打仗的军事天才,太多了,不说别的,就说那两支重装合成旅的几个将官,随便一个都能指挥了东三角战役。

    哪里能轮到他段炎平啊。

    中枢完全就是为了顾全杨文松,才将这个重任交给他段炎平的。

    之后,又是恢复他军籍,又是晋升将军,又是许他回国探亲。

    这一切,都是因为杨文松。

    杨文松固然也是想依靠他来稳住东三角的局面,但有一说一,杨文松给他的回报,绝对比他付出的要多。

    杨文松并没有亏待过他。

    而如果他在老家这里大闹一场,将那几位已经位居省级高位的仇人,全都拉下马,这肯定会给杨文松带来不小的麻烦的。

    甚至,就连中枢也会对杨文松有看法。

    那样的话,他段炎平,就是恩将仇报了。

    他到时候拍拍屁股跑了,杨文松怎么办?

    所以,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理智、情义,战胜了仇恨、私欲。

    尤其是市里这位大领导过来,跟他掏心窝子的聊了一番,让段炎平突然醒悟过来,他要是继续这样闹下去,也许的确可以将当年的那几个仇人全都拉下马,但同样的,像市里大领导这样与他无冤无仇的人,肯定也会受到牵连的。

    段炎平这才决定,到此为止。

    只将县里这一帮人收拾干净就行了。

    也算是还家乡父老一个晴天。

    至于他个人的那些恩怨,留待以后再说吧。

    …………

    高林在张鲁平匆匆离开之后,就有点不太好的预感了。

    但他很快就自己安慰自己,不会有事的。

    段炎平本来就是一个被军部开除的人,在外面躲了十多年才回来,这样一个人,既没背景也没势力,他高林收拾一顿,那不是轻而易举?

    何况,段炎平的的确确是把他打了一顿,他报警,让张鲁平把段炎平抓起来,这也没什么错吧?

    这么想着,高林就稍稍放下些心来。

    但也只是稍稍放下些。

    正所谓人做了亏心事,听见敲门声都怕。

    高林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找他老爹商量商量。

    这个点,高义还没睡觉。

    正在广场上跟一帮退休老头儿、妇女们跳交谊舞。

    那些妇女们,有跟他年纪差不多的退休老姐妹,也有比他年轻不少、闲居在家、难耐寂寞的中年妇女。

    不管是退休的老姐妹还是中年妇女,来跳这交谊舞的,那一个个都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甚至比起那些年轻的小姑娘来,这些女人更多了几分成熟的魅力。

    高义就喜欢这种有魅力的成熟女人。

    他自己就是很有魅力的成熟男人。

    虽然已经六十多岁了,但因为是长期坐办公室,身材保养的很好,头发乌黑浓密,脸色光洁红润,看着也就跟四十来岁差不多。

    而且,他也算是教育工作者了,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知识分子的儒雅。

    比其他那几个秃头大肚的退休老头儿来说,他高义明显是更受这帮妇女们的欢迎。

    很多人都喜欢跟他一块跳舞。

    每次跳舞的时候,妇女们一个个都痴情的望着他,恨不得贴在他身上。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当然,他也更享受那种更进一步的亲密。

    所以,这里跳舞的几个妇女们,一多半都跟他有亲密关系。

    甚至还有几个妇女为了他争风吃醋。

    这一切,都让他的退休生活丰富多彩。

    他也从来没担心过自己会出什么事。

    他的手算不上干净。

    但是,整个县城上上下下,谁的手干净了?

    跟那几个手都快黑了的人相比,他的手都算干净的。

    他甚至都觉得自己是县里的一股清流。

    而且,他在县里的人缘很好,上上下下都跟他关系不错。

    所以,他是绝对不可能出事的。

    他要是出事,那全县就没有一个人能躲过去了。

    唯一让他不太舒心的一件事,就是儿子高林的家庭了。

    本来他还觉得杨雪梅人不错,端庄,贤惠,知书,达理,还是个老师。

    加上儿子高林也第一眼就相中了杨雪梅,所以他才会答应这门婚事。

    可谁承想呢,杨雪梅过门之后,依旧是惦记着那个段炎平。

    甚至段炎平他爹去世,杨雪梅竟然偷偷戴着孝跑去参加葬礼了。

    这对他们高家来说,简直都是奇耻大辱了。

    再加上,杨雪梅连个孙子都没给高家生出来,害得他至今都没抱上孙子。

    不过,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哪能事事皆如意啊。

    所以高义也想开了,等后边再给儿子找一个对象就可以了。

    反正以儿子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啊。

    等儿子有了新媳妇,再给他生一个大胖小子,那他高义的人生,就真的完美了。

    今天他照旧是在广场上跳交谊舞,而今天跟他搭舞的,是一个新来的女人。

    不到五十岁,很漂亮,还是个老师,因为儿子刚刚考上了大学,丈夫也常年在外地工作,只剩下她一个人在家里,有些无聊,在朋友的鼓动下,就闲着没事晚上来广场这边放松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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