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小哀吃的如坐针毡,尤其是搭配姐姐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让她更是如芒在背。
不过机会难得,姐姐好不容易有一个假期,自然不会草草结束今天的安排。
她还是和明美一起,在外面逛到了很晚,享受了双人时光。
在回到家里之后,终於不用承受姐姐的眼神。
小哀面无表情的来到正一的臥室,发现他正睡的香甜,直接一枕头捂在正一头上。
“呜呜呜”
正一从睡梦中醒过来,一脸懵逼的看著要谋杀自己的小哀。
“你做什么”正一问道。
“杀了你!”
小哀恨恨的掐著正一的脖子:“你为什么要把那些券给我姐姐”
“哎呀,那是不小心被你姐姐看到了,而你姐姐又认识你写的字,我有什么办法”正一十分无辜的甩锅。
肯定不是他处心积虑的让宫野明美知道,然后再去调戏小哀的。
正一不是那样的人。
“你就是故意的!”小哀说道。
“都说了我不是。”正一否认道。
“那你为什么要把那些券送给我姐姐”小哀问道。
正一回答道:“我又不是主动给的,是你姐姐朝我要的。”
“她要你就给吗”
“他非要。”
正一的理由说服不了小哀,更不能让小哀顺气。
她继续跪在正一身上,掐著他的脖子,只是她的力气太小,无法对正一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正一在被子里面挪动了一下身子,小哀一下子便从他身上摔了下来。
他一只手压在小哀身上:“既然你来了,那就別走……”
“正一!”
红叶站在门口,看著里面问道:“你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在我臥室就听到你的声音了,唉小哀回来了”
“嗯。”
压在小哀身上的胳膊被拿开,小哀起身点了点头,淑女的整理了下衣服。
正一也一脸无趣的说道:“小哀回来了,跟我说一声,免得我们担心。”
“哦,原来如此。”红叶点了点头,看向小哀。
“噠噠”
这时候,红叶都摸上小哀的脑袋了,正一的保鑣库拉索才穿著拖鞋过来。
正一对其非常不满。
身为我的保鏢,比红叶来的都慢,实在是太不尽责了。
如果这次来用枕头闷他的人不是小哀,而是琴酒怎么办
可红叶和小哀都在场呢,正一也没有出声呵斥来表示不满,也没有让她贴身保护,只是把她们全部轰走,不要打扰自己睡觉。
红叶点了点头,拉著小哀就出去了。
一夜无话。
小哀对正一的行为非常不满,决定对他进行冷战。
在正一捏她脸蛋的时候,她一点表情都没有给正一,表现的极其冷淡。
在正一和她拥抱的时候,小哀心如铁石,动都不动。
在正一和她脸贴脸的时候,小哀闭著眼睛,似乎是在和正一沉默的对抗。
当正一要亲她的时候,小哀一巴掌拍在正一的嘴上。
这券是假的,她根本没写过这样的券。
可能是小哀的冷战起了作用,也可能是正一对小哀的配合很满意,反正吧,
正一承诺给小哀加强一下实验室,多给她搞过来一些研究员。
在吃早饭的时候,小哀微微点头,对正一的识趣比较满意,开始和他说话。
至此,冷战结束。
正一还不知道小哀在和他冷战呢,冷战就已经结束了。
小哀为了表示对正一的满意,用筷子夹了半个鸡蛋到正一碗里。
“不要挑食。”
正一又把鸡蛋给夹了回去。
小哀微微一愣,又有些不爽。
我什么时候挑食了
这个狗东西,就不能对他好那么一点点!
因为那能把人气死。
红叶在旁边嘿嘿直笑,感觉正一就是故意的。
她也给小哀夹了半块鸡蛋:“乖,小哀,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鸡蛋补补。”
红叶的话让小哀更不高兴了。
什么叫她正在长身体的时候
她不满的嘟囔道:“我很快就能把解药搞出来,吃了解药之后,我比你高。”
矮小只是暂时的。
小哀嘟囔的时候,正一又夹了半个鸡蛋放她碗里:“还是要补补的。”
“嗯”
小哀一愣,我都说了矮小只是暂时的,你还要我补
正一摇了摇头。
矮小只是暂时的,但小不是。
心里如此想著,他又给库拉索碗里也夹了半个。
这下,让红叶都有些不满了。
她感觉自己被区別对待了。
一顿早饭,吃的几个人心情都不太爽利。
库拉索虽然一直是冰山脸,但早饭过后,冰冷的气质更突出了些。
小哀没有过多理会家里的纷爭。
她是一个有工作的人,虽然经常翘班,但和某个閒人不一样。
她来到实验室,核对了一下昨天的数据,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很快,一辆黑车就送过来一个研究员。
她微微点头。
看来正一这次没有说谎,也没有敷衍自己。
因为这个研究员是有水平的,不是滥竽充数的货色。
只是,这人看起来不是很情愿的样子,对自己的来歷也讳莫如深,仿佛是什么惊人的来歷。
可是小哀问了其他从组织过来的人,是否有人认识他。
小哀索性也不再去管。
只要能用就行,反正工资是正一给的,管他是从哪里来的。
正一对小哀的诚意,显然不只是这一个研究员而已。
很快,一辆黑车又送了一个研究员过来。
第二个送来的和第一个一样,有水平,脸上不情愿,也不愿意说来歷。
不过他和第一个人认识,显然是从一个地方过来的。
接下来的几天,每天都有一两个研究员被黑车送进来。
这些都是同样的来歷。
小哀对此是很高兴的,人手足够,对实验的推进很有帮助,自己也不能那么累。
至於那些人对她这个小主任的疑惑,反倒是不怎么重要。
……
东京郊外的一处新建秘密实验室,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这是琴酒为组织刚刚建立的研究所,继续研究a药的。
琴酒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夹著一支燃了一半的香菸。
只是,这个实验室的研究员太少了,虽然他尽力拉了一下人过来,但因为某些原因,减员严重。
现在这里的人手极度不足,甚至连维护设备的人手都不够了。
“大哥。”伏特加推门而入,手里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
“查清楚了”琴酒侧头问道。
“是……是的。”伏特加咽了口唾沫,將文件递了过去。
“过去两周內,我们新招募的十二名高级研究员,全部失踪了。”
文件上是那些失踪研究员的资料,还有他们的失踪时间,以及,可能的去向。
琴酒接过文件,並没有打开,而是直接扔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失踪”他冷笑一声,“在这个组织里,只有死人和叛徒,没有失踪者。”
那些研究员被关在组织的实验室里,也不许出去,他们是怎么失踪的
伏特加小声说道:“那些失踪的研究员,很有可能,是被正一给掳走的。”
“正一……”
琴酒眯起眼睛。
“你是说,”琴酒转过身:“那个混蛋,直接从研究所里面抢人”
“应该是的。”伏特加低下头。
他没有敢细说。
听说是有人直接闯进研究所,把组织好不容易从海外挖来的顶尖专家,给塞车里带走。
其余人根本不敢阻止的。
而且正一还威胁研究所的安保人员,谁敢告密,直接干掉他们。
他现在抢人都是光明正大的来了,一点都不背著人。
琴酒沉默了片刻。
他走到办公桌前,一把抓起那份文件,狠狠地摔在地上。
“好好好,他好的很。”
“大哥,我们要不要直接派人去把那些研究员抢回来”伏特加小心翼翼地问道。
正一行动光明正大。
如果大哥的动作不光明正大一点,会让组织其他成员起心思的,认为正一已经完全大过大哥了。
这对大哥控制组织是十分不利的。
“抢”琴酒冷哼一声:“正一那个混蛋,既然敢抢组织的研究员,肯定早就做好了防备。”
抢是一定要抢的,但要做好准备。
不然白跑一趟,让正一嘲讽他倒是小事,让组织成员认为他无能就是大事了。
现在研究所损失了那么多人,项目已经停滯了。
“不能硬来。”琴酒说道:“先保住剩下的人,不能让正一继续再去抢人了。”
琴酒带著伏特加,来到组织的疗养院。
“基安蒂!”
“怎么了琴酒”
正在进行康復训练的基安蒂,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有任务。”琴酒没有理会她拙劣的偽装,径直走到她面前道:“保护任务。”
“哈”
基安蒂指了指自己的腿道:“保护你让我去保护谁我现在的腿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琴酒冷冷地看著她:“保护研究所的那些研究员。”
基安蒂愣了一下:“保护他们需要我去吗”
派一些组织的小弟去不就可以了,需要她这个组织的珍贵战力亲自过去吗
现在组织人才稀缺,不应该让她去做这种小事才对。
琴酒说道:“正一正在有预谋地绑架我们的研究员。我要你去那个新建的实验室,24小时贴身保护剩下的所有员工。”
“哈!”
基安蒂皱眉。
果然,这件事又不简单,还和正一有关。
她的腿就是被正一给搞断的,在病床上躺了这么久,她可不想去招惹正一。
“不就是一些研究员而已,没了可以再招,既然正一想要,你就给他好了。”基安蒂无所谓的说道。
琴酒冷冷地盯著她。
那些研究员,都是组织威逼利诱过来的,都是相关领域的精英,在什么地方都是宝贝,是想要多少有多少的吗
就是因为他们的难得,正一才会从组织手里抢人的。
“琴酒。”基安蒂也感觉琴酒身上散发的杀气有点冷,於是轻声说道:
“我身上的伤还没好,怕是保护不好那些人。
不过我推荐科恩过去,科恩受的伤比我轻,现在也恢復得差不多,他肯定能胜任这个任务。”
坐著轮椅,刚从厕所回来的科恩,正好听到了基安蒂的话。
他问道:“什么任务”
基安蒂笑著说道:“一个小任务而已,没有多少麻烦。”
科恩闭著嘴不说话。
好像是一个大麻烦,千万不要甩到他头上。
“这是命令。”琴酒的声音不容置疑。
“如果那些研究员再出事,你另一条腿也不用要了。”
“你……”
基安蒂气得咬牙切齿,但面对琴酒的威压,她最终还是怂了。
“行!我去!”
她一把提起枪箱,走路一瘸一拐的,她还在装。
“哼!”
见琴酒的想法没有一点改变的意思,基安蒂冷哼一声,又瞪了一眼坐轮椅的科恩。
科恩还是聪明,他坐轮椅,自己只拄著一根棍子,看上去肯定是他伤的更重。
“伏特加。”
“在!”
“通知所有研究员,从今天开始,他们只能待在实验室的地下三层,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出来。”琴酒说道。
“是!”
不过也不能一直被动防守,进攻也是必须的。
……
正一的实验室。
小哀依旧在认真的进行实验。
因为人手充足,小哀制定了两个实验方向,两批人分开实验。
她从未打过如此富裕的仗。
突然,她听到外面有动静传来,而且动静越来越大。
小哀停下手上的实验,走出去想看看发生了什么,难道又有新成员过来了
正一最近很不错啊,对实验室的增员很上心。
小哀都在心里想著,要不要给正一写一些券,来奖励他了。
“不好了不好了,琴酒过来了!”
“什么!”
听到『琴酒来了』,小哀的脑子一白。
这里不是正一的实验室吗怎么会有琴酒过来
那些负责实验室安保的人,也很麻。
因为不少人是组织出身,都认得琴酒,琴酒也能震慑住他们。
看到琴酒过来,他们心中也十分为难。
琴酒扫了一眼这些人,扫到不少熟悉的脸,心中怒火越烧越盛。
“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