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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9章刘一民:出资建立个国际文学奖
夏言对於刘一民的提议没有反驳,也没有说同意:“你小子,这是损人不利己啊!”
“不不不,沈老,损人就是利己,利己就是损人。”刘一民嘿嘿一笑。,“大教授很懂辩证法嘛!”
“哈哈哈,前期的低投入也是为了培养市场嘛,当然这市场或许永远也培养不出来,但对於咱们也没什么太大的损失。但如果培养出来了,对於未来国內电影来说,又多了一个大市场。
况且也不能算经济帐,也要算算文化帐。非洲市场小,但是有丰厚的矿產资源,这些矿產资源,都是我们所需要的。
如果非洲增加了对中国文化上的认同感,对我们以后到非洲挣钱、挖矿十分有利。有了文化上的认同感,咱们站著就能把钱挣了。
这方面的投入远远小於给坦赞铁路的投资,但未来的收益却不一定比坦赞铁路的收益少。”
坦赞铁路修建合同签订於1967年,1970年开始修建,1976年全线通车。中国共提供了將近十亿的无息贷款,69名中国工程师、技术人员和工人牺牲,坦赞铁路是中国在非洲援建的標杆工程之一。
中国在非援建的公路、铁路、港口等工程长期饱受吃力不討好的病。但实际上,没有这些投入,哪能获得非洲的铁、铜、铝、鋰等金属的开採权。
另外一方面,在援建非洲基础设施的同时,也是在培育和壮大非洲市场。非洲人有钱了消费能力就上来了,消费什么呢当然是各种工业品,而中国则是工业品生產第一大国。
“你將你的意见整理一下,我会匯报上去的。这件事情要做,肯定不能是单一部门的事情,应该是国家意志。”夏言说完,不由得担忧地说道:“从改革开放以来,我们加大了跟西方的经济往来,对非洲的外交投入降低了不少。”
“虽然没有明面上说,但实际上都能看得出来。外交工作的侧重点改变,对於经济、文化的交流都会有影响。不知道这份报告提交上去后,上面会不会重视。”
刘一民篤定地说道:“肯定会重视,小投入、大回报,这笔经济帐怎么算都值得。另外,很多电影版权,堆在仓库里也下不了崽啊!”
“首长比咱们看的长远,他们站得高,考虑的多。好了,回去啊,赶紧把你的建议写出来才是正道。”夏言见刘一民脸上露出睏倦的神色,忙说道:“也不著急,休息好了再写,毕竟事情做起来,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完成的。好好跟家人玩几天,明天代表团匯报,你要是觉得没意思,就不用过来了。”
“明天我还是过来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要让我靠边站呢,我可是副团长。”
“你呀,胡说什么,你只要不嫌累就行。”夏言笑骂道。
刘一民將杯子里的茶一饮而尽:“沈老,我先回去了,咱们明天见!”
“行,明天见。明天咱们开完会之后,一块去见见家宝。”
七点半,刘一民跟夏言一起走出了文化部。此时部里大部分工作人员已经下班,只剩下值班室和部分办公室的灯光还亮著。
等夏言坐车离开后,刘一民开车紧隨其后离开了文化部。
街头暑气正盛,路旁灯光闪烁,路过公园或者是天安门广场的时候,刘一民看到许多人身著清凉的夏装散步。
回到家里,一家人做好饭菜正等著他回来。
“小雨,给爸爸拿一块西瓜!”朱霖冲看电视的刘雨说道。
“好!”刘雨乖巧地跑到冰箱旁,將盘子里切好的西瓜端了上来:“爸,你尝尝,这西瓜可好吃了,是姥爷买的。”
“我尝尝。”刘一民接过西瓜放在了嘴里,隨即“嗯一”了一声:“这西瓜又脆又甜,籽少而且还新鲜。”
“卖瓜的说这是农科院新研究的品种,咱不是学农的,咱们也不懂,我当时让他切了口尝尝,四毛钱一斤,有点贵,但是尝了后確实值。”朱父拿起一块西瓜递给了刘林,谁知道小傢伙摆手拒绝了。
“姥爷,晚上吃多了会尿床。”
“哈哈哈。”
朱母说道:“不吃就不吃,说什么尿床,还要吃饭呢,去,赶紧洗手去。”
饭桌上,朱母做了七个菜,说什么图个好兆头,应了七上八下那句话。
对於朱母的话,眾人一笑而过。
朱父询问起曼德拉的情况:“我们学校的图书馆有一批外国期刊报纸,外国媒体都在说曼德拉是南非的民主斗士,是最有可能带领南非走向繁荣富强的人,有那么玄乎吗这人是不是很了不起”
“爸,这怎么说呢,曼德拉首先肯定是一位有能力的人,没有大毅力,坐不了几十年的牢。几十年出来,仍然没有改变信念,从这点看自然令人尊重。但另一方面,南非和黑人的矛盾由来已久,再加上世界的大潮流,没有曼德拉,也会有其他德拉。
西方媒体的吹嘘,只是因为此时曼德拉符合西方的利益罢了。要想知道曼德拉能不能带著南非走出泥潭,还得看他以后的作为。
印度所谓的圣雄甘地一生被捕入狱、绝食多次,被吹捧为印度的国父。但他给印度留下了什么印度能富强吗我看难说。”
刘一民在饭桌上侃侃而谈,认为印度圣雄所谓的“非暴力不合作”之所以能一定程度上取得成功,跟国际形势脱不开关係。
“非暴力不合作,在我们看来就是个笑话,这就好比別人打你左脸,你把右脸伸过去让人家打,你心里祈祷著对方打累了或者良心发现了。再者说了,要不是第三世界独立浪潮,圣雄甘地干一辈子,也只能是个狗熊。”
刘一民的话让朱父想起了一个故事,当时光头兴致冲冲的去拜访甘地,但是甘地的话却差点给光头气笑。
甘地让光头学习他的非暴力不合作,面对日本人的侵略不反抗,等日本人杀累了,也就贏了。
饶是消极抗日的光头,也觉得这老头脑子有问题。
“是啊,他是没遇到日本人,要是遇到日本人,日本人连绝食的机会都不会给他。所以啊,治国光看名气是没有用的。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能证明曼德拉的,只有他掌控下的南非。”刘一民说道。
朱母夹起排骨放在刘一民的碗里:“好了,都从国外回来了,就不要谈这些严肃的话题了,谈点高兴的。一民,前几天你爸妈从家里寄来了许多东西,看出来是想两个小傢伙了。今年放假啊,我想著就不要让你爸妈来了。
我跟你爸带著两个小傢伙去豫省住一阵子,我退休了天天待在家里也无聊,就当旅游了。你说怎么样”
“爸妈,可以是可以,就怕我们不在身边,两个小傢伙闹腾。”刘一民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朱母看向刘雨和刘林,询问他们跟著姥姥姥爷回家看爷爷奶奶行不行,两人乖巧的答应了下来。
朱父说道:“他俩啊都不是小孩子了,六岁多了,懂事了。说什么话,他们能听懂,不像一两岁,说话听不懂的时候嘍!”
“是啊,长大了!”刘一民感慨道。
刘雨將手里的馒头吃完,放下碗筷说道:“我才六岁,离长大还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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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雨扒拉著手指头算自己还有多少年才长大,算了好几遍拉著脑袋说道:“爸爸,我还得几年啊”
“这你都算不明白就要上一年级了!”刘一民说道。
刘雨轻哼一声,扬起下巴说道:“我能算明白,我就是不知道几岁算长大!
,“长大啊,这没標准。知道父母的辛勤算长大、学会帮助他们也算长大,至於法理长大,则是十八岁。”
“还有十二年,爸爸,我算的对吗”
“对!”
刘林失望地说道:“还要过十二次年啊!”
“小伙子,好好享受童年吧!”刘一民將刘林嘴角的菜粒擦掉。
吃完饭坐在沙发上聊到九点,刘一民实在是太困了,於是准备去洗澡睡觉。
等朱霖洗完澡回到臥室,刘一民已经睡著了。
朱霖给刘一民盖好夏凉被,拿起遥控器將空调温度调到合適的度数:“刘老师啊,瞧你困的,还想跟你好好交流交流。”
朱霖凑到刘一民旁边,傻呵呵地看著刘一民沉睡的脸,不知道过了多久,朱霖也睡著了。
翌日,朱霖意识再次清醒的时候,嘴角忍不住发出轻哼的声音,双手抱住刘一民的脑袋:“刘老师,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猜!”
朱霖一只手回应著,左手则在床头摸索起来,过了一会儿,终於摸到了床头的手錶,看到才刚到六点,便放下心来。
六点半,两人心满意足地又躺了半个小时。听到朱母做早餐的声音后,两人缓缓起床洗漱。
朱霖洗漱的时候瞥到一旁的刘一民,忍不住笑出了声,嘴里的牙膏沫溅了一地。
“笑什么”刘一民有点摸不著头脑。
朱霖洗完脸后,哼著歌走了出去:“不告诉你!”
吃完早餐,两人开著车一前一后朝著市中心驶去。
作协,刘一民的车和夏言的车刚好一同驶入作协大院,会议室內,此时已经坐著不少人。
进入会议室后,作协新任书记马烽主持会议,王濛作为代表团的团长,將代表团在埃及的情况做了匯报。
刘一民补充了一下在埃及的情况,重点讲了一下中国书籍在阿拉伯世界推广问题。
“埃及每年有个开罗国际书展,我认为以后咱们也要参加,要抓住一切渠道推广中国作家的书。这次三百多本意向出版书籍,证明了中国文学在阿拉伯世界也有旺盛的生命力。”刘一民將开罗书展的资料递给眾人,让他们参考:“不光开罗有书展,全球不少地方都有书展,咱们的书要多出去露露面。另外,咱们自己主办的图书博览会,得做的更大点,现在国际影响还是太小了。”
1986年,燕京开始举办国际图书博览会,但规模跟世界上主要的书展相比,影响十分有限。
严家炎说道:“还有一个问题,咱们没有什么国际奖项。一民出访,总是能拿到別国家的奖项。但是咱们没有,就比如这次,一民去了埃及,拿了最高荣誉奖。但是埃及代表团来,咱们除了热情招待和交流外,没有授予外国人的文学奖嘛。
一般国际性书展,最后也会有奖项,咱们的就没有。”
“文学奖方面是咱们的短板,但是这一切都需要经费啊!”王濛无奈地说道。
夏言说道:“没关係,这就是收穫。虽然咱们暂时解决不了,但是搜集下来记著,以后有机会就解决。”
此次埃及之行全部情况和问题整理之后,马烽宣布散会。
离开会场,刘一民和夏言就到医院探望曹禹去了。
曹禹身体跟以前一样,每天定期接受检查和治疗,师娘李玉如每天都在医院陪著他。上级安排了新的生活秘书,可以帮著李玉如处理一些日常事务。
看到刘一民和夏言,李玉如和曹禹都十分开心。
“一民,在埃及怎么样”曹禹问道。
“托您的福,一切都好。”
李玉如笑道:“是你自己有能耐,什么托福,你老师啊,现在在医院,天天看报纸,想帮你忙,也帮不了嘍。”
“师娘,老师壮的是我的底气。”
“就你会说话。”
夏言说道:“他啊,你就不用担心他了,他连曼德拉都见了,两人跑到会客室里聊了两个小时。不出意外,曼德拉以后就是南非的总统。你学生出息啊,出去不是见总统,就是见总理。”
“老沈,你们刚开过会”曹禹问道。
“是刚开过会,回来总要总结一下。刚才会上,燕大的严教授讲了个问题,咱们国家没有什么国际文学奖项。一民这次拿了埃及文化最高荣誉奖,咱们国家现在只有国內作家能获得的奖项,在国际授予这块,確实是个短板。”
夏言反覆思考了严家炎提的这个意见,认为中国这么大的文学市场,应该有一个国际性质的文学奖。
“办一个国际性的文学奖,想法是好,但是经费是个问题,另外运营也是一个问题。”曹禹苦笑道。
“是啊,国际文学奖,尤其是一个新奖,要想有名气,前期需要大量的投入。这投入,可不是国內几十万小打小闹。”夏言看向刘一民,询问刘一民有什么建议:“你小子,平常鬼点子多,你觉得咱们是否应该设立一个”
“我觉得有一定的必要,可以像埃及那样设置一个不掏钱的奖,也可以设置一个有实质奖励的奖。”但刘一民认为所谓的最高荣誉奖,在汉语的语境里通常比较严肃,適用於对一名作家进行盖棺定论后颁发。
“一民这个说的没错,咱们听到最高”两个字,跟外国人不一样。要是来个人,就授予个最高也不合適。”曹禹说道。
刘一民试探著看向两人:“要不我捐个国际文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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