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成霸体,堪比另类成道的至尊!
而且是全力出手,跨越星海,无尽的皇道法则垂落,威能便无穷尽一般!
稍微靠近的大能都被震慑的崩碎开来,黑色的大手不曾触及,他们就在压力下形神俱灭,化成了血雾!
显然,大成霸体已经决定要当场斩杀这个圣体,
这两族自神话时代就开战了,征伐到现在,世仇难以化解,他来杀叶凡,没有原因,更不用去讲什么道理。
大成至尊出手,而且是最强的一击,不是隨便杀伐,这样的恐怖攻伐,谁也挡不住,除非叶凡圣体大成!
“霸体!”
叶凡冷笑出声,体內成仙鼎的仙光绽放,將黑手的威能余波抵挡在外,同时行字秘疯狂催动,跨越时空一般的退却。
大成霸体太过可怕,远不是他这个等级能够接触的敌人。
“以大欺小、趁人之危,霸体一脉果真无耻至极,和王敢所言一般!”
轰隆!
巨大的黑手被一道金光拦住,
这是一个少年,眼神清亮,背上背著一把黑色的硬弓,右手拎著一根石棍,睥睨八荒,屹立在星空下。
他刚才以左手硬撼大成霸体,挡住了绝世攻伐。
天庭第一神將,川英!
“霸体,你要对我天庭帝尊出手”
“该当何罪!”
川英冷然而视,面对大成霸体,气势上丝毫不落下风。
作为第一神將,自然要为天庭帝尊护道。
黑色大手淡去,在那里出现一道高大的身影,紫色的长髮飞舞,雄姿慑人。
大成霸体神色不善,语气带著一丝嘲讽,
“帝尊川英,连你这等人杰也开始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了吗”
“还是说你看好他,认为他能够圣体成道”
川英大笑一声,
“我如何看待他,与你无关!”
“你只需要知道,你若是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我便斩了你的霸体!”
大成霸体笑了,
“我修行到现在,无数人说要斩了我,但他们都死了。”
川英同样冷笑,
“我修行的时候,你祖爷爷都还没出生呢!”
川英二话不说,拎著石棍就冲了过去,棍划长空,如一条灰色的苍龙,压满宇宙,威能举世无双。
十方天宇崩塌,星辰一颗颗炸开,什么日月星辰都化作了烟火!
大成霸体,同样刚猛霸烈,上来就是霸拳,震的宇宙隆隆轰鸣。
至尊战!
两者都是强者,高手中的高手,这一战自然影响甚大,震动大宇宙,各域皆惊。
在九重帝关后,一座凤凰神木搭建而成的神巢有感,
凰巢內响起一道少女低吟,且拥有一种奇异的魔力,这是一种可怕的大道。
“大成霸体.第一神將还有圣体”
“这一世真是热闹。”
不死天后关注著这场大战,心中念头涌动,
“我若是能获得霸体圣体之血沐浴至尊血,无疑能修为让更上一层!”
“奠定我的皇道之基!”
作为不死天皇的妻子,不死天后自然也得到了不死天皇沐浴诸皇血的成道途径,
特別是她资质寻常,想要这一世成道,定然需要诸多助力!
“不死天皇.就算你如此狠心,连不死天刀都不给我,我也要自己走出一条皇道之路!”
不死天后一念至此,没有犹豫,手持一口仿製的不朽天刀,暗中化作一道流光,跨越无尽星海,袭杀向沐浴著滚滚雷光的叶凡。
“不好!”
哪怕是雷劫之中,叶凡的圣体意志也发觉了不对劲,
一抹纯粹的强大杀机显露,几乎不逊色於大成霸体多少!
轰隆,星河破碎,宇宙都仿佛炸开了,成仙鼎自我復甦,死死將这杀伐一击抵挡在外,一团火焰熊熊燃烧,暴露出了敌人的真实模样。
那是一个极为娇艷的女人,身段修长,美的不可方物,轻灵髮丝飞舞,莹白玉脸冷漠,有一种难言的神韵,美丽而又妖艷。
“你是谁,为何要偷袭我!”
叶凡神色大变,並不觉得对面多美艷,只觉得对面修为深不可测,远不是他能够触及的对象!
“圣体之血,我先笑纳了。”
不死天后冷笑出声,叶凡区区一介圣人王,还不值得她为此解释什么,哪怕是什么帝尊转世。
她还是不死天皇的正妻,古往今来,见到的强者不知凡几,论位格,比帝尊也差不了多少!
“道友太过了,作为將成道者,居然偷袭小辈。”
一道身形踏出,准帝少年独断万古,气机狂放不羈,赫然是踏入准帝境界的老疯子!
老疯子手持吞天魔罐,站在了不死天后的面前,
“一重天的准帝也敢对我放肆”
不死天后傲然以对,全然没有將老疯子放在眼里。
“加上我呢”
人魔的身形走出,准帝二重天的修为,手中持著借来的乱古帝兵,乱古帝斧!
不死天后终於神色微变,
难办的不是两个准帝,而是两尊帝兵,
一尊乱古帝斧,一口吞天魔罐,惊天动地,极道神威绽放,垂落下亿万缕仙辉,恐怖到了极致,若是全面復甦,恐怕不死天后也得退却一二。
这时一道气机出现,皇道法则丝丝瀰漫,居然同样是將成道的准帝九重天!
一个老道人从虚空走出,仿若从石刻走出来了,活於现实中,一道雪亮的刀芒冲霄而上,在被老道人的背后衝起,他背著一把柴刀,光耀天地,让人睁不开眼睛。
砍柴老人,准帝九重天的將成道者!
“道友!”
不死天后见来人,心念一动,开口拉拢道,
“助我一臂之力,抢夺圣体和霸体。”
“我为不死天后,等不死天皇归来,我定然让他对你册封行赏!”
砍柴老人摇了摇头,
“我有自己的路要走,不死天皇如何,与我无关,这次来只是为了看看所谓的至尊能有多强。”
“我和至尊的距离,还有多远!”
不死天后神色微变,正要再度开口,却被忽然打断。
“不死天后,你已经活了百万年,属於老人中的老人,如何还能叫別人道友”
“当真恬不知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